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老板，鱼儿上钩了（1 / 3）



不管心里带着什么疑惑，当汉密尔顿站在台前时，发布会的现场还是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可能是因为被谷歌展现出来的动画特效所惊艳，也可能是单纯的出于礼貌，每个人都没有吝啬自己的双手。

汉密尔顿面带...

恩斯特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叩了叩，节奏不疾不徐，像一支未谱完的进行曲。他没看马西姆，目光仍停在安妮方才跑出去的方向——那扇虚掩的房门缝隙里，还漏出一线暖黄的光，映着墙角壁炉铜制拨火钩上细密的氧化纹路。空气里还浮动着她发梢残留的雪松与柑橘调香水味，清冽中带点狡黠的甜，像她本人一样，表面温驯，内里却早把所有退路都算好了。

马西姆喉结动了动，酒瓶在掌心转了半圈，冰凉的玻璃贴着汗湿的掌纹。“……我真没想撞见这个。”他干笑一声，把酒瓶搁在茶几上，杯底磕出清脆一响，“要不，我先撤？”

“撤？”恩斯特终于侧过脸，唇线微扬，眼底却没什么温度，“你刚才是不是听见她说‘温妮还在她房间’？”

马西姆一怔，随即恍然，拍了下自己额头：“噢——对，温妮！那个小醋坛子今儿下午还抱着安妮的胳膊说‘姐姐今晚不许去隔壁’，我差点忘了这茬……”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可你真让温妮睡这儿？她才十四，还是个初中生。”

“她睡主卧，我睡书房。”恩斯特起身，踱到书架前，指尖拂过一排烫金书脊，《美利坚联邦党人文集》《重建时期的南方政治》《镀金时代的资本逻辑》……全是硬壳精装，书页边缘泛着被反复翻阅的毛边。他抽出最底下一本暗红色封皮的《波士顿港口法案与殖民地反抗》，随手翻了两页，纸页簌簌作响。“安妮小时候，也是这么管我的——夜里偷偷溜进我房间，非说我床太硬，枕头太高，非要枕着我胳膊才能睡着。后来被管家抓了三次，第四次，她直接把整张小毯子卷成团塞进我被窝，说这是她的‘领土宣示’。”

马西姆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嘴：“得，我懂了。你们俩这叫……青梅竹马式军事占领。”

恩斯特合上书，转身时目光扫过茶几上那瓶没开封的红酒，忽然问：“马西姆，你知道为什么波士顿财团至今没一家真正意义上的风险投资公司？”

马西姆一愣，挠了挠后颈：“呃……传统？守旧？怕砸钱打水漂？”

“不。”恩斯特从酒柜里取出两只高脚杯，倒酒时手腕沉稳，深红液体在杯壁旋出琥珀色的光晕，“是因为我们信奉‘看得见的手’。码头、铁路、银行、钢铁厂……每一笔投资都得摸得着、看得清、算得出十年后的折旧率和分红账。可艾科技呢？它连第一款量产芯片的流片厂都还没建好，估值已经比整个波士顿港的年吞吐量还高。”

他将一杯酒推至马西姆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轻轻碰了一下：“可亚当·罗南劳昨天在书房里，把那份A轮融资协议翻来覆去看了十七遍。最后他说：‘如果恩斯特能用三年时间，让艾科技的市值超过洛克菲勒标准石油1901年的峰值，那么波士顿财团就该把‘王权至上’的徽章，换成一块硅晶片。’”

马西姆手一抖，酒液晃出杯沿，在红木茶几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他疯了？”

“不。”恩斯特仰头饮尽，喉结滚动，“他是怕自己死得太慢。”

话音未落，主卧方向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软物砸在地毯上。紧接着是温妮带着鼻音的嚷嚷：“姐姐！你袜子又乱扔！还有你那个新买的VR眼镜，镜腿都掰歪了！”安妮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被捂住嘴似的闷笑：“嘘——小声点，他在隔壁听呢！”温妮立刻噤声，三秒后，房门“咔哒”一声反锁。

马西姆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眼神复杂：“温妮这孩子……比安妮当年还难搞。去年她偷偷黑进肯尼迪基金会的捐赠系统，把一笔捐给波士顿儿童医院的五百万改成了‘请务必采购最新款任天堂Switch游戏机’，还留了句‘医疗设备再先进，也治不好无聊病’。”

恩斯特弯腰从沙发底下摸出一个银色金属盒，打开，里面整齐码着七枚定制U盘，外壳蚀刻着微型电路图。“温妮上周给我这个。”他拈起一枚，“她说，这是她给艾科技写的‘道德算法白皮书’初稿——核心逻辑是：任何AI系统若在决策中优先考虑股东利益而非人类福祉，即判定为‘恶意人格’，自动触发熔断协议。”

马西姆凑近看了眼U盘接口旁极小的激光刻字： —— 温妮·肯尼迪。

“她才十四岁。”马西姆喃喃。

“可她的代码，已经通过了艾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