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9章 被下毒变得痴傻！（3 / 3）

的赵千户，今早刚从宁王府出来。”

穆知玉指尖一凉。

赵千户，宁王亲信，向来只听萧贺夜调遣。

她脑中电光石火——萧贺夜不可能害她。那这局，是谁借他的刀？

“姐姐，你快回去求王爷！”穆莲哀求，“爹他……他昨晚还念叨你，说你小时候总偷他案头的墨锭磨粉敷脸，说你倔得像头小驴……”

穆知玉闭了闭眼。

风雪扑在睫毛上，刺得生疼。

她忽然松开穆莲，从怀里取出一枚铜牌——昭武王府特制的虎首腰牌，背面刻着“靖”字，是许靖央亲手所赐，可直入王府内院，无需通禀。

“你拿着这个，立刻去宁王府找寒露姑娘。”她语速极快，“就说，穆州牧涉案事，我怀疑有人借刀杀人，让她务必把这话，原封不动，传给昭武王。”

穆莲慌忙接过，铜牌沉甸甸压在掌心。

“记住，只说这一句，多一个字都不许讲。”穆知玉翻身上马，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然后，你去衙门对面茶楼二楼，找靠窗第三张桌子——那里有人等你，会给你五百两银票，让你带娘和弟妹立刻离城，往南走，别回头。”

穆莲愣住：“姐姐，那你……”

“我得去边关。”穆知玉一抖缰绳，马蹄踏碎薄雪，“火药运不出去，幽州百万将士明年开春就得用弓箭去挡北梁铁骑。这点道理，我比谁都懂。”

她策马欲行，忽又勒住，回头深深看了穆莲一眼：“告诉娘，我很好。告诉她……我终于不用再拿胭脂遮掩练剑留下的茧子了。”

话音未落，马鞭破空。

雪沫腾起，人影已如离弦之箭，射向城门方向。

穆莲攥着铜牌站在原地，风雪很快模糊了视线。

她忽然想起幼时，姐姐总爱蹲在后院井台边，用井水一遍遍搓洗手指上洗不净的墨痕，说那是她将来握剑的印记。

如今那双手，终于握住了刀柄。

也握住了自己的命。

*

暮色四合时，许靖央踏进书房。

案头灯盏已燃起，火光跃动，映亮桌上三份密报。

一份来自江南——景王府内，萧云追已停用避子药，许靖姿亲煎首剂“归元引”。

一份来自北境——北梁军器监主簿密信，称三日后将交付首批火铳，共计四百支，另附图纸三十卷，含改良火铳膛线之法。

最后一份，来自幽州城内——赵千户率巡防司查封穆州牧书房，查得旧账八十七册，其中三册夹层暗藏火药流向图，标注“壬寅年冬，幽州东仓，转运北梁商队，共三千斤”。

许靖央指尖抚过那行字，凤眸微沉。

三千斤。

她调拨的，只有两千五百斤。

多出来的五百斤……是谁填的窟窿？

她提笔蘸墨，在密报末尾批下两字——

“查穆。”

笔锋凌厉，墨迹未干。

窗外，雪落无声。

檐角铁马轻响，如一声悠长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