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徐崖也干了（4 / 4）

人、监控人早已僵立不动，头顶灯光熄灭，摄像头镜头蒙上灰翳，如同被抽去灵魂的玩偶。“……至少，他们自由了。”

金恩哽咽难言，只是用力点头。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那张写满鱼龙八形武学的残破纸片，小心翼翼摊开在郝民眼前：“周先生，这个……”

郝民沾血的手指轻轻拂过纸面，指尖金光一闪。纸片上歪斜的字迹竟如活物般游动起来，重新排列组合，最终凝成一行清晰小字：“武者之道，不在驭势，而在承势。承万民之愿，方为真武。”

字迹成型的刹那，纸片化作点点金屑，随风飘散。金恩怔怔望着金屑消散的方向，耳边仿佛响起父亲低沉的嗓音：“孩子，武馆的招牌不是挂在墙上，是刻在人心上啊……”

远处，李华强抱着那袋鼓胀的羊头布袋，悄悄凑近，脸上谄笑还没展开，就被郝民一眼扫得浑身发冷。郝民没说话，只是抬起染血的手，指向食堂外墙——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一行由霉斑组成的、歪歪扭扭的血字：

【欢迎来到西区食堂·今日特供：自由】

血字下方，一只蟑螂正慢悠悠爬过，触角微微颤动，仿佛在向新世界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