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老板，鱼儿上钩了（2 / 3）

技安全委员会的三级渗透测试。”恩斯特将U盘放回盒中，扣上盖子，“上个月，摩根大通的首席信息安全官专程飞来波士顿，只为了见她一面。走的时候，留下一张空白支票，说‘只要她点头，年薪八位数起步，外加纽约中央公园一栋顶层公寓’。”

“她拒绝了？”

“她把支票折成纸鹤，塞进我西装口袋里，说：‘哥哥，等我考上MIT，你要教我怎么让机器人学会心疼人。’”恩斯特抬眸，灯光下瞳孔幽深如古井，“马西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波士顿财团几百年来，最锋利的刀永远是法律与金融，却从未锻造过一把能刺穿未来的剑？”

马西姆沉默良久，忽然伸手，从自己领口拽出一根细细的银链，链坠是一枚极小的齿轮，齿尖已磨得发亮。“我祖父是洛威尔造船厂的铸模工。1932年大萧条，厂子倒闭那天，他把最后一块废铁熔了，浇铸成这枚齿轮，说‘铁会锈，但咬合的意志不会’。”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可现在，连铸模车间的图纸都进了博物馆。我们这一代人，连‘锈’是什么味道都快忘了。”

恩斯特没接话。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窄窗。夜风裹挟着查尔斯河的水汽涌进来，吹散了室内浓重的雪茄余味。远处，哈佛广场方向隐约传来学生乐队的萨克斯风声，断续，慵懒，像一段跑调的爵士乐。

“亚当斯家族的政客们总爱说，政治是可能性的艺术。”恩斯特望着窗外流动的灯火，声音很轻，“可温妮昨晚跟我说，未来不是被规划出来的，而是被‘允许’出来的——允许一个十四岁的女孩黑进银行系统，允许一个硅谷工程师拒绝盖蒂家族的收购邀约，允许波士顿的老绅士们，把祖传的债券抵押给一个连办公桌都没配齐的初创公司。”

他转身，目光如刃：“所以，当亚当·罗南劳说‘让大约翰去加州’时，他真正想说的是——波士顿需要一场外科手术。而执刀的人，不能是穿着燕尾服的医生，得是那个敢用VR眼镜给锅炉房画三维模型的修理工。”

马西姆喉结滚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呢？”

“然后？”恩斯特笑了，眼角浮起细纹，竟有几分少年人般的锐气，“然后我要让盖蒂家族明白，所谓西海岸的‘铁幕’，不过是他们自己用石油美元垒起来的沙堡。潮水来了，沙堡会塌，而真正的堤坝——”他指尖在窗玻璃上划出一道水痕，水痕蜿蜒向下，像一道新鲜的伤疤，“得由懂得计算海浪频率的人来建。”

就在此时，书房门被轻轻叩响。安妮探进半个身子，发丝微乱，脸颊还泛着薄红，怀里紧紧搂着一只旧泰迪熊——熊的一只纽扣眼睛掉了，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温妮睡着了。”她小声说，目光飞快扫过马西姆，又落回恩斯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柔软，“我……我把熊借给你。它陪我熬过所有失眠夜，特别灵。”

恩斯特没接熊，却突然伸手，将她鬓角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耳垂，安妮微微一颤，睫毛扑闪如蝶翼。“你记得十二岁那年吗？”他问，“你偷开我爸的福特T型车，结果卡在查尔斯河桥洞下，引擎盖冒烟，你蹲在车顶上啃苹果，说‘反正烧的是汽油，又不是我的命’。”

安妮眼眶倏地热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明天早上七点，埃弗雷特市工地现场。”恩斯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WShop二期的地基要打第一根桩。你以肯尼迪基金会代表身份出席，全程录像，直播信号接入所有合作方服务器。记住，镜头要对准桩基传感器——那里实时传输着混凝土凝固强度、地质应力变化、甚至地下水位波动数据。”

安妮怔住：“……可那是工程现场，不是慈善晚宴。”

“所以才需要你去。”恩斯特直视着她的眼睛，“让所有人看见，波士顿财团的钱，不再只是躺在信托基金里的数字。它正在变成钢筋、变成电流、变成能听见大地心跳的耳朵。”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鞋敲击橡木地板的节奏沉稳有力。安妮下意识往恩斯特身后缩了半步，手指无意识绞紧泰迪熊的爪子。

门被推开。约翰·亚当斯站在光影交界处，深灰色西装一丝不苟，领带夹是一枚小小的鹰徽。他目光扫过马西姆，略一点头，最终落在恩斯特脸上：“艾科技的量子加密模块，今天凌晨通过了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NIST）的最终压力测试。三十六小时后，白宫科技政策办公室会召开闭门会议。”

恩斯特颔首：“我知道。”

“但他们要求面谈。”约翰·亚当斯向前一步，袖口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