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内娱唯一真神！（4 / 4）

周砚明闭了闭眼。再睁眼时，他接过信封，没拆，只用拇指重重抹过那枚锈钉印记，仿佛要擦掉什么，又仿佛在确认什么。

“《锈钉》？”他问。

“嗯。”

“谁写的？”

“一个还没签公司的新人。ID叫‘罐头不加糖’。”

周砚明点点头，终于撕开信封一角。他抽出第一页，是MV分镜脚本。目光扫过第三场：暴雨中的天桥。女主角赤脚站在积水里，雨水顺着她湿透的发梢滴落，她仰起脸，张开嘴，任雨水灌入口腔。镜头特写她喉结滚动，吞咽——不是水，是光。

周砚明的手指停在那行描述上。

风更大了。林砚的风衣衣角猛地扬起，像一面不肯降下的旗。

周砚明没看林砚，只盯着那页纸，声音很轻，却像锤子敲在钢板上：“林砚，你知道华曜为什么捧不起你么？”

林砚没答。

周砚明自问自答：“不是因为你不够红，也不是因为你不够听话。”他顿了顿，目光终于转向林砚，那眼神复杂得像揉皱又展平的乐谱，“是因为……你太像我们当年亲手弄死的那个自己了。”

林砚喉结一动。

周砚明把信封重新封好，火漆印章完好无损。他把它塞回林砚手中。

“作业我收了。”他说，“但批改权，不在华曜。”

林砚握紧信封，纸角硌着掌心。

“那在哪儿？”

周砚明望向远处那架已化作小银点的客机，忽然笑了，眼角皱纹舒展：“在你拧开瓶盖，听见第一声‘嘶’的时候。”

他转身离开，西装背影挺直如尺。走到天台门口，他脚步微顿，没回头：“对了，下周二，华曜年度战略发布会。你不用来了。”

林砚站在原地，风灌满衣袖。

他低头，再次看向手中信封。火漆印章在日光下，折射出一点锐利的光。

他忽然明白，所谓“拔钉”，从来不是为了摆脱束缚。

而是让锈蚀的部分，在光下暴露出真正的质地——

原来那不是伤疤。

是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