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6章 想挖墙角（1 / 3）



听见这个措辞，闫锡明立马就清楚，手下一定是把事情办砸了。

所以闫锡明眼神阴狠，好似要杀人，“别跟我说这些！”

“具体什么情况，说！”

说这话的时候，闫锡明拳头紧紧握着。

只等马三把话说完，他会立刻让人把这家伙拖下去，然后打断他两条腿！

马三编排道：“是这样的，少爷，我今天的确见到了阿彪。”

“也表明了身份，跟他表明了合作的诚意。”

“结果这家伙，说什么闫家的人他只认蒋红盛，根本就不认我马三。”

“我说我马......

王东没立刻回答，只是抬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部老式诺基亚手机，黑色机身磨得发亮，边角有几道细密划痕，像是被海水反复浸泡又暴晒过。他拇指在键盘上按了三下，短促、规律，像某种暗号。三秒后，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只显示两个字：“到了。”

阿彪瞳孔一缩。

雷虎也坐直了身子，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

徐兵则微微侧身，目光扫向窗外——对面写字楼二楼的窗帘，正被一阵风掀开一角，露出半截灰蓝色制服袖口，袖口边缘绣着一枚极小的银色锚形徽记。

王东把手机推到桌沿，声音低而稳：“彪哥，不是旧识，是老连长。”

空气静了一瞬。

阿彪喉结上下滑动，没说话，但眼神变了。刚才的审视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敬畏——不是对权势，而是对军中资历。老连长？能在东海水路站岗，还敢接这种活儿的老连长？那至少是正营级以上转业干部，退下来进了海事系统，多半是执法支队或港监处实权岗位。这种人不会轻易开口，更不会轻许承诺。可一旦点头，就是拿几十年清誉和铁饭碗垫底。

“他……姓什么？”阿彪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陈。”王东说，“陈卫国。”

雷虎忽地笑了，摇头道：“原来是他。”

阿彪猛地转头：“虎哥认识？”

“不止认识。”雷虎指尖点了点太阳穴，“三年前‘海鲨’走私案，你记得不？那批货从金三角走缅甸，绕越南，最后卡在东海外海三十海里，硬是被一支临时抽调的海事快艇队截了。带队的就是陈卫国——当时港监处特勤科科长，后来案子结了，他主动申请调去基层码头做巡查组长，对外说是厌倦了办公室，其实……”雷虎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向王东，“其实是替人背了处分。”

王东没否认，只轻轻颔首。

阿彪呼吸微滞。他当然记得“海鲨”案。那单生意，山爷亲自盯了半年，货值三亿，结果船还没靠岸就被掀了底。事后山爷震怒，查了三个月，最后线索全断在东海港监内部——没人敢动，因为上面压着一道红头文件：涉事人员一律不予追责，列为涉密协查。

原来根子在这儿。

“他为什么帮你？”阿彪盯着王东，“就凭一句老连长？”

王东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热气氤氲中，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去年冬天，我陪虎哥去码头谈一批冻品。那天浪很大，一艘运砂船失控撞进港区防波堤，船员跳海求生，七个人，六个被捞上来时已经没了气。第七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抱着破救生圈漂在油污里，离岸边不到二十米，岸上全是穿制服的，没人下水。”

他停顿两秒，茶水映着他平静的眉眼：“陈连长跳下去了。他游过去的时候，那孩子正呛水，右手死死攥着一块碎玻璃，割开了自己手腕，血混着黑油往下淌。连长把他拖上岸，自己右小腿被螺旋桨划开一道十七厘米的口子，筋都露出来了。送医院的路上，那孩子一直喊‘叔叔别松手’，连长就真没松，一手摁着他伤口止血，一手攥着他湿透的小手，直到进手术室。”

屋内鸦雀无声。

徐兵垂眸，左手悄悄摸了摸自己左耳后一道浅疤——那是当年演习时，陈卫国扑过来替他挡了枚弹片留下的。

“后来呢？”阿彪哑声问。

“后来？”王东放下杯子，瓷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后来那孩子活了，陈连长瘸了三个月，评功时材料递上去，被压下来了。理由是‘擅自脱离值守岗位，违反执勤纪律’。再后来，他主动调去最偏的临港码头，每天凌晨四点巡滩，一巡就是五百米烂泥滩涂，潮水退了踩贝壳，涨了趟咸水，裤腿永远湿到膝盖以上。”

阿彪沉默良久，忽然抬手，重重拍了下大腿：“够了！就冲这个，我信！”

他不是信陈卫国，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