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1 / 3)
那年落水的事情,对季含漪来说已经是有些久远的事情了。
她甚至总是在模模糊糊的想,虽说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沈肆,但又总觉得有点恍惚。
沈肆在那件事里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模糊,模糊到他好似不曾来过一般。
季含漪回头看向沈肆,沈肆此刻正站在她身后一步的距离上,黑眸看着她问:“你还记得么。”
季含漪摇头:“落水后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她心里头犹豫一下,终于是忍不住问出来当年的疑惑:“那之后夫君好似不见我了。”
沈......
季含漪喉头一紧,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那点微痛却压不住耳根烧灼的滚烫。她不敢直视沈肆的眼睛,可又舍不得移开——他眼尾还沾着未散尽的睡意,眸色却已如墨浸寒潭,沉得能溺死人。她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我……”
话没出口,沈肆的拇指已轻轻擦过她下唇,动作极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季含漪浑身一颤,后颈酥麻窜至脊椎,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她想躲,可沈肆的手已扣住她后颈,将她往自己怀里按得更深。他鼻尖蹭过她额角,呼吸热而重,一下一下拂在她眼皮上:“含漪,看着我。”
她被迫抬眼,撞进他瞳仁深处。那里没有平日的疏离冷淡,只有一片幽暗翻涌的潮,裹着压抑已久的灼热。季含漪忽然明白了——昨夜他翻过身来抱住她,不是因为不高兴,而是怕自己再问一句“侯爷不高兴么”,便要失控。他向来把所有情绪钉在骨缝里,唯独对她,竟连这点隐忍都快撑不住了。
“我……”她喉间发紧,终于把那句哽在心口的话吐出来,“我想你。”
沈肆身子猛地一僵。
季含漪说完就后悔了,脸烫得几乎要裂开,可沈肆却没说话。他只是垂眸盯着她,睫毛浓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手指缓缓松开她后颈,转而捧住她的脸。指腹粗粝,摩挲着她脸颊细嫩的肌肤,一遍又一遍,像在确认什么。半晌,他低笑一声,声线沙哑得厉害:“傻子。”
这声“傻子”落下来,季含漪眼眶倏地一热。她忽然想起初嫁时,沈肆掀盖头那日,也是这般低头看她,眉目清冷,却伸手替她理了理滑落的流苏。那时她只觉得这侯爷生得好看,却冷得像块玉,碰不得也捂不热。如今才懂,他不是不暖,是暖得极慢、极沉,慢到她数着更漏都等不到春汛,沉到她以为自己永远够不着那一点温热,他却早已把火种藏进胸膛最深的地方,只等她踮起脚尖,轻轻一触——便燎原。
沈肆的手往下,解开她中衣襟口的系带。季含漪下意识抓住他手腕,指尖微抖:“侯爷,天光……”
“嗯?”他嗓音更低,俯身咬住她耳垂,舌尖抵着软肉一碾,“怕人听见?”
季含漪倒抽一口冷气,腰肢一软,整个人瘫在他臂弯里。她摇头,又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我怕……怕自己做得不好。”
沈肆的动作顿住。他松开她耳垂,侧过脸,用鼻尖蹭她鬓角湿漉漉的碎发,良久,才哑声道:“你什么都不用做。”
他托起她后脑,吻落在她额心,继而缓缓下移,掠过鼻梁、唇角,最后停在她微张的唇上。没有急切,没有攻城略地,只是温柔地辗转,像在描摹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季含漪闭着眼,指尖无意识揪紧他后背的衣料,渐渐忘了呼吸,忘了时辰,忘了自己是谁——她只记得沈肆的掌心有多烫,记得他喉结滚动时抵着她下巴的弧度,记得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克制的震颤,记得自己心跳声大得盖过了窗外初春的鸟鸣。
直到他手探入她裙裾,季含漪才猛地睁眼,慌乱中瞥见床帐外透进来的天光已染成淡青色。她喘息未定,声音发颤:“真……真要现在?”
沈肆抬眼,凤眸里水光潋滟,却清醒得惊人。他停下手,拇指拭去她眼角沁出的一滴泪,声音低沉而清晰:“含漪,你信我么?”
季含漪怔住。
这问题来得毫无征兆,却比方才任何亲昵都更让她心口发酸。她想起昨夜书房里他指着卷宗说“永清侯府是棵参天大树”,想起他提到太后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想起他明明疲惫至极却仍陪她看完话本子的耐心……她忽然明白,他问的从来不是床笫之间的事。
“信。”她答得毫不犹豫,指尖抚上他眉骨,触到一道极浅的旧疤——那是三年前查北境军粮案时,被流矢擦伤的。她轻轻摩挲着那道疤,声音很轻,却很稳:“我信侯爷做的每一件事,都值得信。”
沈肆凝视她片刻,忽然笑了。那笑意极淡,
↑返回顶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188小说网】 www.188x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