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9、阁老之争，苏陌终于出手了！（1 / 3）



看到突然出现的完成任务的提示，还有突然浮现身前的窥天镜法宝。

苏陌一时之间，也是有些懵逼。

顾云舒居然如此果决？

行动力如此惊人？

自己刚透露出道德经，转头便叫她偷看去了？

...

太极殿上，鸦雀无声。

风从高窗斜斜吹入，拂过金漆蟠龙柱，卷起几缕未散尽的檀香余韵，却拂不散满殿凝滞如铁的肃杀之气。百官垂首，笏板紧握，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却无一人敢抬眼直视那立于丹墀之下的孤峰——他蟒袍未着，只一身玄青常服，袖口微卷至小臂，左手负于身后，右手随意垂落，指尖似还沾着早朝前未曾洗去的墨痕。可那墨痕未干，人已如刀出鞘，锋芒割裂朝堂百年积尘。

隋月晶站在原地，未退，亦未跪，只将腰背挺得笔直，目光沉沉望向孤峰：“苏侯言‘查得实证’，敢问，何为实证？”

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敲在青砖地上，嗡嗡回响。

孤峰略一颔首，未答，只侧身抬手，朝殿外轻击三掌。

殿门豁然洞开。

两名京税司吏员抬着一只紫檀木匣缓步而入，匣面未封，盖子半掀，内中叠放三册账簿，纸色微黄，边角磨损，显是经年翻阅所致。最上一本封皮朱砂题字——《天南道邱氏私仓出入录（永昌十七年冬至十八年春）》。

群臣瞳孔骤缩！

邱氏！邱淮、邱冀之本家！天南道节度使府宗祠所在，族田逾万亩，商号遍七州，盐引、茶引、铜矿皆有其名！此录若真，便是抄家灭族的铁证！

萧渊面色陡变，手中象牙笏板“啪”一声轻响，竟崩出一道细纹。

崔弦袖中手指猛地一蜷，指甲深陷掌心。

王灝则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撞在殿阶青石上，发出一声闷响。

孤峰却只淡淡扫了一眼木匣，旋即转向隋月晶：“符小人所疑，非此录。”

他顿了顿，目光如刃，缓缓切过隋月晶脸上每一寸肌理：“符小人所疑者，乃你府上三月初七夜，自西市‘万宝斋’提走银锭三百锭，计重一千五百两；又于初九，遣家仆携契书两份，至户部钱法司换领新铸‘永昌通宝’铜钱一万贯，折银九百两；再于十三日，命账房先生持‘云来客栈’地契一纸，赴工部营缮清吏司办理契税减免——此三事，皆无商税缴纳记录。”

隋月晶呼吸一滞。

万宝斋？那是佛门暗线、大通寺名下铺面，专营古玩玉器，实则为各地僧产变现之所！云来客栈更在去年秋被查出，系邱氏私设驿站，往来密信皆由此中转！

她张了张嘴，想说“本官不知”，可话到唇边，却如被冻住——那三桩事，确是她亲笔签押，由长史代为经办。她当时只当是寻常采买、修缮，岂料每一件，皆被京税司如针尖挑刺，一一记档，连银两交接时辰、抬轿轿夫姓名、铺面掌柜当日轮值都列得清清楚楚！

孤峰见她语塞，神色不动，只将手中一纸薄薄文书轻轻一抖。

纸页展开，墨迹淋漓，赫然是京税司加盖关防印信的《协查回执》——上书：“奉京税司钧令，查得左卞大人府邸账房刘全，于永昌十八年三月六日申时三刻，持‘万宝斋’提银凭条至西市钱庄兑付，钱庄柜上验明凭条钤印为左卞大人私章无疑……”

“刘全已于今晨卯时，随同万宝斋掌柜、钱庄账房一并拘至京税司税狱。”孤峰声线平直，无悲无喜，“三人供词一致，笔录俱在。”

他忽而一笑，笑意未达眼底：“符小人，京税司查案，不问官职，不看身份，只认凭证、账册、人证、物证四要。你若不信，大可请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方会审此案。本官亲自押解人犯，奉陪到底。”

这话出口，满殿文武脊背发凉。

这不是请审，这是逼审！

若真三方会审，等于把左卞大人府邸彻底扒开晾在日头底下——私章怎会流落账房之手？长史为何代为操办？云来客栈地契又为何能直达工部营缮司？一环扣一环，稍有疏漏，便是“纵容亲眷、勾结商贾、隐匿税赋”的滔天罪名！

隋月晶额头渗出细汗，指尖微颤，终是垂下眼帘，声音沙哑：“……臣，愿配合京税司调查。”

“好。”孤峰点头，再无多余言语，只朝安五微一颔首。

安五会意，当即上前，从袖中取出另一份黄绫卷轴，声如洪钟：“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户部员外郎孤峰，秉公执法，不避权贵，查奸剔蠹，功在社稷。着即擢升为户部右侍郎，兼京税司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