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史家的报复,逼嫁史湘云(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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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端坐九龙宝座,面前金樽盛着扶桑进贡的清酒,琥珀色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幽微涟漪。他举杯向贾政示意,唇边笑意温和:“贾卿此次东征,可谓扬我天威于万里之外。朕观卿气宇轩昂,筋骨如铁,不知可愿再领一军,西出玉门,为朕收复安西旧地?”

满座文武神色微变。

安西?那是十年前被西突厥铁骑踏碎的边关重镇,至今尸骨未寒,烽燧残存。新皇此言,明为嘉许,实为试刃——若贾政应承,即显野心不死;若推辞,则坐实畏战怯懦,失尽武勋人心。

贾政却未立即作答。

他垂眸看着自己左手——那只手曾在扶桑长崎港一戟挑断倭王旗杆,也在琉球首里城城楼亲手斩下叛酋首级。此刻掌心横亘一道新愈的刀疤,皮肉翻卷如蚯蚓,正是半月前夜袭倭寇水寨时所留。他忽然想起临行前父亲冯唐塞进他手中的那枚青铜虎符,背面刻着两行小篆:“持符者,可调京营三万,非诏不缴”。

他抬眼,迎上新皇含笑的目光,忽然一笑,朗声道:“陛下厚爱,臣铭感五内。然臣有一私愿,恳请陛下恩准。”

“哦?”新皇挑眉,“但讲无妨。”

“臣欲辞去京营右副节度一职,专任天策上将军,督造新式火器营。”贾政声音清越,字字如钉,“扶桑倭寇擅火铳,琉球水师精于水雷,臣以为,大圣朝之兵锋,当不止于刀枪弓马。若得陛下允准,臣愿以五年为期,炼成三千火器精锐,配以新式战舰二十艘,巡弋东海,拱卫京畿——此非为扩军,实为削藩。”

“削藩”二字出口,席间数位藩王世子手中酒樽齐齐一晃。

新皇笑容未变,指尖却在龙椅扶手上轻轻叩了三下——那是内廷密令,召锦衣卫指挥使入殿的暗号。

贾政视若不见,只缓缓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间,仿佛吞下了一颗滚烫的炭火。

他当然知道,火器营一旦建成,必成新皇最锋利的刀。可这刀柄,必须握在自己手里。三年前忠顺亲王借蒋玉菡之事构陷他,便是因他暗中资助匠人改良弩机;如今新皇欲借西征之名试探,他偏要将火器营建在京营腹地——让每一门火炮的轰鸣,都成为悬在紫宸宫头顶的惊雷。

酒过三巡,乐声忽转激越。

一名内侍匆匆入殿,在新皇耳畔低语数句。新皇脸色微变,随即恢复如常,只向贾政颔首道:“贾卿母已受封国太夫人,朕心甚慰。今日之宴,便到此处罢。”

群臣愕然。

谁都知道,这“到此为止”四字,意味着新皇已无意再与贾政虚与委蛇。方才那场关于安西的试探,已随国太夫人册封诏书一同尘埃落定——贾政不反,是因他母亲成了国太夫人;他若反,便是弑母逆伦,万劫不复。

贾政离席时,冯唐已立于殿门之外。

老人未着朝服,只一袭玄色鹤氅,银发束得一丝不苟。见贾政走近,他忽然抬手,将一枚黄铜腰牌拍进贾政掌心。那牌子边缘粗糙,一面刻“武安”二字,另一面却无字,唯有一道深深指痕,仿佛曾被无数次摩挲。

“拿着。”冯唐声音沙哑,“这是你祖父当年平定南诏时的私印。全天下只有三枚,一枚在宗人府,一枚在你父亲手中,最后一枚……”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贾政眉骨,“在我袖中藏了三十年。今日给你,不是信你忠,是信你狠——够狠,才活得久。”

贾政攥紧腰牌,铜棱硌得掌心生疼。

他忽然想起幼时,祖父曾牵他手登上荣国府最高处的摘星楼,指着远处绵延宫阙说:“彦儿你看,那金瓦之下埋着多少白骨?天子脚下,从来不是净土,是战场。你要记住,最锋利的刀,永远藏在最温软的绸缎里。”

风掠过御花园枯枝,发出呜咽般的轻响。

贾政抬头,望见一轮冷月悬于宫墙之上,清辉如霜,遍洒人间。

他忽然记起南征前夜,聂娜琬默默递来一个锦囊。他当时未拆,只觉沉甸甸的。此刻锦囊坠在怀中,隔着蟒袍,竟似一颗搏动的心脏。

回到武安侯府时已是亥时。

府门未闭,灯火通明。聂娜琬携众女立于阶下,见他身影出现,齐齐福身。贾政却未入内,只抬手示意众人免礼,径直走向后园梅林。

寒梅正盛,暗香浮动。

他解下锦囊,倾出其中物事——并非金银,亦非密信,而是一小块褪色的百家布,上面密密麻麻绣着数百个名字,针脚细密如发,墨迹斑驳却清晰可辨:贾代善、史湘云之父、秦业、林如海……全是近年病故或暴毙的勋贵子弟之名。最末一行,新添墨迹尚未干透:“忠顺亲王世子,腊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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