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八章 帐暖春光娇(1 / 3)

加入书签



宣府镇,西南三十里,北征军宿营地。

主将营帐中炉火通红,映着艾丽美艳容颜,格外的俏丽醉人,她阖目靠着贾琮肩头,惬意自在的听着贾琮说话。

“所以大同、延绥、宁夏等边镇,百姓因与关外部落商贸,...

荣庆堂内,夜色如墨,烛火摇曳,映得贾母面容半明半暗。她手中握着一封密信,指节泛白,眼神冷峻如霜。那信是赵嬷嬷亲自从城外庄子赶回送来的,字迹潦草,却字字惊心??范富咳血不止,夜里高烧呓语,口中反复念着“我不如贾环”“我读不下去了”。更有甚者,监中同窗已开始传言:“西府庶子不堪教化,妄图与嫡支争锋,终被天道所弃。”

贾母将信纸缓缓放入炉中,火舌舔舐纸角,灰烬飘起,如蝶舞残魂。她闭目良久,终于开口:“玉钏,你说,人这一生,最怕的是什么?”

玉钏立于侧旁,低眉顺眼,轻声道:“回老太太,奴婢以为,人最怕的不是死,而是心死了。”

“心死……”贾母喃喃重复,忽而睁眼,目光如电,“可若心未死,身已困于牢笼,又当如何?”

玉钏垂首不语。

贾母站起身来,缓步踱至窗前,推开半扇雕花木窗。秋风扑面,带着枯叶腐土的气息,吹乱了她鬓边几缕银丝。她望着院中那株老梅树??那是当年她初嫁贾家时亲手所植,如今枝干虬结,皮裂如刀刻,却仍倔强挺立,未曾倾倒。

“这棵树,熬过了三场大火,两度兵乱,连雷劈都扛了过来。”她声音低沉,“可如今,它要面对的,是一场无声无息的侵蚀。根被断,水被截,阳光被遮,它不知道敌人是谁,只觉一日比一日虚弱。可它还在撑,因为它知道,只要根还在,就有春来之日。”

玉钏心头一震,隐约明白老太太话中深意。

“范富现在,就像这棵树。”贾母转身,目光灼灼,“他不是败在才学,是败在人心。东府不动刀枪,只用一句话、一顿饭、一个眼神,便让他自疑、自贬、自弃。这才是最狠的手段。”

“可老太太,我们……还能做什么?”玉钏终于忍不住问。

“做?”贾母冷笑一声,“你以为我现在低头,是认输?不,我是退一步,是为了跳得更高。你去告诉赵嬷嬷,立刻请城南那位姓孙的老医正入府,就说是我亲召,诊金不论多少,只求保密。再让李贵悄悄去国子监打点,务必查清是谁克扣范富饭食,又是谁在背后散播流言。”

玉钏惊道:“老太太,这……若被东府察觉……”

“察觉?”贾母打断她,“他们巴不得我动手。只要我一动,他们就能说我‘不服管教’‘挑拨是非’,名正言顺地削权、禁足,甚至将范富逐出监学。所以我不能明动,只能暗行。医正是为治病,不是为查案;李贵是为同窗情谊,不是为报复。一切都要做得干净,不留痕迹。”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有,你去找迎春,让她想办法见一见抱琴。不必多说,只需问一句:‘小丫头在宫里,可还惦记着家中那幅《寒江独钓图》?’若抱琴有反应,便再递一句话:‘老太太说,旧物虽破,终究是自家的根。’”

玉钏怔住:“这……是暗号?”

“是信。”贾母缓缓坐下,神色凝重,“那幅画,是我年轻时绣的,后来送给了小丫头。她说过,若有一日她在宫中走投无路,便会托人带回这幅画。如今她频频示好琮哥儿,送礼不断,看似依附,实则是在等一个信号??等我告诉她:娘家人还没死心。”

玉钏终于明白,老太太从未真正屈服。她低头,只为麻痹对手;她忍让,只为积蓄力量。而这场较量,远未结束。

三日后,孙老医正悄然入府,为范富诊脉。半个时辰后,他摇头而出,对贾母道:“公子肺经受损,心神俱疲,非药石可速愈。更可怕的是,此症七分在身,三分在心??他是被人言语所伤,日积月累,以致心志崩塌。若再这般下去,不出半年,便是废人一个。”

贾母听罢,久久不语,只命人封上五百两银票,亲自送医正出门。待人走远,她回身对玉钏道:“传我的话,范富暂不回监,就在府中静养。每日请两位不同大夫轮流诊治,药方要换着开,务必让外人以为他病得极重,恐难再仕。”

玉钏会意:这是示弱之计。越是显得范富不堪造就,东府越会放松警惕;而一旦他们认定西府已无威胁,便是反扑之时。

与此同时,迎春依计行事,果然在园中偶遇抱琴。两人闲话几句,迎春不经意提起《寒江独钓图》,见抱琴神色微变,便淡淡道:“老太太常说,旧物虽破,终究是自家的根。”抱琴闻言,手指微微一颤,随即勉强笑道:“二姑娘说得是,只是如今世道变了,有些根,怕是扎不深了。”

迎春不语,只轻轻一笑,转身离去。

当晚,抱琴回到东府,独自坐在灯

↑返回顶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188小说网】 www.188x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