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7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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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富士山会晤后,藤原夫人仿佛人间蒸发了,再也没有露面过,对此,临别在即的江辰同志理所当然表示了自己的关心。

“你妈呢。”

“母亲正在处理兄长的事,怕是不能给江桑送行了,请江桑体谅。”

...

竹叶簌簌,断枝横斜,泥地上印着一道拖拽的浅痕,像被无形巨力犁开的田垄。里奥半跪在倒伏的竹丛里,西装袖口撕裂,左颊高高肿起,渗出一线血丝,金发沾着碎叶与泥点,狼狈得如同被推下神坛的石膏像——可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瞳孔深处烧着两簇幽蓝火苗,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被彻底点燃的、近乎狂喜的战意。

他缓缓吐出一口混着血沫的浊气,喉结滚动,竟低低笑了一声。

“哈……”

不是讥诮,不是嘲弄,是猎手终于嗅到同等重量猎物气息时,脊椎骨缝里泛起的酥麻。

江辰没动,只是把手机屏幕朝向自己,慢条斯理地回放刚才那一腿的慢动作。唐刀还搁在石桌边缘,刀身映着天光,冷冽如水。他指尖划过屏幕,暂停在端木道长旋身踢出的瞬间——腰胯拧转的弧度,脚踝绷紧的角度,连风掀动她道袍下摆的褶皱都清晰可辨。他看得极认真,仿佛在解构一道高考压轴题。

“端木前辈,”他忽然开口,声音平缓,“您这招‘惊鹊掠枝’,是不是少转了七度?”

端木道长正用一方素白手帕擦拭指尖并不存在的尘埃,闻言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扬,未置可否,只将手帕轻轻抖开,抖落几星竹屑。

里奥已站直身体。他扯松领带,解开三颗衬衫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蜿蜒的旧疤,形如扭曲的鹰翼。他没去擦脸上的血,任其凝成暗红痂壳,只抬手,用指腹缓缓摩挲那道疤,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宗教仪式的郑重。

“江先生,”他开口,嗓音沙哑却异常平稳,像砂纸打磨过青铜钟,“你刚才说,‘扁他’。”

“嗯。”江辰点头,手指点着手机屏幕,“拍得很清楚。”

“不是命令。”里奥纠正,目光如钉,直刺江辰眼底,“是邀请。”

江辰终于抬眼,迎上那两簇幽蓝火苗。空气骤然绷紧,竹林间浮动的尘埃似乎都凝滞了半秒。

“邀请?”他轻笑,“里奥先生,您确定自己听得懂中文里的‘扁’字?”

“听不懂。”里奥坦然承认,金发被山风掀起,额角青筋微微跳动,“但我听懂了它的分量。”

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断竹发出细微的“咔”声,不是踩断,是碾碎。西装裤管扫过竹茬,布料无声绽开细小的裂口。

“你们的功夫,讲求‘以静制动’,‘后发先至’。”他语速渐快,字字如锤,“我的格斗术,只信奉一条铁律——”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金色残影!不是直线突进,而是诡异的之字折线,每一步踏地都引发脚下泥土微震,肩头、肘尖、膝盖,所有关节都在高频震颤,仿佛一具精密组装的杀人机器骤然通电。他右拳裹挟破空锐响,直取江辰面门——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生成,只有视网膜上残留的一道灼热轨迹!

端木道长动了。

不是迎击,而是侧滑半步,左手食中二指如剑,闪电般点向里奥右臂肘弯内侧的“曲池穴”。指尖未及肌肤,一股阴柔劲风已先至,刮得里奥汗毛倒竖。他瞳孔骤缩,硬生生拧腰变向,右拳轨迹强行上扬,擦着端木道长鬓角呼啸而过,拳风激得她几缕青丝凌空飞散。

“嗤啦——”

一道细微裂帛声响起。里奥左袖口,赫然被一道无形气劲撕开寸许长的口子,皮肉下隐隐泛起青紫。

他落地,左膝微屈,右手垂在身侧,五指微微痉挛。曲池穴虽未被点实,但那股阴寒钻透的劲力,已让整条手臂经络如坠冰窟,指尖麻木。

“好快的手。”他喘了口气,胸膛起伏,脸上却不见丝毫挫败,反而涌上一种病态的亢奋,“原来如此……不是力大,是‘准’。准到能预判肌肉发力前的毫秒征兆。”

江辰依旧站在原地,甚至没挪动半寸脚步。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里静静躺着一枚不知何时从竹叶上滑落的、晶莹剔透的露珠。露珠里,倒映着里奥扭曲的金发、端木道长沉静的侧脸,还有自己平静无波的眼睛。

“里奥先生,”他声音很轻,却奇异地穿透了山风,“您祖上是海盗,劫掠商船,靠的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靠的是在风浪颠簸的甲板上,于千钧一发之际,用短刀精准割断对方主帆的缆绳。”

他抬起眼,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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