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9，大家都是发自内心地敬仰直树桑的！！（2 / 3）

直树问。

鹤子头也不抬：“刚收到消息……日产汽车的收购团队，今天上午十点要到树友总部。”

永山直树脚步一顿。

“角川春树桑刚发来邮件，说对方带了三名律师、两名财务顾问，还有……”鹤子终于抬眼，镜片后眸光锐利，“一位叫鲇川弥一的特别顾问。”

“鲇川弥一？”永山直树皱眉，“他不是日产的会长？”

“名义上是。”鹤子收起手机，忽然踮脚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片羽毛，“但内部传闻，他三个月前就被富士财团‘请’去喝茶了。安田家现在连董事会议纪要都不敢发全本——怕漏出一个标点符号，就被日产法务部追着索赔五亿日元。”

永山直树没说话，只是默默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推开红鱼院沉重的木门。

门轴发出悠长的吱呀声。

庭院里，一只白鹭正单足立在浅池边，颈项弯成一道雪白的弧线。它忽然偏头，黑豆似的眼睛直直看向他们，然后振翅掠过檐角，羽尖扫落几片早凋的紫阳花瓣。

“尼酱。”鹤子忽然唤他，声音很轻，“你真觉得，他们买走那10%股份，只是为了在董事会占个位置？”

永山直树停下脚步。

“角川书店去年亏损十七亿，可日产账上躺着三百八十亿现金。”鹤子望着白鹭消失的方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行李箱拉杆，“鲇川弥一最擅长的，从来不是并购……是肢解。”

她顿了顿，终于转过脸，笑容清亮如初：“所以，要不要跟我一起，在红鱼院办一场‘贵族沙龙’？邀请对象——刚好包括所有想买树友股份的财阀代表。”

永山直树挑眉：“你连名单都有了？”

“当然。”鹤子晃了晃手机，“修一桑一昨晚发来的‘潜在合作方联络表’，我顺手加了批注——富士财团那位公子哥，备注是‘爱收集浮世绘赝品’；劝银财团的女董事，备注‘每周三固定去筑地市场买海胆’；八菱财团新晋少壮派，备注‘曾因模仿《速度与激情》甩尾撞坏三辆保时捷，被父亲罚抄《论语》一百遍’。”

永山直树终于笑出声：“你这是准备策反？”

“不。”鹤子推开主屋纸门，晨光涌进来，照亮满室沉香与旧书页的气息，“是给他们一个机会——亲手把刀递到自己脖子上。”

三天后，秋叶原。

动漫节开幕前夜，永山直树独自站在UDX大厦顶层露台。脚下，整条电器街已化作光之河：巨型屏幕滚动播放《龙珠》混剪，等身手办在霓虹灯牌下站岗，穿洛丽塔裙的少女举着发光应援棒跑过斑马线，像一簇跃动的星火。

手机震动。

是芳村友人：“直树桑，日产的人刚离开会议室。鲇川弥一说……‘树友的股权结构，比我们想象的更有趣’。”

永山直树没回应，只将手机调至免提，轻轻放在栏杆上。

风声猎猎，夹杂着远处传来的、此起彼伏的欢呼——那是试映厅外，排队等待《阿基拉》重映的观众在喊口号。

“有趣？”他对着虚空轻笑，“那就让他们看得再清楚一点。”

次日清晨，红鱼院。

鹤子穿着墨绿纹样浴衣，盘腿坐在廊下，面前摊着一叠宣纸。砚台里墨汁浓黑，狼毫笔尖悬停半寸，未落一字。

庭院中，三位访客正围坐在石桌旁。

富士财团公子哥小心翼翼捧着一盏粗陶茶碗，碗底印着歪斜的“昭和三十年”字样；劝银财团女董事用银筷夹起一颗海胆，金灿灿的卵粒在晨光里微微颤动；八菱少壮派则盯着自己袖口——那里不知何时被别上一枚微型哆啦A梦徽章，正随着他呼吸忽明忽暗。

鹤子终于落笔。

第一行字迹遒劲：

【致诸位贵客：

昨夜，我梦见东京湾涨潮。

浪头卷走所有股票代码，露出海底沉船——

那是明治维新时代的商船‘富士丸’，

舱内没有黄金，只有三万册《源氏物语》手抄本。】

她搁下笔，端起茶盏。

“各位，”她微笑，“要开始写结局了吗？”

同一时刻，秋叶原UDX大厦。

永山直树牵着小夏花的手穿过人潮。女孩怀里紧抱着那只哆啦A梦玩偶，另一只小手攥着明菜买的草莓大福，糯米皮沾在嘴角，像一小片粉霞。

前方，巨型横幅正被风掀开一角——

“日本动漫节·文化立国启幕盛典”

横幅之下，贺子少土井正与文部大臣握手。镜头闪烁如星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