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关键线索（3 / 3）

在就去自首’。”

冯耀：“你没拿？”

“我去了。”高振宇闭了下眼，“但我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车停在辅唐山观景台，引擎还热着，安全带勒进脖子，手里攥着那枚徽章——就是范姝买的那一款。”

孟成业猛地站起：“你没报案？”

“报了。”高振宇扯了扯嘴角，“我打110，说发现车祸。接线员问我车牌号，我说记不清。她说需要现场描述，我说……山风太大，吹得我睁不开眼。”

冯耀久久凝视着他，忽然问：“邹守一呢？”

高振宇一顿。

“崇玄观那个道士。”冯耀目光锐利如刀，“他姓邹，和邹远同宗。他让你把徽章交给范姝，对不对？”

高振宇喉结滚动，没否认。

“为什么？”

“因为……”高振宇深深吸气，仿佛要压下胸腔里翻涌的腥气，“冯兰流产那天，邹远抱着她冲进医院，我追在后面。护士拦住我，说家属不能进。我扒着产科门口的玻璃往里看——看见邹远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冯兰的手，而冯兰另一只手，死死攥着那枚徽章。”

冯耀屏住呼吸：“什么徽章？”

“青铜的，很小，像枚纽扣。”高振宇喃喃道，“背面刻着‘长生’二字，正面是……一只衔着铜钱的蝙蝠。”

冯耀脑中轰然炸开——范姝包里那枚徽章，内侧刻着的，正是“长生”。

他一把抓起外套：“走，去崇玄观。”

高振宇却站在原地没动，从裤兜摸出另一枚徽章，比范姝那枚略大，铜绿更深，边缘有细微划痕。他把它放在冯耀掌心，金属冰凉沉重。

“这是邹远的遗物。”高振宇声音轻得像叹息，“他死后，邹守一亲手埋在他坟头。昨夜我挖了出来。”

冯耀低头，看见徽章背面，除了“长生”，还有一行极细的阴刻小字：

【戊寅年四月十七，债偿毕。】

而今天，正是农历戊寅年四月十七。

窗外，乌云无声聚拢，遮住了整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