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3 / 4）

辉夜俯视着他，金瞳映照出他挣扎的倒影，“我只是……把你放回‘正确的位置’。”

“你本就是‘零’的残响。”

“是你自己，忘了这一点。”

轰——！！！

佐助识海深处，一道巨大青铜门轰然洞开。

门后不是地狱，不是净土，不是任何已知世界。

只有一片浩瀚星海，星海中央，悬浮着一具巨大的、由无数发光符文构成的苍白骸骨。骸骨空洞的眼窝，正静静“望”着他。

而在骸骨额心，一枚与辉夜此刻瞳孔一模一样的九勾玉，正缓缓转动。

“那是……”佐助咬破舌尖，以剧痛维持清醒，“……灵王？”

“不。”辉夜的声音在他颅内响起，温柔，悲悯，又充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第一具容器’。”

“而你……”

“是第二具。”

“轰——！！！”

识海炸裂。

佐助猛然抬头，金瞳中最后一丝人性光辉被九勾玉吞没。

他缓缓站起，动作僵硬，如同提线木偶。

手中双刀“因陀罗”与“建御雷”，在他掌心无声崩解，化作两道金光，缠绕上他双臂，最终凝成一副狰狞的金色臂铠——臂铠表面，浮现出与骸骨额心一模一样的九勾玉纹章。

他抬起手，看向自己的掌心。

那里，再无真空刻印，只有一道深深烙印的金色印记。

“我……是谁？”他低声问，声音空洞，回荡着不属于他的古老回响。

辉夜笑了，眼中泪光闪烁。

“你终于……想起来了。”

她伸出手，轻轻覆上佐助的额头。

“欢迎回家，吾子。”

就在这一瞬——

“砰！”

一声闷响，从远处碎石堆后传来。

夜一踉跄着爬出，左臂软软垂下，肩胛骨明显错位，但她脸上却挂着一抹血淋淋的、近乎疯癫的笑。

她右手高高举起，掌心托着一枚核桃大小、剧烈搏动的赤红光球。

光球内部，赫然是被压缩到极致的“灵子核爆”——尸魂界禁忌禁术《天谴·红莲》，需以施术者百年寿命为引，燃尽全部灵压与魂魄，方能凝聚一瞬。

“老太婆——！！！”

夜一嘶声咆哮，声音撕裂重力束缚，震得整片大地嗡嗡作响：

“你他妈……是不是忘了还有我这号人啊？！”

她手腕一抖，赤红光球脱手而出，拖着刺目的尾焰，直射辉夜后心！

辉夜甚至没回头。

她只是轻轻摇头，袖袍微拂。

“蝼蚁。”

一道无形斥力凭空生成。

光球尚未触及她衣角，便被碾成无数细微光点，无声熄灭。

“呵……”夜一拄着膝盖，咳出一口黑血，却笑得更加畅快，“果然……打不中啊。”

她抬起布满血污的脸，目光越过辉夜，死死盯住佐助那双失去焦距的金瞳。

“喂，宇智波佐助——”

她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如裂帛：

“你要是真忘了自己是谁……”

“那就让我，亲手把你打醒！！！”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化作一道惨烈金光，悍然撞向辉夜！

不是攻击，是自杀式冲撞！

她要在辉夜面前，以自己全部生命为代价，点燃最后一道“锚点”。

——锚定那个，即将被九勾玉彻底覆盖的，属于“佐助”的灵魂。

辉夜终于皱眉。

“愚蠢。”

她抬手，欲以神罗天征将夜一碾为齑粉。

可就在她指尖金光即将迸发的刹那——

佐助动了。

不是攻击辉夜。

不是阻拦夜一。

他只是……侧过头，看向夜一冲来的方向。

那一瞬间，他眼底九勾玉的旋转，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绝对理性的金色洪流中，掀起了一道微不可察的涟漪。

夜一瞳孔骤缩。

她看见了。

就在那万分之一秒的停顿里，佐助右眼深处，一缕极淡、极微弱的紫色火苗，悄然燃起。

不是黑炎，不是白炎。

是……须佐能乎最初觉醒时，那簇纯粹、桀骜、绝不屈服的——

**紫炎。**

“呵……”

夜一笑了，笑得鲜血横流，笑得天地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