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体会到了牵肠挂肚的心情(1 / 3)
在季含漪的印象里,沈肆对于吃的东西,历来挑剔。
这些日来,屋内的甜点果子他也从来没动过,就连杏仁茶他都不爱喝。
桌上的许多菜味道清淡得连季含漪都吃不下,不管什么菜,味道都是淡淡的,也从没见过沈肆吃点心。
季含漪根本没想到沈肆也会想要吃,想着沈肆拿回来给自己,就先吃了,这会儿问的也是有些不确定。
沈肆看了眼那糯米糕上的小小牙印,又对上季含漪的眼睛:“想尝尝。”
季含漪便转身打算为沈肆重新拿一块,沈肆却......
季含漪喉间一紧,竟连吞咽都忘了,只觉耳根烧得厉害,连带着脖颈都浮起一层薄红。她下意识想挣开,可沈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沉而稳,像一道无形的锁链,松一分则失衡,紧一分又灼人,她竟不敢动,也不敢回话,只垂着眼睫,盯着自己被他指尖捏住的下颌,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沈肆却没再逼问,只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耳后细软的绒毛,惹得她脊背微微一颤。他松了捏着她下巴的手,顺势滑至她左手腕内侧,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处微凸的骨节,声音压得更低:“手冷。”
季含漪怔住,这才发觉自己指尖微凉,掌心却沁了一层薄汗。她想抽回手,沈肆却已将她手指拢进掌心,裹得严严实实。他掌心温热干燥,指腹有常年握剑与执笔留下的薄茧,蹭过她手背时,竟带出一阵细微的酥麻,直窜上心头。
“侯爷……”她嗓音轻得几不可闻,尾音微微发颤,“棋……还没下完。”
“嗯。”沈肆应着,却并未松开她,反而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半寸,罗汉床本就宽大,此刻二人相贴,她后背几乎全然陷进他胸前的衣料里,能清晰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沉缓、有力,如擂鼓般叩在她脊骨上。他另一只手已拈起一枚黑子,在她眼前晃了晃,玉质冰凉,映着烛光泛着幽润的青光:“你落子。”
季含漪被迫抬手,指尖悬在棋盘上方,却迟迟不敢落下。沈肆的气息就在她颈侧,他袖口微松,露出一截小臂,青筋隐伏于白皙皮肤之下,修长、克制,又蕴着不容忽视的力量。她忽然想起新婚第三日,他也是这般,隔着纱帐替她理顺散乱的鬓发,指尖只在她耳后停留一瞬,便收了回去,连一句多余的话也无。那时她只觉他疏离如雪峰,高不可攀;如今这雪峰竟悄然化了,融成温热的溪水,无声无息漫过她的脚踝,再往上,再往上——
“含漪。”他忽然唤她名字,不是“夫人”,不是“季氏”,是含漪。
她猛地一颤,手一抖,黑子“嗒”一声落在棋盘右上角星位,歪斜,孤绝,全无章法。
沈肆眸光微凝,盯着那枚黑子看了两息,忽而低笑出声。笑声不大,却震得她耳膜微痒,胸腔里那颗心似被这笑声攥住,狠狠一缩。
“错了。”他声音里带了点笑意,竟有几分少年人般的促狭,“该落这里。”
他环着她的手臂微松,手掌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手腕缓缓移动,黑子在棋盘上划出一道极轻的弧线,稳稳落在左下角小目。指尖相触,掌心相叠,他指腹的薄茧擦过她手背细嫩的皮肤,她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记住了?”他问,唇几乎贴着她耳廓。
她点头,喉间干涩得发不出声。
沈肆却未就此罢休。他松开她手,却将她整个人往身前又带了一分,她身子不由前倾,额角几乎抵上他下颌。他一手托住她后颈,力道轻柔却不容抗拒,迫使她微微仰起头。烛火摇曳,光影在他眉骨投下淡淡阴影,凤眸深得不见底,里头却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炽烈的东西——不是欲念,不是试探,是一种沉甸甸的、近乎悲悯的确认,仿佛在确认她是否真实存在,是否真的坐在他怀中,是否真的属于他。
“含漪。”他又唤一遍,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陈年旧木,“你可知,我今日去公廊,听他们讲妻子为夫君纳鞋底、缝衣襟,说那针脚密不透风,才叫情意绵长。”
季含漪瞳孔骤然一缩,心跳如鼓。
“我回来路上,看见西角门新栽的那排西府海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微张的唇,又落回她眼底,“枝干虬劲,花苞初绽,颜色极淡,偏生最耐寒。旁人都说,春日里它最娇弱,风一吹就落,雨一打就蔫。”
他喉结上下滑动一下,声音愈发低沉:“可我瞧着,它根扎得最深,叶脉最韧,花期也最长。”
季含漪怔怔望着他,忽然明白他话中之意。西府海棠……是她及笄那年,季府后园亲手嫁接的第一株。那时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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