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果香裹血,温柔藏刀(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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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像没察觉似的,用手撑着铁架稳住身体,才缓缓蹲了下去,姿势僵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她凑近护栏边,脸离悬在半空的丁家旺只有不到半米远,应急灯的淡绿色光打在她脸上,映得她眼底没有半点情绪,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狠戾——瞳孔微微收缩,眼神像磨利的刀子,死死盯着丁家旺,连嘴角都没动一下。她开口时,声音不大,却像裹了层冰碴,字字清晰,顺着天台的冷风往丁家旺的耳朵里钻,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人发疼:“丁警官,别以为你们中国警方把我的六个好哥哥和我的义父雷清荷给干倒下了,就觉得我们雷朵集团要倒下了?”最后一个反问句,她特意加重了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像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傻子。

说完,她顿了顿,左手手指轻轻勾住缠在护栏上的麻绳——指尖刚碰到麻绳粗糙的纤维,就下意识地捻了捻,像是嫌麻绳磨手,却还是没松开。接着,她轻轻往右侧拽了下麻绳,力度不大,却足以让悬在半空的丁家旺失去平衡。

丁家旺的身体瞬间往一侧晃了半尺,双脚在虚空中胡乱蹬了两下,什么都没碰到,只有冷风灌进他的警服。他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像被砂纸反复磨过,嘶哑得像破了的风箱,被风吹得断断续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却依旧能听出里面翻涌的恐惧,像濒死的野兽在哀嚎:“别……别杀我……我什么都没说……录音……我已经删了……真的删了……求你们……放了我……”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的哀求,眼泪混着血从眼角往下滚,滴在半空里。

“删了?”花粥嗤笑一声,笑声短促又尖锐,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眼神里的不屑更浓了:“你以为删了就完了?敢录我们雷朵的音,就该想到今天的下场。”

话音刚落,她猛地松开勾着麻绳的手——麻绳失去拉力,瞬间弹了回去,带着丁家旺的身体重重往下荡。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丁家旺的后背狠狠撞在楼外的空调外机上,那声音沉闷得像实心木头砸在铁皮上,震得人耳膜发疼。

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突兀地响起——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又脆又清晰,像干树枝被硬生生折断,听得人牙根发紧,头皮发麻。

丁家旺的凄厉惨叫瞬间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痛苦的“嗬嗬”声——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浑浊的气流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眼泪混着血从他的眼角汹涌而出,顺着脸颊往下流,糊住了他还能勉强睁开的右眼,视线里只剩下一片刺目的血红,连楼下模糊的车灯都看不见了。他的身体软软地挂在麻绳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他还活着,却比死更痛苦。

天台的风更冷了,吹得花粥的黑丝巾猎猎作响,也吹得丁家旺的身体轻轻摇晃,像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悬在28层的高空,随时可能坠落。

花粥撑着护栏慢慢站起身,浅灰色真丝衬衫的后摆被风掀起又落下,留下几道浅浅的褶皱,她却没理会——指尖在铁架上轻轻蹭了蹭,把沾到的锈迹蹭掉,才缓缓直起腰。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她微微抬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悬在半空的丁家旺,像在审视一件丢弃在路边的垃圾。

应急灯的淡绿色光落在她脸上,映得她眼底没有半点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瞳孔里清晰地映出丁家旺狼狈的模样,却没掀起丝毫波澜,嘴角甚至还勾着一抹极淡的、嘲讽的弧度。她开口时,语气比刚才更狠,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股能刺穿人心的冷意:“告诉你,丁警官,我们雷朵集团,雷打不动!”“雷打不动”四个字,她特意加重了语气,尾音还带着点咬牙的力度,像在强调这是不容挑战的铁律。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丁家旺渗血的手腕和肿胀的脸颊,眼神里的不屑更浓了:“敢查我们的货,敢偷偷录我们的音,就要有死的觉悟——你以为你穿了身警服,胸前别个警徽,就能碰我们的线?就能管我们的事?”最后两句,她几乎是带着冷笑说的,像在嘲笑丁家旺的不自量力,声音顺着冷风飘下去,钻进丁家旺的耳朵里,让他悬着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了颤。

站在一旁的阿逸立刻点头如捣蒜,身体还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花粥身边,姿态放得极低,像只讨好主人的狗。他的眼睛亮得有些过分,里面满是邀功的急切,说话时语速飞快,声音里还带着点刻意的谄媚:“粥姐,您说得太对了!这小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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