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果香裹血,温柔藏刀(5 / 8)
空,像条黑色的绸带,随着风的节奏轻轻晃。
她的右手夹着根烟,烟身是浅白色的,烟蒂上积了长长的一截烟灰,快要掉下来,她却没动,任由烟灰悬在半空。烟味混着风里的寒气飘过来,是淡淡的薄荷味,和她平时身上的冷意格外搭。她背对着我站着,肩膀绷得很直,没半点放松的姿态。
阿逸就站在她身边,头垂得快碰到胸口,双手紧紧攥在身侧,指关节泛出青白,连肩膀都微微发颤,像个做错事等着挨训的学生,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怕惊扰了身边的花粥。风扫过他的黑色短发,他却没敢抬手整理,只是僵在原地,眼神盯着自己的鞋尖,仿佛那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阿逸,让他知道我们雷朵集团的厉害。”花粥的声音像从冻透了的冰窖里捞出来的,没半分温度,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时还带着尖刺,刮得人耳朵发紧。她说着,右手夹烟的手指微微收紧,烟身被捏出一道浅痕,烟蒂上的烟灰簌簌掉在她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尖——那鞋尖嵌着的细银边还亮着,却被烟灰染了点灰,她连眼都没眨,直接把烟蒂扔在水泥地上。
接着,她抬起脚,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往下碾,“咯吱”一声轻响,烟蒂瞬间被压扁,浅白色的烟草碎屑混着火星溅出来,在地上留下个黑印。她还嫌不够,又碾了两下,鞋跟反复蹭着烟蒂,直到烟蒂变成一摊碎末,才收回脚,鞋跟在地上顿了顿,像在确认什么,连表情都没动一下,依旧冷得像块冰。
阿逸听见这话,身体猛地一僵,接着立刻点头,幅度大得连脖子都发出轻微的“咔”声,像条件反射般。他往前迈了两步,鞋底蹭在水泥地上,发出“沙沙”的糙响,伸手抓向护栏上的麻绳时,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手背的青筋都绷了起来,连手臂都微微发颤——不是怕,是兴奋,像终于等到了表现的机会。
他狠狠往回拽了下麻绳,粗糙的黄麻纤维摩擦着护栏生锈的铁架,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那声音像指甲刮过铁皮,又尖又涩,听得人耳膜发疼,在空旷的天台上荡出回音,连风都似被这声音惊得顿了顿。
我顺着麻绳的方向往下看,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忘了,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发不出半点声音——丁家旺被那根手腕粗的麻绳牢牢绑着,双臂被反绑在身后,手腕处的绳子勒得变了形,原本的肤色变成深紫,血顺着麻绳的缝隙往外渗,在粗糙的纤维上晕开,像给麻绳染了道暗红的印子,有的血还顺着绳子往下滴,悬在半空,没等落地就被风吹散。
他的上半身完全悬在28层楼的高空,脚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流,黄色的车灯和红色的尾灯混在一起,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海,风一吹,他的身体就跟着轻轻晃,像个没根的木偶,随时会掉下去,看得人头晕目眩,连腿都跟着发软。
他穿的浅灰色警服早没了原本的整洁——左胸的警徽原本是亮银色的,现在被血染得发黑,边缘还沾着点凝固的血痂,像蒙了层脏东西;下摆处裂了道两指宽的口子,布料被扯得发毛,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背心上的血渍干了大半,变成暗褐色,还沾着些水泥地上的灰尘,显得格外狼狈。
他的脸更是惨不忍睹:左眼肿得像个灌满了水的发面馒头,眼缝完全看不见,肿起来的眼皮上还沾着道浅划痕,渗着点血丝;右边脸颊有块巴掌大的淤青,从颧骨蔓延到下颌,颜色深得发紫;嘴角裂了道两指长的口子,血还在往外流,顺着下巴尖往下滴,每滴一滴,就被风撕成细小的血雾,有的沾在他的警服领口,有的飘向楼下的车流,在夜色里留下道淡红的痕迹。
风更冷了,吹得他的警服下摆轻轻飘,也吹得他的身体微微颤,不是冷的,是疼的,是怕的——他的肩膀在轻轻抖,连原本绷着的身体都软了些,却连哼都不敢多哼一声,只能死死咬着牙,可嘴角的血还是止不住地流,把下巴染得通红。应急灯的淡绿色光打在他脸上,把每一道伤口、每一点血渍都照得格外清晰,连他脸上沾着的细小灰尘都看得明明白白,惨得让人不敢再看。
花粥慢慢弯下膝盖,准备蹲下身——浅灰色真丝衬衫的下摆随着动作往上缩了点,露出一小截卡其色西装裤的裤脚,裤线依旧笔直,却掩不住她动作里的嫌恶。膝盖弯到一半时,她突然停住,视线落在天台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眉头轻轻皱了下,显然是嫌地上脏,不愿让裤子沾到灰。
犹豫了两秒,她抬起右手,指尖扣住护栏上生锈的铁架——铁架表面的锈迹蹭在她细腻的手背上,留下几道浅褐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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