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李纨和尤氏心境不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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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这是什么,看您如此高兴?”

文兴苑。

贾环进门就看见自家娘亲正对着一盒小珠子咧着嘴直乐,脸上也顿时不由好奇地问道。

“环儿来了。”

赵姨娘闻声也注意到自己儿子来了,当即也...

太极殿外的丹墀上,风卷着初春微寒的柳絮掠过金瓦飞檐,贾彦立在玉阶之下,玄色麒麟补子官服未卸,肩头尚沾着南归途中未尽的霜尘。他仰首望着那扇缓缓开启的朱漆宫门,目光沉静如古井,却似有千钧暗流在眼底无声奔涌。身后文武百官的窃语声、扶桑使臣低垂的额角、琉球副使指尖微微发颤的拂尘,皆如浮光掠影,在他耳畔不过一缕轻烟。他等的不是封赏,是那柄悬于头顶的利剑何时落下——忠顺亲王的捧杀之策已如毒藤缠上脊骨,新皇眼中一闪而逝的忌惮更比殿外朔风更刺骨。可此刻他不能退,亦不能露怯。贾家七代荣国公的余荫、母亲贾母膝下那一道“武安国太夫人”的诰命紫绶、薛宝琴腹中尚未成形的骨血、晴雯递来时还带着体温的暖手炉……这些不是累赘,是锚,将他死死钉在这风口浪尖之上。

宣旨礼官的嗓音终于穿透层层宫墙:“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武安侯周氏,功冠三军,德被四海,着即擢升天策上将军,食邑千户,赐田万亩,黄金七万两,云锦百段,宫绸二百匹……”声音未落,阶下已有官员喉结滚动,指尖掐进掌心。七万两黄金?那可是江南盐税三年之入!云锦百段,足可织就十二领亲王常服!更不必说那“天策上将军”五字——自太祖开国以来,此衔只授过三人,皆是平定北狄、西羌之盖世名将,而今竟加诸一介二十有九的青年侯爷之身!冯唐攥着象牙笏板的手背青筋暴起,他想起昨夜密室中兵部几位老将的叹息:“周氏若再胜一次,怕连‘大司马’印都要抬到他府门前了。”——这哪是封赏?分明是催命符!

可贾彦仍跪得笔直,额头触地时青砖沁出微凉湿意。他听见自己叩首的声音清越如磬:“臣周氏,谢陛下浩荡天恩!”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满殿嗡鸣。新皇龙椅上的笑意更深了一分,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御案边缘一道细微裂痕——那是昨夜他亲手以镇纸砸出的。他看得见贾彦额角汗珠滚落石阶的轨迹,也看见忠顺亲王袖口下绷紧的腕骨。好,很好。一个懂得把头磕得比谁都响的功臣,总比一个昂首挺胸接旨的骄将更易掌控。他忽然想起幼时在东宫读《韩非子》,其中一句“人主之患,在于信人”,当时不解其意,如今方知字字淬毒。

朝会散后,宫苑内忽起一阵骚动。原是扶桑使团正由鸿胪寺少卿引着往设宴的紫宸殿去,为首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国师却突然挣脱搀扶,踉跄扑至贾彦面前,“咚”一声双膝砸在青石地上,额头重重叩向地面,发出沉闷钝响。他口中吐出的竟是生硬汉语:“武安侯!我扶桑国主愿献石见银山十年之利,只求……只求侯爷允我遣三百稚子,赴长安学武安军阵法!”周围霎时寂静如死。琉球使臣面色惨白,袖中手指掐进肉里——他们献上的不过三座海岛图籍,而扶桑竟以银山十年之利为贽!贾彦垂眸看着老国师花白胡须上沾染的尘土,忽而伸手扶起对方,声音温厚:“国师请起。我大圣天威,岂在区区银矿?然既蒙贵国诚心,本侯可允贵国遣百名学子,入京营右军习演战阵,另拨太学儒生三十人,教尔等汉家典籍。”老国师浑身剧震,浑浊老泪纵横而下,伏地再拜时脊背弯成一张满弓。这一幕被无数双眼睛记下:不是天子受降,而是武安侯赐学!新皇在远处廊柱阴影里凝望良久,最终拂袖转身,袍角扫过一株将开未开的红梅,簌簌抖落几片残瓣。

宴席设在紫宸殿外临水的曲江亭。琉璃盏映着粼粼波光,金樽盛满西域贡酒。贾彦端坐于新皇赐下的首席,左侧是冯唐、右侧是卫师道,对面坐着面色铁青的忠顺亲王。席间歌舞翩跹,琵琶声如珠落玉盘,可贾彦却只觉那乐声似有若无地透着股肃杀之气——曲调竟是《破阵乐》的变奏!他不动声色举杯向忠顺亲王致意,对方冷笑着仰尽杯中酒,喉结滚动如吞刀锋。席至半酣,忽有内侍快步趋近新皇耳畔低语。新皇眼神骤然锐利,随即竟朗声大笑:“妙!真妙!江南八百里加急,甄家余孽潜逃至泉州港,欲勾结倭寇作乱,已被武安军斥候截获,擒贼首十七人,缴伪诏三道!”满座哗然。贾彦手中银箸顿住,筷尖一点酒液悬而未坠。他分明记得,半月前自己离京前,泉州水师都督曾密报:倭寇船队已在琉球海域被击溃,余者仓皇遁入深海。这“甄家余孽”从何而来?又怎会知晓泉州港虚实?他指尖悄然划过案下暗格——那里藏着一份泉州水师送来的密信副本,墨迹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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