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 刘哥的脑回路永远清奇(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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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叔,给我弄二十个金砖,然后打成两只金翅大鹏鸟,每只十斤。”

在工地上转悠了一圈,见暨阳来的工人顶着大太阳还在忙活,他让人弄来了“藿香正气水”,还有各种饮料。

老曹其实也准备了,不过老曹...

茶肆里青砖铺地,木梁微翘,檐角悬着褪色的蓝布招子,风一吹便轻轻拍打门框,像在替人叩门。简·库克端起青瓷盏,指尖沾了点茶渍,却没去擦,只盯着杯底浮沉的几片碧螺春,眼神忽明忽暗。

她忽然抬眼,对坐在斜对面的张气定笑道:“阿公,您这茶,是松山后坡那片老茶树采的吧?三年前我跟波妮丝在锡金见过一株同款的——叶子背面绒毛更厚些,焙火时多焖半炷香,回甘就带杏仁味。”

张气定眼皮一跳,手里的紫砂壶顿在半空。他没答,只把壶嘴缓缓移开,一滴茶水悬在壶口,将坠未坠。

简·库克笑意不减,左手无意识捻着右腕内侧一道浅疤——那是十二岁在阿巴拉契亚废弃矿道里被铁锈钉划的,当时血混着煤灰流进袖口,三天没洗。她早就不疼了,但每次说谎前,指尖总会蹭过那道痕。

“您知道吗?”她声音放得更轻,“波妮丝剪葡萄时,右手小指会不自觉蜷一下——她三岁摔断过,接得不太正。可她自己不记得,连她爹娘都忘了。只有我记着。”

张气定终于倒下那滴茶。水珠砸在紫砂托盘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你记这么细?”他嗓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粗陶。

“因为有用。”简·库克把茶盏推回原位,瓷底与木桌磕出清脆一声,“比如她剪葡萄时总爱用左手托筐,右手剪——说明左肩比右肩高两毫米。再比如她蹲下时右膝先着地,左膝微悬……这证明她七岁那年被骡子踢过腰椎,没治,硬扛下来的。”

她停顿两秒,目光扫过张气定花白鬓角:“阿公,您年轻时在江北跑船,右耳垂有颗痣,米粒大,偏红。现在没了。是不是五十三岁那年,被铁链钩掉的?”

张气定猛地攥紧紫砂壶柄,指节泛白。他没说话,只是慢慢掀开左袖——小臂内侧赫然一道蜈蚣状旧疤,横贯肘弯。

简·库克没看那疤,只盯着他手腕内侧一处淡褐色斑点:“您这处‘守宫砂’,是十五岁拜的‘九华山阴符派’第三十七代传人,师父叫李守真,道号‘玄晦’。后来您改行当校长,把道袍烧了,可每年冬至还偷偷烧黄纸——纸灰拌在饺子馅里,专给孙子吃。”

张气定喉结滚动,终于开口:“你查过我?”

“没查。”简·库克摇头,从随身牛仔包里掏出个牛皮本,啪地摊开在桌上,“这是波妮丝的体检报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平江市妇幼保健院。第十七页,骨龄检测结果:实际十八岁,生理发育相当于十六岁零三个月。”

她指尖点着一行数据:“左尺骨远端骨骺闭合度87%,右髋臼发育滞后厘米。结合她剪葡萄时的发力习惯,我反推出她七岁前长期负重行走,且路面倾斜角约12度——整个阿巴拉契亚山区,符合这个坡度又常年泥泞的,只有黑橡岭西侧第三条运煤小道。”

张气定盯着那本子,突然嗤笑:“你倒是把算命当解剖课上。”

“解剖课教人怎么活,算命课教人怎么死。”简·库克合上本子,金属搭扣咔哒一响,“比如您那位‘玄晦’师父,当年教您画的‘三清符’,最后一笔该逆锋回挑——可您总顺手往下拖。这毛病改不了,所以您这辈子注定救不了想救的人。”

张气定呼吸骤然粗重。

简·库克倾身向前,发梢扫过桌面:“您救过七个孩子,对吧?一九七六年,淮河发大水,您带学生撤到北岗粮站。夜里塌了三间房,您推开两个男生,自己被房梁砸断三根肋骨……可第七个孩子,叫阮小满的,您没推开。”

她声音压得极低:“因为他抱住了您腿。您怕一挣就把他甩进洪水,就用背顶住落下的檩条。檩条尖刺穿您左肩胛骨,您咬着自己手腕没出声……可小满还是被卷走了。他左手无名指少一截,是小时候被铡草机绞的。您记得吗?”

张气定瞳孔骤缩。

“您当然记得。”简·库克直起身,从包里摸出个玻璃瓶——里面泡着半截干枯的玉米须,泛着诡异的靛蓝色,“这是波妮丝去年秋天在松山后坡挖的‘蓝须草’,当地人叫它‘哑婆草’。嚼三片能让人舌根发麻,吞咽困难;嚼七片,心率会慢到测不出脉搏。可它长在海拔六百米以上的阴坡,整座松山只有三处——而波妮丝带我去的那块地,土层里混着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铜钱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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