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8章以后少在我面前装x（2 / 3）

在城西。”

程浩一愣：“啊？那在哪？”

“在天上。”

话音落，叶天足尖轻点，整个人倏然拔地而起，衣袍猎猎，如青鹤掠空。没有御风，没有符光，纯粹以肉身之力撕裂大气，音爆之声尚未响起，他人已跃至百丈高空。

程浩仰头，只见一道黑影割裂云层，直指天穹深处。

他狠狠一咬牙，从怀中摸出一枚青铜铃铛，猛地摇响——“叮铃”一声脆响，刹那间，整座城市上空的云絮疯狂旋转，凝聚成一只巨大无比的银色鹰隼虚影，双翼展开足有千米，遮天蔽日！

“大哥等我！”程浩纵身跃上鹰背，鹰隼振翅，撕开气流，轰然追去。

老板呆立原地，望着天空两道迅疾如电的身影，嘴唇颤抖着，喃喃自语：“九重阁……真在天上？可典籍里写的是……‘九重叠云，藏于市井’啊……”

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叶天方才站立之处——青砖地面，赫然印着一个寸许深的脚印，边缘光滑如镜，仿佛被某种极致高温瞬间熔铸而成。

而脚印中心，静静躺着一枚碎裂的玉珏，半透明，泛着幽蓝冷光。

老板浑身剧震，失声尖叫：“断……断魄珏？！这是……这是当年殿主赐给‘守御第一使’的信物！怎么会在他脚下？！”

他踉跄扑过去，颤抖着捡起玉珏碎片，对着阳光细看——内里竟浮现出一行极细的赤色小字：

【承天敕令，九重归一，凡逆者，诛魂不赦。】

字迹未干，犹带血温。

老板双膝一软，重重跪倒，额头抵着滚烫的砖面，声音嘶哑如哭：“完了……全完了……他不是去救人……他是去……接旨啊……”

此时，九重阁。

云海翻涌，金殿悬浮于第九重天幕之上，琉璃瓦折射万道霞光，照得整片天穹如熔金流淌。殿前九级白玉阶，阶阶刻有镇魂符文，阶下盘踞八尊玄铁麒麟，双目嵌赤晶，冷冷俯视苍生。

一名紫袍老者负手立于最高阶，银发如瀑，面容古拙，腰悬一柄无鞘长剑，剑身黯淡无光，却令人不敢直视。

他正是九重守御第一使，人称“断魄真人”。

此刻，他缓缓抬手，指向天际一道急速逼近的黑点，声音低沉如钟：“来了。”

身后，七道身影次第现身，或持拂尘，或抱古琴，或执铜铃，气息皆如渊渟岳峙，不露锋芒，却让整片云海为之凝滞。

“真是他？”第二守御使开口，声音沙哑，“那个刚出狱不到半月，便搅动雷家风云的叶天？”

断魄真人未答，只将手按在剑柄上，轻叹：“不是他来了……是‘承天敕令’回来了。”

话音未落，天穹骤然一暗。

不是乌云蔽日，而是……光，被抽走了。

整片云海瞬间褪色，金殿失辉，八尊麒麟眼中赤晶同时熄灭。天地之间，唯余一道身影，踏空而来，衣袂翻飞，足下无风，却令空间层层塌陷，如水面涟漪，一圈圈荡向九重阁本体。

叶天悬停于第九重阶前二十丈，目光平静，落在断魄真人身上。

“你不是来救人的。”断魄真人忽然开口，声音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你是来……验敕的。”

叶天颔首：“敕令在我脚下。”

断魄真人闭目，再睁眼时，眸中已无半分敌意，唯有一片苍茫悲悯：“二十年前，你奉殿主密令，携‘承天敕令’入狱，镇压北荒邪脉‘蚀魂窟’，一去二十载，世人皆道你已陨落。殿主亲封你为‘代殿主’，敕令存于九重阁第七重‘承天阁’，静待你归来。”

他缓缓单膝跪地，双手高举过顶，掌心托起一方三寸玉玺，玺底篆刻四字：承天代命。

“叶天大人，”他声音肃穆，响彻九霄，“敕令既归，九重阁，开。”

轰隆——

第九重天幕轰然中分，露出其后一座朴实无华的木楼，檐角微翘，窗棂雕花，檐下悬一匾，墨书两字：承天。

没有金碧辉煌，没有符阵缭绕，只有一扇敞开的木门，门内灯火昏黄，似有茶香浮动。

叶天身形微动，一步跨入。

断魄真人与七位守御使齐齐伏地，额头触阶，再未抬起。

而在那木楼深处，案几之后，一人静坐。

青衫素净，须发雪白，面容竟与叶天有三分相似，只是眼角皱纹更深，眼神更沉。他面前摊着一卷泛黄竹简，左手持笔，右手执盏，杯中茶汤澄澈，热气袅袅升腾。

见叶天进来，他放下笔，抬眼一笑，声音温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