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2 / 10)
。轮胎碾过碎石路,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扬起的石子像子弹似的乱飞——有的砸在路边铁皮屋的波纹顶上,“哐当”一声弹开,惊得屋角的麻雀扑棱棱飞走;有的擦过我的裤脚,带着尖锐的痛感;还有的砸在糖水摊的冰瓷碗上,“当啷”一声,碗沿的椰浆凉皮碎了一地。
车队在镇口的青石板路上猛地刹车。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声,像指甲刮过铁皮,听得人头皮发麻;黑色的橡胶焦糊味瞬间涌上来,混着浓重的柴油味,刺得鼻腔发疼,连呼吸都带着灼热感。车身上的尘土被惯性抖落,簌簌掉在地上,车窗缝里冒出淡淡的白烟,与空中的黄尘缠在一起。车身微微晃动了两下,驾驶座的车门几乎是同时“哐当”拉开——十五声闷响连在一起,像整齐的炮鸣,震得地面都轻微发麻。
五十个雇佣兵鱼贯而出,动作快得像按了快进键:
- 二十五个白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沙漠迷彩,肩章和袖口磨得发亮,露出底下的浅黄布料;胳膊上的弹痕层层叠叠,旧疤是硬币大的圆形凹陷(那是贯穿伤),新疤是寸许长的红痕(刚结痂不久),有的疤上还贴着卷边的创可贴,渗着淡淡的血渍。手里的4A1改了战术导轨,上面挂着战术手电和激光瞄准器,夜视仪松垮地挂在胸前,镜头反射出人群的慌乱;枪托被磨得光滑,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数字,像是执行任务的次数。
- 二十五个黑人赤裸着小臂,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上面爬着狰狞的蛇形纹身——蛇头盘踞在肩头,毒信子吐到肘弯,鳞片用白色颜料勾边,有的鳞片处还掉了色,露出底下的皮肤。腰间别着军用匕首,牛皮刀鞘磨得发亮,上面有刀身反复抽出留下的划痕;刀柄缠着黑色防滑绳,露出来的刀尖闪着寒光。他们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青筋像蚯蚓似的爬在胳膊上,连小臂的肌肉都贲张着。
- 剩下的黄种人穿着纯黑作训服,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下巴,只露出紧抿的嘴唇;袖口也扎得严实,连手腕都看不见。他们呈两列站定,双脚与肩同宽,手里的qbZ-95步枪枪口微微下垂,却精准对准人群的胸口位置;眼神冷得像冰,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扫过人群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那是常年在生死边缘练出的屏息习惯,浑身上下都透着浸过血的肃杀。
肖雅的指甲瞬间嵌进我胳膊的皮肉里——不是轻轻的攥,是尖指甲狠狠抠进肱二头肌的软肉,疼得我猛地抽了口气。她的声音发颤,尾音抖得像风中的棉线,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怎、怎么回事?是赫猜的人……打过来了吗?”我低头看她,她的脸白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纸,连唇瓣都毫无血色,泛着淡淡的青;原本红润的鼻尖此刻沁满了细密的冷汗,顺着鼻翼往下滑,滴在我的手背上,凉得刺骨。
她往我身后缩了缩,后背紧紧贴在我的胸口,连肩膀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怕,肩胛骨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摸到明显的起伏。视线死死钉在那些举枪的雇佣兵身上,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映出黑色的枪口和迷彩服的影子,连眨眼都忘了;呼吸放得极轻,吸气时胸口只微微起伏半分,呼气时几乎听不见声响,像是怕自己的呼吸声会引来枪口的瞄准。
我缓缓摇了摇头,喉结无意识地滚了一下,没敢出声——怕一开口,声音里的颤意藏不住。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慌乱的人群,每一个熟面孔此刻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像平静水面下藏着的暗流:
卖芒果的大妈刚还扯着嗓子喊“三块钱一斤,甜过初恋”,吆喝声像被掐断的电线戛然而止,原本搭在竹秤杆上的手指猛地收回来,垂在身侧时,指节悄悄往竹筐底探——那筐里铺着的旧报纸下,明显鼓着个棱角分明的硬物,绝不是她平时用的、磨得光滑的黄铜秤砣,边缘甚至戳破了报纸一角,露出暗黑色的金属光,像匕首的柄。她脸上还挂着惯常的笑,眼角的皱纹却绷得发紧,视线看似落在滚落在地的芒果上,余光却在瞟着镇口的敢死队。
修鞋的老头平时总耷拉着眼皮,连递鞋都要摸半天,此刻却突然从满是油污的工具箱里抬起头,浑浊的眼珠里没了半分呆滞,像蒙尘的镜子被擦亮,飞快地扫过女子敢死队的扇形站位——从左路守码头的三人,到中路护岔口的六人,连她们腰间匕首的位置、手指搭在刀柄上的力度都看在眼里。他手里捏着只磨破的胶鞋,手指却在鞋底的裂缝里抠了两下,动作隐蔽得像在挠痒,可指腹划过的弧度,分明是在摸藏在鞋底夹层的东西,指甲缝里的油污都蹭在了鞋面的破洞上,也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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