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9章韩家姚家高手出动对付叶天！（2 / 3）

想起自己每次突破失败后，父亲书房里彻夜不熄的烛火，以及母亲偷偷焚化的黄纸灰烬——原来不是祈福，是续咒。

“那……那现在呢？”周天昊声音发颤，“我破境了，是不是……链就松了？”

“松了一环。”叶天起身，走到窗前，推开雕花木棂。暮色正沉，庭院中一株百年银杏枝叶婆娑，金叶簌簌而落。“但剩下两环，会随你境界越高，收得越紧。下次破境，若无人帮你斩链，你会七窍流血而亡。”

“什么？！”周天蓉失声惊呼，一把拽住哥哥衣袖，“爸！快请断指道人来！”

“请不来。”周家主苦笑摇头，“青崖观十年前就封山了。断指道人……三年前坐化于观后寒潭，尸身未腐，却无魂息。观中弟子说，他临终前留下一句——‘锁链既成，唯持钥者可解。钥在归墟，不在人间。’”

“归墟？”程浩眉峰微蹙，“那不是传说中埋葬上古神兵‘断岳戟’的地方？”

“断岳戟？”赵芙蓉忽然抬眸，指尖银扣幽光一闪，“那柄戟的戟尖，刻着和周公子掌心一模一样的锁魂纹。”

空气骤然凝滞。

叶天转身，目光扫过赵芙蓉，又落回周天昊掌心那三道金纹上，忽然道：“你身上，还有别的东西。”

周天昊一愣：“什么？”

叶天缓步走近，伸手探向他颈后——那里有一颗米粒大小的朱砂痣，平日藏在衣领之下，连他自己都未曾注意。

“这痣，每月十五凸起如豆，十七凹陷如坑，对不对？”

周天昊浑身汗毛倒竖：“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是‘归墟引’。”叶天指尖轻按那颗痣，“有人在你血脉里埋了饵，等你破境三次，气息充盈，引子自会苏醒，届时——”

他顿了顿，窗外忽有乌鸦掠过，嘶哑啼鸣一声。

“——你会在无意识中，亲手打开归墟入口。”

周家主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两步，撞翻身后青瓷花瓶。“哐啷”一声脆响，碎片四溅，却无人弯腰去捡。

“谁？！到底是谁干的？！”周天昊嘶吼出声，双目赤红，“我周家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叶天未答，只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绢，展开——上面墨迹淋漓，画着一幅残缺星图。中央位置，赫然是三枚交错的青铜齿轮，每一齿上都蚀刻着细如发丝的铭文，与周天昊掌心金纹、颈后朱痣纹路严丝合缝。

“这不是星图。”赵芙蓉轻声道，“这是钥匙的拓本。”

“钥匙？”周家主声音发抖，“什么钥匙？”

“归墟之门的三重机括。”程浩接过话头，语速平稳却字字如锤，“第一重‘锁魂链’，由断指道人布设；第二重‘断渊桥’，需以活人精血为引，在昆仑墟北麓‘泣血崖’刻下千道血符；第三重‘镇岳星’……”

他目光转向叶天：“大哥，第三重，是不是要借‘断岳戟’的戟魂为引，熔炼持钥者心尖血？”

叶天颔首：“周天昊心口那颗痣，就是引魂标记。”

满室死寂。

唯有铜漏滴答，一声声敲在人心上。

周天昊低头看着自己双手，忽然笑了，笑声嘶哑破碎：“所以……我不是天赋不行，不是不够努力，不是运气不好……我是被人当成一把钥匙，在养？”

“准确地说，是‘祭品’。”叶天声音冷冽，“养到足够锋利，足够纯粹，足够……打开那扇门。”

周天蓉忽然扑到弟弟面前，死死攥住他手腕：“哥！我们逃！现在就走！离开江州，离开华夏，再也不回来！”

“逃不掉。”周家主颓然跌坐，“三年前，天昊第一次梦游，走到老宅地窖最底层……那里原本是空的。可那天，他指着墙壁说，‘墙后面有眼睛在看我’。我们凿开砖石——后面是一面青铜镜，镜面朝内，背面刻着八个字：‘归墟已启，待钥归位’。”

“镜子呢？”程浩问。

“碎了。”周家主闭眼，“我亲手砸的。可当晚，所有碎片在月光下，都映出了同一个画面——天昊站在一片黑水之上，手中握着一柄断戟，身后是万丈深渊，深渊底下，有东西……在呼吸。”

叶天忽然抬手，掌心向上。

一缕青烟自他指尖袅袅升起，在半空中凝而不散，渐渐幻化出模糊轮廓：一只半睁的眼，瞳孔深处旋转着星漩，漩涡中心，隐约可见断裂戟尖的倒影。

“它醒了。”叶天道，“就在你破境那一刻。”

周天昊如坠冰窟，牙齿咯咯作响：“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