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9章 被下毒变得痴傻!(1 / 3)
昭武王府,议事厅内。
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严寒。
厅内陈设简朴,几张花梨木椅分列两侧,正中主位空悬,墙上悬着一幅北地山川舆图。
窗外天色灰蒙蒙的,细雪飘了一夜,此刻总算停了。
寒风卷着雪沫扑在窗纸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不一会儿,几道身影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如今已成为北地最大的米商,须发半白,面容富态,眉眼间透着商人的精明。
他身后跟着的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盐商钱老爷,有些精瘦......
景王的手僵在半空,烛火在他眼底晃了一下,像被风撕裂的薄冰。
他没收回手,也没再靠近,只是缓缓垂落,袖口滑至腕骨,露出一截苍白如玉的手腕。那上面还有一道浅淡的旧疤,是三年前围猎时为护她挡下鹿角所留。
许靖姿盯着那道疤,心口骤然一缩,可下一瞬又更狠地揪紧——原来最痛的不是伤,而是伤痕之下从未愈合的欺骗。
“你查了我?”萧云追声音很轻,却比窗外呼啸的北风更冷。
“不是查,是等。”许靖姿抬起泪湿的眼,声音哑得厉害,“我等了三年。等你一句真话,等你一次坦荡,等你……把我当人看,而不是一只笼中雀,喂饱了,哄好了,就该乖乖生蛋。”
她指尖发颤,从枕下抽出一个青布小包,轻轻放在两人之间。
萧云追目光一凝。
那包药还没拆封,纸角微皱,却是宫中尚药局特制的“清心散”——名字温雅,实为避子良方,专供宗室贵胄慎用,剂量极轻,饮之无味,久服则阳气暗损、子嗣难续。此药向来由内侍省统一配发,非奉圣谕不得私取。
而萧云追的用药记录,赫然在册。
“尚药局的档册,我让阿姐的人调来了。”许靖姿盯着他,“你每月初五领药,初六清晨必饮一碗,雷打不动。你说你爱我,可连我的肚子都不敢信。”
萧云追喉结动了动,终于开口:“靖姿,我不是不信你……”
“那你信谁?”她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你信父皇?可他早就不记得你母妃姓甚名谁;你信朝中那些老狐狸?他们见你膝下空虚,已在替你物色继室人选;你信你自己?你连自己为何不敢要孩子都不敢说!”
屋内死寂。
炭盆里爆出一声脆响,火星溅起,旋即熄灭。
萧云追沉默良久,忽然起身,走到窗边,掀开厚重的垂帘一角。
风雪扑进来,吹得他衣袍猎猎,发带散了一缕,垂在颈侧。
他没有回头,只望着窗外漫天飞雪,嗓音沉得像压着千斤铁石:“靖姿,你可知我母妃是怎么死的?”
许靖姿怔住。
景王生母林淑妃,早逝,史书仅载“病薨”,连谥号都未赐。坊间传言她是因产褥风亡故,可景王自幼由太后抚养,林氏一族早已没落,连宗谱都难寻踪迹。
“她不是病死的。”萧云追闭了闭眼,“是被灌了堕胎药,活生生熬死的。”
许靖姿猛地攥紧被角,指节泛白。
“那年冬至,父皇召她侍寝,次日便诊出有孕。可三日后,尚药局呈上的‘安胎汤’里,混了三钱红花、两钱麝香,还有半钱西域来的‘断根散’——专破胎元,服之三日,腹中血尽而亡。”
他顿了顿,唇线绷成一道冷硬的直线:“她撑了七日。每日呕血,却还要强撑着梳妆,跪在殿外听旨,求皇上饶过她腹中骨肉一条命。”
“父皇没见她。”
“她死前一夜,亲手烧了所有脉案,只留下一张字条,压在妆匣最底层。”
萧云追转过身,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绢,缓缓展开。
墨迹已泛黄,字却锋利如刀——
【云追吾儿:莫信龙椅上的人,莫信紫宸殿的药,莫信天下男人的诺言。若你娶妻,必先断子嗣之念,否则,你将亲手送她走我走过的路。】
许靖姿怔怔看着那行字,喉咙像被雪块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原来他日日喝下的,不是绝情,是保命符。
原来他夜夜拥她入怀,却始终隔开三寸距离,不是不爱,是怕爱得太深,反成催命符。
“所以你不敢让我怀孕?”她声音轻得像叹息。
萧云追点头,眸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疲惫与钝痛:“靖姿,我十五岁起就在尚药局当值,亲手经手过十二位皇子的避子药。我知道怎么配,怎么验,怎么让一个女人十年不孕而不觉异样……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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