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佐藤美和子：还有这种黑幕，还我担惊受怕来（求追订）...（2 / 3）

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白马探”。

他接起，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喂。”

“新一，你听上去像刚被歹徒打劫过书房。”白马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慵懒，却在下一秒沉下去，“麻美小姐今晚退租了千代田区樱川公寓B栋304室。房东说，她签合同时坚持要现金支付三年租金，且拒绝任何押金条款——‘因为我不打算回来住’。她还留了东西给你。”

工藤新一喉结滚动了一下：“什么？”

“一只铁盒。上面贴着便签：‘给新一君的毕业礼物——恭喜你，终于学会独自面对真相了。’”白马顿了顿，“盒子没锁。但我建议你明天再打开。现在，去洗个热水澡。然后睡觉。否则明天毛利小姐看见你眼下青黑，会以为我又设计了什么危险推理游戏。”

电话挂断。工藤新一站在浴室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头发凌乱、领口歪斜、眼下泛着青灰的年轻人。他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水流顺着下颌线滑落，他忽然想起高二那年，她第一次陪他蹲守嫌疑人，在警视厅后巷的旧电话亭里，他因紧张而手心冒汗，她默默递来一块叠得方正的手帕——蓝底白点，边角还绣着小小的“M”。

他拉开洗手台下方的储物柜。最深处，一只蒙尘的铁皮饼干盒静卧其中。盒盖上，用黑色马克笔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左边穿西装戴眼镜，右边扎马尾穿制服，两人中间牵着一条长长的、打了三个蝴蝶结的线。

他掀开盒盖。

里面没有信，没有照片，只有一叠整整齐齐的B5纸。每张纸上，都用铅笔画着同一幅速写：米花町街景。角度不同，光影不同，但中心永远是同一扇玻璃窗——工藤侦探事务所二楼的窗户。窗内，一个穿白衬衫的少年伏案写字，侧脸线条清峻；窗外梧桐枝叶婆娑，阳光透过叶隙，在他发梢跳跃成细碎的金斑。

共三十六张。对应他们同居的第一百零八天。

最后一张纸背面，她用极细的针管笔写着：

*“新一君，你说真相只有一个。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真相本身，也是由无数个‘我以为’堆砌而成的？你总在寻找凶手藏匿的刀，却忘了回头看看，自己手里握着的，是不是另一把伤人的刃？”*

他手指抚过那些铅笔线条，指尖沾上淡淡石墨。窗外，东京的夜雨不知何时悄然落下，敲打着玻璃窗，像一串无人能解的摩斯密码。

第二天清晨六点，他出现在米花町派出所门口。目暮警官叼着没点燃的烟，正和佐藤美和子核对一起便利店抢劫案的监控截图。看见他，目暮愣了一下：“新一？这么早？”

“目暮警官，”工藤新一的声音很稳，甚至带着点久违的锐利，“能借您十分钟么？关于三个月前，米花图书馆馆长连环杀人案的补充证词——我昨天晚上，突然想起来一个被忽略的细节。”

佐藤敏锐地察觉到他眼下的乌青与指尖残留的铅笔灰，却什么也没问，只默默递过一杯热咖啡。

他接过，指尖微烫。

“馆长办公室的百叶窗，”他开口，语速平稳如法庭陈述，“每天上午十点十七分，会因阳光角度变化自动开启十五度。而死者第三名被害者——那位退休化学教授的尸体被发现时，手表停摆在十点十七分整。但法医报告写明，死亡时间在九点四十分至十点十分之间。所以，”他抬眼，目光澄澈如初雪覆盖的湖面，“有人在十点十七分，刻意调整了手表指针。而那个人，清楚知道百叶窗的机械定时装置——因为整个米花町，只有图书馆馆长办公室，装着二十年前德国进口的同型号窗控系统。”

目暮猛地吸了口冷气，烟差点掉下来：“你是说……真凶另有其人？！”

“不。”工藤新一摇头，嘴角竟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温柔的弧度，“我是说，馆长先生，可能根本没杀第三个人。他只是被真正的凶手，利用了这个精密到病态的习惯。”

他低头啜饮一口咖啡，热流滑入胃部，带来一种奇异的清醒。

——原来剥离情绪后，逻辑依旧锋利如初。原来疼痛不会摧毁思维，只会剔除所有冗余的杂音，让真相的轮廓愈发清晰。

中午十二点，他坐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咖啡馆靠窗位置。玻璃映出对面事务所二楼熟悉的窗帘缝隙。他没点餐，只叫了一杯冰水。服务生送来时，随口笑道：“客人，您常来这儿啊，每次坐的位置都一样。”

他微笑点头：“因为这里，能看到我想确认的东西。”

下午三点，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事务所门口。车门打开，毛利兰搀扶着一位精神矍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