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贾母欲让袭人入武安侯府(1 / 3)
“老太君,袭人的品性您是知道的,待人处事向来尽职尽责,可如今就这样被王夫人不由分说地逐了出去,就算袭人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这般处罚是否也太过严厉了一些。”
“老太君,要不您帮帮袭人吧,不管怎么...
天香阁内,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暖光如蜜。窗外夜色已浓,檐角铜铃偶被晚风拂过,叮咚一声,清越而寂寥,反衬得室内愈发静谧。秦可卿斜倚在锦褥之上,青丝如瀑散落于素白肩头,胸前一点朱砂未褪,唇色微润,眼波慵懒如春水初漾,指尖还勾着半截滑落的茜红肚兜系带,轻轻一扯,又松开,似笑非笑地望着榻边呆坐的尤氏。
尤氏双颊滚烫,指尖无意识绞紧膝上皱起的月白中衣下摆,指节泛白。她不敢抬眼,可余光却不受控地扫过身旁——瑞珠蜷在右侧,半边身子隐在薄衾之下,只露出一截玉颈与锁骨,呼吸轻浅,睫毛颤动如蝶翼,分明是刚承雨露、筋骨酥软的模样;再往左,秦可卿斜撑臂肘,腰肢微拧,那抹雪色弧线自腰窝一路蜿蜒至臀峰,竟比白日里更显丰盈柔韧,仿佛一泓活水,在灯下泛着温润光泽。
“姐姐……可还受得住?”秦可卿忽而启唇,声音沙哑得如同浸了蜜糖的绒布,轻轻擦过耳膜。
尤氏喉头一紧,下意识想摇头,可腰背却诚实地向后塌陷几分,脊椎骨节分明地凸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到极致,却迟迟不肯松弦。她咬住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才发觉自己早已不自觉咬破了皮。
“我……”她张了张口,声如游丝,“我原以为……”
“以为什么?”秦可卿笑着伸手,指尖挑起尤氏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来。烛光下,尤氏眼中水光潋滟,羞耻、迷惘、灼烧般的快意,尽数搅作一团浑浊泥沼。“以为妹妹只敢偷偷仰望彦郎?以为这府里只有你一人困在名分牢笼里,日日煎熬,夜夜数着更漏盼他垂怜?”
尤氏瞳孔骤缩。
秦可卿笑意愈深,指尖缓缓下滑,划过她颈间跳动的脉搏,停在锁骨凹陷处,轻轻一按:“可卿也曾是蓉哥儿的媳妇,也曾是宁国府正经抬进来的孙媳妇。名分二字,压得人喘不过气,可若那名分本就是纸糊的墙,风一吹就透,水一泡就烂,何必还跪着去舔它?”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尤氏腕上那只素银绞丝镯——那是贾珍当年亲手给她戴上的,如今镯子内侧已磨得发亮,边缘却钝了,像一道结痂多年的旧伤。
“姐姐腕上这镯子,戴了七年零三个月。”秦可卿忽然道,“可卿记得清楚。因为那日蓉哥儿迎娶宝珠进门,你坐在堂上受礼,腕子晃了一下,银光刺了我眼睛一下。”
尤氏浑身一僵。
“可卿那时就想,这镯子真沉啊,压得人手腕都抬不起来。”秦可卿收回手,从枕下抽出一方素帕,慢条斯理拭去指尖并不存在的汗渍,“可后来才明白,压人的从来不是镯子,是人心里那根自己捆自己的绳子。”
话音未落,外间忽传来极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随即门扉被推开一线,薛宝琴捧着一只掐丝珐琅小炉立在门口,炉中安息香青烟袅袅,淡雅沁脾。她目光掠过榻上三人,神色平静如古井,只对秦可卿微微颔首:“郡主吩咐的安神香,已按方子添了三味新料——紫苏叶、合欢皮、甘松。闻之宁心,亦助眠。”
秦可卿点头:“辛苦琴妹妹了。”
薛宝琴目光在尤氏身上停了一瞬,眼底无波无澜,却似有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她将香炉置于案头,转身欲退,忽又驻足,从袖中取出一枚赤金嵌红宝的耳坠,搁在香炉旁:“方才整理库房,见此物混在旧匣里。是蓉哥儿早年替姐姐寻的南洋货,说红宝石映得姐姐肤色最是娇艳。我瞧着成色尚好,便顺手取来了。”
尤氏怔怔望着那枚耳坠——豆大一点红光,在灯下灼灼如血。她记得,那年贾珍带回来时,曾捏着她的耳垂,笑着说:“我家太太戴这个,才配得上这身段。”彼时她含羞低头,觉得那点红光,照得自己心里也暖融融的。可后来呢?后来那耳坠再没戴过,只静静躺在妆匣深处,同许多未拆封的胭脂、未曾绣完的荷包一道,积了薄薄一层灰。
薛宝琴退出去,门扉无声合拢。
室内一时寂静,唯余香炉中青烟盘旋上升,如一条细长的、无声的蛇。
尤氏忽然抬手,一把抓起那枚耳坠,狠狠攥进掌心。尖锐棱角刺入皮肉,带来一阵锐痛,可她竟觉出几分清醒。她慢慢摊开手,看着掌心被压出的四道红痕,像四道新鲜烙下的印记。
“妹妹……”她嗓音干涩,“你为何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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