第四百一十四章 一定很有趣吧?(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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噌汤,胃在努力工作!就像……就像剑道里的‘残心’,收刀之后气息还要再沉三寸!”

他差点把刚喝进嘴的麦茶喷出来。

“所以呢?”

“所以……”她声音轻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如果纱织以后越来越能吃,清哉君……会嫌弃吗?”

浴室水声停了。电话那端只剩她缓慢的呼吸声,像竹刀鞘里抽出刀刃时那一声微不可闻的“铮”。

他忽然想起北条真纪离开前最后那个眼神。不是警告,不是防备,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仿佛早已看透所有年轻心脏里奔涌的、不顾一切的潮水,却依然固执地垒起沙堡,等待退潮后证明自己曾经存在过。

“不会。”他说,手指无意识抚过书桌抽屉边缘。那里静静躺着一份未拆封的体检报告,是他上周偷偷做的全面筛查。报告第一页写着:幽门螺旋杆菌阳性,胃黏膜轻度萎缩,建议三个月后复查。

他没告诉任何人。包括此刻握着手机、赤脚站在浴室瓷砖上、为一点微不足道的腹部隆起而忐忑的纱织。

有些事不必说破。就像剑道里最精妙的“先之先”,永远在对手动作发生之前,就已抵达了对方将要落脚的地方。

第二天清晨六点,他站在剑道馆后巷。晨雾未散,石阶上覆着薄霜。纱织果然已经到了,正单膝跪坐在道场侧门阴影里,用一块麂皮仔细擦拭竹刀。她今天穿了件墨蓝色高领毛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线条。听见脚步声,她头也不抬,只是把擦好的竹刀横放在膝上,刀尖朝向他站立的方向——这是剑道里最基础的“礼法”,也是最本能的防御姿态。

“纱织今天起这么早?”

她终于抬头,呵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散开:“因为……想确认一件事。”她忽然起身,竹刀在手中轻巧地转了个圈,刀穗甩出一道墨色弧线,“清哉君,能陪纱织对练吗?就五分钟。”

他挑眉:“用真剑?”

“不。”她摇头,从腰后抽出一把练习用的木刀,刀身比普通木刀厚两指,“用这个。纱织想试试……能不能在清哉君完全不抵抗的情况下,碰到你的手腕。”

他笑了:“你确定?”

“确定。”她站定马步,重心沉得极稳,像一株深扎岩缝的老松,“因为纱织昨天晚上想了很久——如果清哉君胃不舒服,但不想让别人知道,那纱织该怎么发现呢?”

他笑意凝在嘴角。

她没等他回答,木刀已如离弦之箭劈来。不是虚招,不是试探,是教科书级的“面突”,刀风撕裂晨雾直取他咽喉。他本能后仰,木刀擦着鼻尖掠过,带起一阵凉意。可就在他身体后倾的瞬间,纱织左脚蹬地,整个人如陀螺般旋至他身侧,木刀改劈为扫,目标锁定他垂在身侧的右手腕。

他抬臂格挡,木刀相撞发出沉闷响声。可纱织的刀势未尽,借着反作用力,刀柄顺势上挑,精准卡进他肘弯内侧——那里有根神经束,轻微触碰就会引发整条手臂酸麻。

他手臂一颤,纱织的刀尖已抵住他腕动脉。

“清哉君心跳快了。”她声音很轻,眼睛却亮得惊人,“比平时快十二下每分钟。而且……”她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衣袖,“你昨晚没睡好,右眼有血丝,呼气的时候……有胃药的味道。”

他怔住。

她收回木刀,垂眸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掌心:“纱织不是在猜。是昨天擦竹刀的时候,想到清哉君上次说‘刀要养,人也要养’,就去查了所有能查到的胃病症状。恶心、反酸、食欲减退……这些纱织都不怕。但清哉君在忍。”她抬起头,雾气氤氲的眼底映着初升的太阳,“纱织不怕清哉君生病。纱织只怕……清哉君觉得纱织不够强,强到可以接住你所有没说出口的话。”

巷口传来道场开门的吱呀声,晨光如金箔般泼洒进来,照亮她睫毛上未干的露水。

他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自己在旧货市场淘到一把断刃的古刀。刀身锈迹斑斑,唯独刃口处隐约可见暗金色纹路。老店主说这是“千锤百炼后未淬火的胚”,不能杀人,却比任何利刃都更懂何为“守”。

那时他不懂。

直到此刻,看着纱织被晨光镀上金边的侧脸,才真正明白——所谓“强”,从来不是所向披靡的锋芒,而是以血肉之躯为鞘,静待某个人卸下所有防备,将最柔软的内里,交付于你掌心温养。

他伸手,轻轻拂去她额角凝结的霜粒。

“纱织。”他声音很哑,“今天中午,陪我去趟医院。”

她眨眨眼,没问为什么,只是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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