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罂粟雾下的“好”(2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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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自己的气息重了,惊着这团小小的生命。肖雅似乎感觉到了,手慢慢抬起来,覆在我的手背上,她的手心有点凉,指尖轻轻蹭着我的手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是宝宝在动吗?”我点点头,把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放得比雾还轻:“嗯,在跟咱们打招呼呢。”她笑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脸颊轻轻蹭了蹭我的胳膊,像在撒娇似的。雾还在屋子里飘,落在我们交叠的手上,留下一点湿,却一点不觉得凉,反而透着股说不出的暖。

她身上那件雪纺连衣裙,是浅杏色的底,缀着细碎的樱花纹——不是浓艳的粉,是三月里刚冒头的桃花那种嫩粉,掺着点刚晒透的棉絮似的米白,两种颜色晕在一起,软得像春日清晨的雾。绣线是细得近乎透明的丝线,在光下能看出淡淡的丝光,针脚密得惊人,我曾凑到近前数过,每厘米正好七针,一针挨一针,没有半分歪斜,连花瓣的弧度都绣得格外规整,一看就知道是花了心思的。后来才知道,这是她前几天夜里,就着煤油灯的光一点点绣出来的。

我总想起那个晚上。竹梁上悬着盏旧煤油灯,玻璃罩子上沾着点经年的油烟,边缘有点模糊,灯芯烧得微微偏斜,昏黄的光从罩子里漫出来,像一层薄纱裹住了半个屋子。光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的下颌线描得软乎乎的,颧骨处泛着一点淡淡的暖光,连眼角的小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她坐在竹席上,背靠着竹墙,手里捏着枚细钢针——针身细得像根银丝,针尖闪着点冷光,她捏针的姿势很轻,拇指和食指轻轻夹着针尾,指腹按在针身上,生怕用劲大了把线扯断。线轴是个淡蓝色的塑料壳,边角有点发白,应该是用了很久的,上面还缠着几缕没拆完的米白线,她放在腿边的竹席上时没放稳,线轴“嗒”地一声滚下来,顺着竹席的缝隙晃了晃,又往前滚了两圈,正好停在我脚边。

她弯腰去捡的瞬间,我正握着老佛爷给的那把制式手枪——枪身是冷硬的深黑色,握把处的防滑纹被前几任使用者磨得有些光滑,边缘透着点经年的温润,却还是抵得掌心发紧。她的发梢就那样垂了下来,长及肩头的浅棕色头发,是前几天刚用椰香洗发水洗过的,还带着点没散尽的甜香,不是那种冲鼻的香精味,是像刚劈开的椰子,带着点果肉的清甜味。那发丝细软得像婴儿的胎发,轻轻扫过我的手背,从虎口处一直蹭到手腕,不是一下就过,是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慢慢滑过去的,痒意像细小的电流,顺着手背往胳膊肘爬,又往心里钻,我手里的枪竟差点没攥稳,手指一松,枪身轻轻蹭到了卡其布裤缝,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响——那声音小得几乎要被竹楼外的虫鸣盖过,我却瞬间绷紧了神经,赶紧用指节扣紧握把,指节都微微泛了白。

可她没在意这些。捡完线轴,她慢慢直起身,抬头冲我笑,眼睛弯成了两道浅浅的月牙,瞳孔里盛着煤油灯的光,像落了颗小小的暖黄色星星。“慌什么,又没人抢你的。”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尾音轻轻上扬,带着点调侃的笑意,说话时嘴角还轻轻咬了一下下唇,脸颊有点鼓鼓的,像藏了颗糖。那一刻,手里枪的冷硬、竹楼外隐约的罂粟田气息,好像都被这笑声冲淡了些。

此刻,我的掌心正贴着她的腰侧,连衣裙上的樱花纹蹭过我的掌心,绣线的细小凸起轻轻刮着掌心的纹路,有点痒,却又让人舍不得移开。风从竹窗的缝隙里钻进来,裹着点营地外罂粟田的香味——那香味不浓,却带着种甜得发腻的气息,像放多了糖的蜜,有点发闷。可这甜腻里,又混着她发间没散的椰香,两种味道缠在一起,竟奇异地生出点烟火气来,让这满是罪恶与警惕的雷朵营地,像是突然有了个小小的、温暖的角落。

“老公。”她忽然转过身,膝盖轻轻抵在我的腿上。那力道很轻,像家里养的小猫用肉垫轻轻搭在手上,没有半点压迫感,只带着点依赖的软。她的膝盖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感觉到一点微凉的温度,抵着我的裤腿,像一片小小的云落在上面。接着,她的双手慢慢圈住我的脖子,指尖先碰到我后颈的碎发——那是我前几天没来得及剪的,有点扎手,她的指尖轻轻绕着那缕碎发转,一圈又一圈,像在玩一根细细的棉线。

她的指甲是昨天刚剪的。我记得她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把小银剪刀,对着镜子一点点修,剪完后又用磨甲锉轻轻磨着边缘,磨得圆润光滑,没有半分毛刺。此刻,那圆润的指尖蹭过我后颈的皮肤,痒意比刚才发梢扫过手背时更甚,像是有只小蚂蚁在慢慢爬,让人想笑,可看着她的眼睛,那笑意又堵在喉咙里,落不下来。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浸在山泉水里的星子——山泉水是极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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