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秦可卿和尤氏（3 / 3）

雕着“武安”二字，背面，则是四个小字：**天命在我**。

贾彦低头，看着掌中玉佩，又抬眼，望向母亲。聂娜琬眼中没有担忧，没有悲戚，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笃定，仿佛早已预知一切风暴，而风暴中心，必是她的儿子。

“彦儿，”她声音轻缓，却字字如锤，“明日清晨，你去一趟忠顺王府。”

贾彦瞳孔微缩，随即颔首：“是。”

“告诉忠顺王，”聂娜琬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就说……他想捧杀的人，如今已不必他捧，亦不必他杀。因为——”她顿了顿，目光如电，穿透厅堂，直刺向皇城方向，“天命所归，唯我武安！”

话音落，满堂烛火齐齐一爆，数十朵金花腾空而起，映得所有人脸上光影明灭，恍如神魔共舞。

贾彦缓缓起身，将玉佩收入怀中。他转身，目光扫过薛宝琴、晋封国、玉珠、晴雯四人。四双眼睛，或含泪，或含忧，或含火，或含冰，却无一例外，皆盛着同一个名字。

他微微颔首，未言一字。

而后，他走向卫师道、陈玄生，郑重抱拳：“有劳二位世伯，明日寅时，玄甲营、虎贲营，校场点兵。”

“遵命！”二人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贾彦又看向贾琏、薛蟠：“琏哥儿，薛大哥，征船、运粮之事，全赖二位。莫惜银钱，但求速、准、稳。”

“明白！”两人异口同声。

最后，他脚步停在贾政面前。父子二人，一个立如松柏，一个坐如山岳，目光相接，无需言语。贾政缓缓从袖中取出那方素绢，递过去。贾彦接过，指尖拂过“手彼 小前鹿死”七字，忽然一笑。那笑极淡，却如寒潭乍裂，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幽邃杀机。

“父亲，”他声音低沉，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鹿死谁手……尚早。”

窗外，暮色彻底吞没了最后一丝天光。而武安侯府上空，不知何时聚拢起大片厚重乌云，云层深处，隐隐有闷雷滚动，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又似沉睡巨兽，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它猩红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