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新和连胜（1 / 3）



邓伯脸皮抽搐的看着面前的人。

好歹他也是和联盛最有声望的叔父，曾经做过合图话事人的猛人，江湖地位很高很高。

可是眼前的家伙愣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这家伙旁若无人的大刺刺坐在客厅里面，...

西门的手指在橡木桌沿上无意识地叩了三下，节奏缓慢，像倒计时的秒针。城堡壁炉里柴火噼啪炸开一星金红，映得他眼底忽明忽暗。布莱尔没再开口，只是用银质小刀切下一小块蓝纹奶酪，动作精准得如同手术——那是他面对无法处理之事时的习惯性回避。

西门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所以……香江不是最后的现金流？”

布莱尔终于抬眼，灰蓝色瞳孔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被现实反复淬炼过的冷硬：“不是‘最后’，西门。是‘唯一’。”

四个字砸下来，西门脊背一僵。他忽然想起王道收购置地那天，自己站在中环广场仰头看那栋百年大厦玻璃幕墙反射出的刺目阳光——光太亮，晃得人睁不开眼，可等他眯起眼再细看，整栋楼的玻璃竟全换成了防弹镀膜，表面平滑如镜，却再也照不出任何人的脸。

原来那时就已埋下伏笔。

“你们在驴岛烧掉的每一分钱，”布莱尔把奶酪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咀嚼着，“都得从香江的地砖缝里抠出来。”他顿了顿，刀尖轻轻点向桌上摊开的《泰晤士报》头版——驴岛战况简报旁，赫然印着香江码头扩建工程的招标公示，“深水埗项目，王道拿下了？”

西门点头，喉间发紧：“七十二小时竞标，六家国际财团退出，最后只剩怡和与王道集团对垒。他报价比我们低百分之三点八，但附加条款写明：所有钢筋水泥全部由宝安县国营建材厂直供，运费零加成。”

布莱尔笑了，那笑容让西门后颈汗毛竖起：“所以……他连基建的命脉都卡死了？”

“不止。”西门从公文包抽出一份传真复印件，纸页边缘还带着热敏打印的微卷，“这是昨天凌晨四点收到的——宝安县港务局发来的补充协议。王道集团以‘技术援助’名义，无偿为深水埗码头提供全套智能调度系统。系统源代码……”他指尖停在一行小字上，“已同步提交至国家信息中心备案。”

壁炉里一根松枝轰然坍塌，火星腾起三尺高。

布莱尔沉默良久，忽然问：“他那个系统……能接入雾都海军情报网吗？”

西门摇头：“不能。但能接入老家海事卫星、北斗导航、以及粤港澳大湾区所有港口的实时数据流。”他盯着布莱尔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道，“包括……雾都驻港舰队补给港的潮汐数据。”

窗外暴雨突至，雨点砸在彩绘玻璃上发出沉闷鼓点。布莱尔起身走到窗边，凝视着被雨水扭曲的城堡庭院。半晌，他转过身，解下左手腕表放在桌上——纯金表壳内嵌微型罗盘，指针正疯狂旋转，始终无法指向北方。

“你见过真正的殖民地吗，西门？”布莱尔的声音像浸过冰水，“不是教科书里的，是活的。”

西门没应声。

“真正的殖民地，”布莱尔用拇指摩挲着罗盘玻璃，“是让原住民自己跪着擦干净镣铐，再亲手把锁孔焊死。”

西门猛地抬头。

“王道没在擦镣铐。”布莱尔弯腰拾起腕表，金属表带在烛光下泛着青灰冷光，“但他焊死锁孔的时候，所有香江人都在给他递焊枪。”

雨声渐密，敲打窗棂如急鼓。西门忽然记起三天前在太平山顶看见的奇景——夜幕下，整座香江灯火如星河倾泻，而最亮的一簇光晕，正来自钻石台新落成的发射塔。塔顶旋转的红色航标灯，竟与远处维多利亚港军舰桅杆上的信号灯，以完全相同的频率明灭。

同一时刻，香江湾仔码头。

陈涛涛蹲在集装箱阴影里，用指甲盖刮开一罐喷漆的锡纸封口。韩宾靠在锈蚀的龙门吊支架上，叼着根没点燃的烟，脚边散落着七八张《大公报》《文汇报》的旧报纸，油墨未干的铅字标题触目惊心：“汉服复兴运动席卷全港”“粤语保育协会正式注册”“香江大学增设汉语古典文献博士点”。

“老傅刚来电，”陈涛涛喷出第一道钴蓝色弧线，在生锈的钢箱表面勾勒出半枚篆体“汉”字，“翡翠台下周起，所有新闻播报改用特殊话播音。”

韩宾吐出一口白气：“督爷府那回真怂了？”

“不是怂。”陈涛涛手腕翻转，钴蓝线条游走成完整的“漢”字，墨色在潮湿空气中迅速氧化变深，“是怕了。政务司今天上午约谈了七家本地广告商，要求他们撤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