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2章：长时间鏖战（3 / 4）

尽数没入叶洛眉心。

他额角青筋微微一跳，随即归于平静。

而东方弑天的无头身躯，轰然跪倒。

系统公告响彻全服，冰冷，清晰，不容置疑：

【玩家东方弑天，等级99，于生死擂台中被击败。】

【等级下降至98。】

【掉落物品：倾城（已销毁）、焚天九曜功残卷（已销毁）、玄螭鳞护心镜（已销毁）……】

【剩余生命值：100%。】

【复活倒计时：3秒。】

三。

二。

一。

东方弑天的头颅重新接回脖颈，皮肤下却浮现出蛛网般的暗金裂痕，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龟裂。他剧烈咳嗽，吐出的不再是血，而是一小块凝固的、散发着星辰气息的暗金色晶体——那是他刚刚被抽离又强行灌回的功法本源，此刻已失控暴走，正啃噬着他每一寸经脉。

“你……用了‘归墟’。”他喘息着，眼底却燃起更疯狂的火，“你把自己最后一条命……也赌进去了？”

叶洛没回答。

他只是静静看着东方弑天，看着这个曾与他并肩血战、也曾在他背后捅刀的故人，看着那张被痛苦与执念彻底扭曲的脸。

然后，他慢慢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自己眉心。

一点猩红，自他指尖沁出，缓缓凝聚，化作一枚米粒大小的血珠。

血珠悬浮，缓缓旋转，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符文，赫然是“九转轮回”第九重真意的具象化印记。

“这是‘终焉之种’。”叶洛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疲惫，“它不会杀你。但它会缠着你，直到你死。”

“每一次复活，它都会吞噬你一分修为，一分气运，一分……对这个世界的眷恋。”

“它不会让你立刻死去。它会让你清醒地，看着自己一点点变成废人，看着东方世家灰飞烟灭，看着你曾经珍视的一切，在你眼前，彻底腐烂。”

东方弑天瞳孔骤然放大，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近乎狂喜的了然。

“原来……这才是你的复仇。”他喉咙里滚出嗬嗬笑声，肩膀剧烈耸动，“不是杀我，是让我活着……活成一个笑话。”

“没错。”叶洛收回手指，血珠随之消散，“你配不上痛快的死。”

他转身，不再看东方弑天一眼，走向擂台出口。

“等等！”东方弑天嘶吼，“你不怕我……引爆‘倾城’最后的剑灵残识？它还在你体内！它能把你一起拖进轮回尽头！”

叶洛脚步微顿。

“倾城的剑灵，早就死了。”他头也不回，“真正活着的，一直只有你心里那个，不肯放下的鬼。”

话音落，他身影已消失在出口光门之后。

全场死寂。

亿万观战者如泥塑木雕。

唯有系统公告，如丧钟般持续敲响：

【玩家东方弑天，等级98，于生死擂台中被击败。】

【等级下降至97。】

【掉落物品：焚天九曜功心法残页（已销毁）……】

【剩余生命值：100%。】

【复活倒计时：3秒。】

三。

二。

一。

东方弑天的头颅再次接回。

这一次，他额角裂开一道细缝，一缕灰白发丝，从中缓缓垂落。

那是……寿元枯竭的征兆。

竞技场外，东方明星站在人群最前方，死死盯着光幕中那个跪倒在地、不断咳出灰烬的身影，嘴唇无声开合，重复着两个字：

“大哥……”

东方灭天猛地抓住他手臂，指甲几乎抠进肉里：“星哥！快走！趁现在没人注意我们！”

东方明星却恍若未闻。

他盯着光幕，盯着叶洛离去的方向，盯着那道依旧挺直如枪、却仿佛承载了万钧重负的背影，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却让身旁所有人毛骨悚然。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知道我们偷走了‘倾城’的剑胚。”

“知道我们用三百童男童女的血，浇灌了十年，才勉强唤醒一丝剑灵残识。”

“知道我们……在缥缈阁地脉里，埋下了‘九幽引煞阵’，只为等苏倾城魂飞魄散那天，将她最后一丝执念，炼成……献给外服的祭品。”

他抬起头，望向东京神话等人所在的方向，眼神空洞，却亮得吓人。

“我们输了。”

“不是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