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史家的报复,逼嫁史湘云(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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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二月。

杜鹃花开。

京师。

史家。

一阵激烈的争吵从史家内府的一座偏僻小院中传出。

“这门婚事我和你伯父已经商量好,过几日你就和孙家订婚,将你嫁过去,你如今也已至出阁...

宁荣街上鞭炮齐鸣,硝烟未散,余味尚在空气里浮沉。武安侯府朱红大门敞开,门楣高悬的“武安侯府”金匾被新贴的桃符映得熠熠生辉,两侧石狮口衔铜环,鬃毛飞扬如战马嘶风。门前青砖被踩得发亮,人群层层叠叠,从府门一直漫延至街角,皆是闻讯而来的勋贵家仆、邻里乡绅、甚至还有不少挎着竹篮的老妇,只盼能远远望一眼那新晋国太夫人凤冠霞帔的影子。

贾母由周氏与邢夫人左右搀扶着,立于阶上,脊背挺得极直,可那眼角的褶子却比往日深了三分,不是喜,是压不住的颤——她亲手抱过襁褓中的贾彦,看着他摔跤学步、开蒙读书、习弓马、破军阵;如今这孩子踏海平倭、裂土封疆,竟真把“武安”二字铸进了大圣朝的丹书铁券里。她抬手按了按左胸,那里跳得又重又急,仿佛要挣脱锦缎束缚,扑向宫城方向。

“母亲,您手凉。”周氏低声说,将手中暖炉悄悄塞进贾母掌心。

贾母没应声,只目光越过众人头顶,落在远处宫墙飞檐之上。那墙头覆着薄雪,日光一照,白得刺眼,像一把出鞘未斩的刀。

此时礼官刚走不久,府内已是一片鼎沸。聂娜琬率薛宝琴、晋封国、玉珠、晴雯诸人捧旨入内,香案早设在荣禧堂正中,三牲五鼎,檀香缭绕。贾薛端坐主位,一身素青褙子未换,唯发间一支赤金累丝嵌红宝步摇,在烛火下灼灼跳动,似有血光浮动。她双手交叠于膝,指尖微颤,却始终未抬一下眼——直到聂娜琬跪于堂前,双手高举圣旨,声音清越如击玉磬:“奉旨,册封武安侯母贾氏为武安国太夫人,享超品诰命,赐紫宸宫特制凤纹诰轴一道、赤金鹤衔芝纹九转镯一双、云纹缂丝昭君出塞图屏风一架……”

话音未落,满堂寂静。

连廊下伺候的粗使婆子都忘了掸灰,怔怔仰头望着堂上那袭青衣。国太夫人?不是国夫人,是国太夫人!自太祖开国以来,得此尊号者不过七人,皆为开国元勋之母,且无一例外——其子皆曾统三十万以上禁军,执掌枢密院事,或镇守北境十年不归。而今贾政不过一介侯爵,虽加天策上将军衔,实权仍限于京营右副节度,何德何能,竟得此旷古殊荣?

王熙凤最先回神,疾步上前,双手托住聂娜琬臂弯,嗓音微哑:“婶婶快请起!这可是咱们贾家百年未有的体面!”她话音未落,李纨已含泪俯身,尤氏亦敛裙跪拜,连带身后数十名丫鬟仆妇齐刷刷伏地叩首,额头触地之声如春雷滚过青砖。

贾薛却未起身。

她缓缓抬眼,目光扫过聂娜琬鬓边新添的几缕霜色,扫过薛宝琴眼中未干的泪光,最后落在晋封国紧攥的指节上——那指尖泛白,指甲几乎陷进掌心肉里。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满堂呼吸一滞:“彦儿远征时,谁替他在府中焚香三月,日日供奉平安符?”

聂娜琬一怔,下意识答:“是……是媳妇。”

“谁在他出征前夜,亲手缝了七双虎头战靴,针脚密得连苍蝇都飞不进?”

“是……是媳妇。”

“谁在他凯旋当日,天未亮便立于府门,手捧温酒,冻得十指僵硬却不肯回屋?”

“是……是媳妇。”

贾薛颔首,终于起身,亲手扶起聂娜琬,将那支赤金步摇轻轻插进她发髻深处,金丝缠绕青丝,红宝映着烛光,竟似一点将熄未熄的星火:“既是你担了这份心,这顶凤冠,你便戴稳了。往后若有人问起武安国太夫人是谁,你不必答‘贾政之妻’,只说——‘我是贾彦之母’。”

满堂落针可闻。

这话如惊雷劈开迷雾——原来这尊号,不是赐给贾政的面子,是赐给贾彦的脊梁!贾政再功高震主,终是臣;可贾彦若真成擎天之柱,那这“国太夫人”四字,便是悬于皇权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杀贾彦,先诛国太夫人;诛国太夫人,便是践踏大圣朝法统根基!

冯唐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堂外廊柱阴影里,手中一柄乌木拐杖拄得极稳,目光却如鹰隼般掠过贾薛侧脸。他听见了,也听懂了。这老太太,不是在谢恩,是在立契——以血脉为墨,以诰命为纸,签下一份不容反悔的生死盟约。

与此同时,皇宫盛宴正至酣处。

御花园内琉璃灯如星河倾泻,蟠龙金柱缠绕着新采的冬青藤,枝头缀满朱砂染就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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