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重庆姑娘与边境毒网(5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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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是上周刚到的,嫩得很,五十美金一次,不满意不收钱。”

话音刚落,她突然伸手揪住女孩枯黄的头发,手腕猛地一拧。女孩疼得身子一歪,眼泪“唰”地涌了出来,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下唇很快被牙齿咬出一道渗血的红痕。女人却不管不顾,硬是把她的脸往我面前掰:“你看这脸蛋,洗干净了多俏?就是太犟,得好好调教才听话。”

我盯着女孩的眼睛——那双眼其实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本该盛着十八九岁该有的光,此刻却灌满了化不开的恐惧,像被墨染透的深潭,连一点挣扎的火苗都快灭了。心口像被细针扎了下,密密麻麻的疼。

“我们不是来找人的。”辛集兴的脸色瞬间绷紧,赶紧伸手拽了拽我的胳膊,指尖用力掐了下我的小臂——那力道带着明晃晃的警告,“我们是来问路的,找红棉树茶馆,你知道在哪吗?”

女人脸上的笑瞬间垮下来,像被戳破的猪尿泡。她“啐”地往地上吐了口带血丝的唾沫,唾沫星子溅在女孩的帆布鞋上:“不知道!要问路问别人去!别在这儿耽误老娘做生意!”说罢,她攥着女孩头发的手又加了力,拖着人往巷子里走,嘴里还骂骂咧咧:“没用的赔钱货!连个客人都留不住,今晚别想沾一口饭!”

女孩被拽得踉踉跄跄,脚后跟在泥地上蹭出浅浅的印子,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连一声抽噎都不敢发出来。

女孩被拽得一个趔趄,脚踝上的红痕被帆布鞋磨得发白,身子晃了晃才勉强站稳,脚后跟在泥地上蹭出一道浅印。路过我身边时,她突然猛地抬起头,额前的碎发粘在汗湿的皮肤上,声音气若游丝,却带着重庆特有的软糯尾音,一字一顿地撞进我耳朵里:“我……我是重庆的……”

那五个字像块烧红的烙铁,“滋啦”烫在我心上——胸口瞬间像被重锤闷击,连呼吸都滞了半拍,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辛集兴也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发直,指节捏得发白,指缝里都沁出了冷汗——我们俩在重庆待过三年,那口带着巴南区特有的卷舌尾音的乡音,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猛地撬开了心里最软的地方,连带着唐人街老巷里的火锅香、嘉陵江的风,都涌了上来。

“还敢多嘴!”女人的吼声像炸雷,没等女孩把话说完,她反手就甩了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像摔碎了瓷碗,在窄巷里撞出回声,震得人耳膜发紧。女孩被打得偏过头,乌黑的头发散乱下来,手掌死死捂住左脸,指缝里渗出的眼泪混着嘴角的血丝,滴在洗得发白的碎花裙上,晕开一小片淡红的印子。可她还是倔强地仰着下巴,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救我”,却被女人粗暴地拽着头发往巷子里拖。

“我们去看看。”我压低声音,语气硬得像铁,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辛集兴眉头拧成死结,眼神在我和巷口的方向来回扫了两圈——瘦猴的越野车还停在街口,万一他起疑跟过来,不仅任务要黄,我们俩都得栽在这里。但他只犹豫了三秒,就重重点头:“小心点,别暴露身份,最多十分钟,我盯着巷口。”

我们跟着女人和女孩钻进巷子。这巷子深得像条黑洞,两旁的土坯房墙皮层层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土块,墙缝里还长着枯黄的野草。窗户全用厚厚的木板钉死,钉子锈得发黑,只有几缕阳光从木板的缝隙里挤进来,照在地上的污水里——污水里漂着烂菜叶、塑料瓶,还有不知名的虫尸,绿得发稠,像泼了一层浓痰。空气里的霉味比街口重了十倍,混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那味道我太熟悉了——雷朵集团总部的走廊里,每次处理完“不听话”的手下,保洁就会用这种消毒水反复拖地,试图盖掉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可那股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腥气,总能钻进骨头缝里。

女人把女孩狠狠推搡进一间低矮的小屋,门框歪歪扭扭,连门板都是破的,露出里面发黑的木头。她“哐当”一声锁上门,那把铁锁锈得厉害,钥匙插了两次才拧动。转身看见我们还跟在身后,她的脸“唰”地白了,随即又涨成猪肝色,右手抄起靠在墙边的钢管,高高举起来,声音发颤却透着狠劲:“你们跟着我干什么?想抢人不成?告诉你们,这丫头是我花三千美金买的,是我的私产!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跟谁拼命!”

我右手插进牛仔裤后兜,指尖捻开一沓崭新的美金——这是昨天雷清荷让张秘书塞给我的“活动经费”,每张钞票的边角都带着印刷的毛刺,头像上的油墨味还没散。抽出五张递过去时,钞票在指尖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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