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想我什么?(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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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漪与白氏错身而过走了些距离后,容春才在季含漪的耳边小声道:“大夫人管了厨房这么多年,账目也没清,也不知道她贪了没有。”

说着容春小声问:“如果贪了,又贪了多少?”

季含漪是知道白氏定然是贪了的,那么精明的一个人,账目明显有问题,她能看不出来?

至于白氏到底贪了多少,季含漪确实也估算不出来,不过管家这么多年,应该也不少。

并且沈老夫人好似也并没有在乎白氏贪的银子。

季含漪只与容春低声道:“这事就先......

季含漪怔在沈肆怀里,身子微僵,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了自己月白内袍的袖口,指节泛起一点青白。她原想问得再细些——譬如那县令临死前可曾留下只言片语?扬州总督为何草草结案?永清侯府的钱庄账册如今在何处?可话到唇边,却忽觉喉间干涩,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不是不敢问,而是忽然发觉,自己问得越深,便越像在伸手探入沈肆肩头那件看不见的重甲之下,而他虽未拒绝,却也未曾卸甲。

她垂眸,看见沈肆搭在自己腰际的手,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剑、执笔、翻卷宗磨出来的。这双手曾将她从雪地里抱回沈府,也曾一纸奏疏掀翻三省盐政,更曾在她高烧呓语时,整夜用凉帕覆她额头。可它始终没有牵过她的手,没有为她理过鬓发,没有在她画错一笔时,俯身替她擦去墨痕。

季含漪忽然想起幼时,沈肆书房里那架紫檀博古架,最上层摆着一只青釉小瓷瓶,瓶身绘着半枝瘦梅,釉色温润如凝脂。她那时才七岁,踮脚去够,瓶子摔落,碎成七片,她吓得跪在青砖地上,眼泪直掉,连声说“我不是故意的”。沈肆只是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她以为他要罚她,谁知第二日,那七片瓷被仔细包好,放在她床头小匣里,匣底压着一张纸,墨迹工整:“梅枝未折,瓶已碎。人若心正,何惧失手。”

那时她不懂,如今却懂了——沈肆从不苛责人的失手,却极厌烦人心的游移不定。

她鼻尖微微发酸,不是委屈,倒像是被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住了胸口,又暖又闷。

沈肆却在此时松开她腰际的手,转而抬指,轻轻拨开她耳后一缕湿发。那动作极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指尖温热,擦过她耳垂,激起细微战栗。季含漪下意识偏头,却撞进他低垂的眼帘里。烛火在他瞳中跳动,幽深如古井,可井底分明映着她小小的影子,清晰、完整,毫无晃动。

“明日你不必去书房。”他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让方嬷嬷将西厢的梧桐阁收拾出来。窗朝南,采光好,案几宽,画案另备一架,你爱用的松烟墨、云母笺,都按你旧日习惯置办。”

季含漪愕然:“梧桐阁?那是……”

“是我幼时读书的地方。”沈肆淡淡接话,目光未移,“后来母亲病重,我搬去了前院。那屋子空了十年,积尘厚得能写字。”

季含漪心头一跳,梧桐阁离正院不过隔着一道抄手游廊,比她现在住的东暖阁近得多。可她从未听人提起过那地方,连容春都不知晓沈肆幼时竟在西厢住过。更遑论——他竟肯将自己幼时读书的屋子,让给她作画室?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必如此”,可话未出口,沈肆已抬手,将她方才打翻小瓷瓶时蹭到袖口的一点墨渍,用拇指轻轻抹去。动作自然得如同呼吸,仿佛做了千百遍。

“你若嫌窄,我再让人拆了隔墙,添一间耳房。”他顿了顿,指尖停在她腕骨处,微凉的触感与方才的温热截然不同,“只是画案旁,得留一处空位。”

季含漪心跳骤然失序:“空位?”

“放我的书案。”他答得极淡,却字字清晰,“我批折子,你看画。”

她霎时屏住呼吸。这不是商量,甚至不是提议,是陈述。仿佛这决定早已在他心中落定,只待她点头,便成事实。

窗外风起,檐角铜铃轻响,一声,两声,清越悠长。季含漪望着沈肆的眉眼,忽然明白过来——他并非不知她怕他,也并非不在意她躲他。他只是不肯用逼迫的方式,也不愿以恩赐的姿态。他选择把梧桐阁的门推开,把空位留出,把距离一寸寸削短,等她自己走过去。

可她真的敢走过去么?

她想起白日里他夹菜时那副冷淡模样,想起他看卷宗时眉心紧锁的纹路,想起他提到太后时嘴角那抹近乎锋利的弧度……他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剑,寒气透骨,却无人知晓剑锋所向,究竟是敌,还是护。

“侯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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