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9章挨打了还要道歉？（2 / 3）

青线，瞬间没入阴郁男咽喉，“你替谁，当这个替死鬼。”

阴郁男双目暴突，双手死死扼住自己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脚下青砖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所过之处，砖石表面竟浮现出细密冰霜。他想后退，双腿却像钉进地底，膝盖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冷汗混着血丝从额角淌下，他张着嘴，眼球充血凸出，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

“说。”叶天吐出一个字。

阴郁男喉咙里终于挤出嗬嗬声，脖颈青筋如蚯蚓般蠕动：“……是……是……”他忽然瞳孔涣散，身体剧烈抽搐，七窍同时涌出粘稠黑血，浓烈腥气弥漫开来。他栽倒在地时，胸口衣襟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纹着的暗金色图腾——九条盘踞的螭龙，龙首朝向中心一点朱砂痣，痣上隐约浮现“玄螭”二字。

叶天眸光一沉。

赵芙蓉也认出了那图腾。三年前，她随父亲赴东海参加古武世家盟会，曾在禁地石碑上见过一模一样的纹样。碑文记载：“玄螭宗，承商周巫祝遗脉，擅蚀魂迷心之术，百年前为正道所剿，余孽尽诛于昆仑绝崖。”她当时还笑问父亲：“真有这种邪门宗派？”父亲神色肃然：“有。只是他们改头换面，比毒蛇更懂得藏鳞。”

“玄螭宗……”赵芙蓉声音发紧，“他们早该死绝了。”

叶天没应声。他俯身拾起阴郁男掉落的手机，屏幕还亮着热帖页面。他指尖在屏幕上划过，点开一条新回复——发帖人ID是“云栖茶寮老陈”，配图是一张监控截图：凌晨三点十七分，酒店后巷，两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将昏迷的赵芙蓉塞进一辆黑色厢车。车牌被雨水模糊，但车门把手处，赫然印着一枚湿漉漉的暗金螭龙爪印。

叶天拇指用力，屏幕应声碎裂。

“老陈是谁？”赵芙蓉问。

“茶寮老板。”叶天将碎屏手机抛给程浩，“查他十年往来账目，重点看雷家产业旗下所有洗车行、汽修厂的夜间维修记录。”他顿了顿，看向赵芙蓉，“你昨天在云栖茶寮，点了什么茶？”

“碧螺春。”她怔了一下，“怎么？”

“他给你添水三次。”叶天转身走向坍塌的墙壁，“第一次水温太高，第二次杯沿有薄脂，第三次……”他停顿，目光扫过赵芙蓉左手无名指内侧，“你指甲缝里，有云栖茶寮特供的松脂香。”

赵芙蓉下意识蜷起手指。她确实觉得那茶香格外绵长，喝完指尖微黏，还以为是茶渍。

“所以……”她声音发颤，“他在我茶里动手脚？”

“不。”叶天跨过瓦砾，玄色衣摆掠过地面，“他只是把‘千机锁脉散’的引子，混进了松脂香里。真正下药的是你喝的第三杯水——水里融了玄螭宗的‘蚀骨涎’，遇松脂则化雾，雾入肺腑，锁你经脉。”他忽而回头，目光如刀锋刮过她苍白的脸，“你喝茶时，有没有发现水里浮着细如尘埃的金粉？”

赵芙蓉浑身一僵。有。她当时以为是茶毫。

叶天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冷得没有温度：“玄螭宗的金粉，是用人骨灰混赤炼矿研磨的。他们用这东西，祭过三百二十七个死人。”

地下室陷入死寂。只有赵芙蓉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滴水声。

程浩捧着碎屏手机冲进来，脸上血色全无：“大哥！查到了！云栖茶寮老板陈默，三个月前抵押了全部身家，从雷家旗下的‘恒远典当行’贷了八百万！可他根本没做生意，钱全打进了境外一个叫‘玄螭生物科技’的空壳公司！”

“雷家。”赵芙蓉齿间迸出两字，带着血味。

“不全是。”叶天从阴郁男尸身旁捡起一枚青铜铃铛，铃舌已断，内壁刻着细密符文，“玄螭宗需要雷家的钱和渠道，雷家需要玄螭宗的毒和脏手。但他们没料到……”他指尖发力，青铜铃铛寸寸崩裂，铜屑如灰蝶纷飞，“玄螭宗漏算了一件事。”

“什么？”程浩追问。

叶天抬眸，目光穿透废墟，投向远方云雾缭绕的九重阁方向。天边已泛起鱼肚白，第一缕微光刺破云层，落在他染血的睫毛上，像一簇将熄未熄的火：“他们忘了，九重阁的主人，也是当年亲手把玄螭宗推下昆仑绝崖的人。”

话音落，整座地下室突然剧烈震颤！穹顶裂开巨大缝隙，无数金红色符箓自裂缝中倾泻而下，如漫天流火。符箓触及地面，立刻燃起幽蓝色火焰，火焰中浮现无数扭曲人脸，发出凄厉尖啸——正是玄螭宗历代被献祭者的怨魂！

赵芙蓉瞳孔骤缩。她看见那些火焰人脸中，有一张面孔格外清晰：苍老，枯槁，左眼戴着一只镶嵌黑曜石的青铜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