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1、庆祝一下(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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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机里,赵振国的声音响起,这次带着笑意:“成了?”

“成了。”李子聪说,“钱走了。”

他关掉终端,拔掉连接线,将双绞线从天花板的检修口轻轻拉回,卷好,塞进背包。

那个老旧的接线盒,他仔细擦去指纹,盖好盒盖。

凌晨一点三十分,他从地下室的侧门走出,阿炳随之撤离。

——

两个街区外的一个房间内,赵振国望着外面深沉的夜色,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汇丰的这笔钱,已经安全了。

但何永年的钱,不止汇丰这一家。

账本上清清楚......

江家明的回电来得比预想中快,只隔了十五分钟。

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岭南人特有的沙哑:“振国,我在油麻地有间诊所,老板是我表叔,信得过。但今晚不能走正门——楼后有条消防梯,锈得厉害,你得背他下来。我十分钟后到楼下接应。”

赵振国挂了电话,立刻动手。他把周振邦身上的衬衫撕开,用酒精棉球粗暴擦净伤口周围血污,又拿镊子夹出两片嵌在皮肉里的碎玻璃——那是搏斗时被踢翻的玻璃窗留下的。周振邦咬着毛巾一声不吭,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赵振国没时间犹豫,直接用缝衣针穿了医用缝合线,在台灯下稳稳扎进皮肉。一针、两针、三针……六针收尾。他剪断线头,覆上云南白药粉,再缠三层无菌纱布,最后用胶带固定。

“能撑住吗?”他问。

周振邦睁开眼,瞳孔有些涣散,却仍点头:“走。”

赵振国把床单撕成四条,拧成绳索,一头系在周振邦胸前,一头绕过自己肩膀,打了个死结。他蹲下身,让周振邦伏上来,一手托膝,一手揽腰,猛地起身——周振邦闷哼一声,喉头涌上腥甜,硬生生咽了回去。

楼梯间漆黑,声控灯坏了三盏。赵振国每一步都踩得极轻,脚尖先落地,膝盖微屈卸力,像当年在海市山林里追踪野猪那样,把全身重量沉进地心。他听见自己心跳如鼓,也听见周振邦贴在背后的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烫。

到了二楼转角,他忽然停住。

楼下巷口,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正仰头往楼上看。一人叼着烟,火光明灭;另一人手里拎着个黑布包,肩线绷得极紧——那是枪套的轮廓。

赵振国退回三楼走廊尽头,轻轻推开一扇虚掩的铁门。那是隔壁房间的阳台,堆着晾衣架和几盆蔫掉的茉莉。他把周振邦小心放平,摸出兜里那枚从东京带回来的旧怀表——铜壳磨得发亮,背面刻着一行小字:赠振国同志,海市林业局,1973年冬。他掰开表盖,撬开底壳,取出一块薄如蝉翼的锡箔纸,又从急救包里抽出一小截火柴。锡箔裹住火柴头,塞进怀表齿轮缝隙,再用力合拢表盖。

三秒后,表壳微微震颤。

赵振国把怀表轻轻放在走廊中央,退进阳台阴影里。

不到半分钟,楼下传来脚步声,急促而谨慎。那两人果然被声响引了上来。走在前面的刚跨过三楼门槛,怀表突然“咔哒”一声脆响——是锡箔受热变形触发的机括。那人本能低头查看,后颈暴露无遗。

赵振国从阳台上翻下,左臂如铁箍般勒住对方咽喉,右手肘尖狠狠砸向太阳穴。男人连哼都没哼出来就软了下去。第二人反应极快,黑布包刚掀开一道缝,赵振国已抄起晾衣杆扫中他持枪手腕——“咔嚓”骨裂声清晰可闻。那人惨叫,枪脱手飞出,撞在对面墙上弹进排水沟。赵振国欺身而上,一记锁喉加膝顶腹,男人弓成虾米,跪倒在地,鼻血混着胆汁喷了一地。

赵振国没杀他们。只是用晾衣绳捆了手脚,撕下衬衫塞住嘴,又将两人拖进楼梯间最暗的储物柜,关上门,插上锈蚀的插销。

他返身抱起周振邦,从消防梯下去。

夜风卷着庙街方向飘来的烧腊香与汗味扑面而来。江家明的白色小货车停在巷口,车窗摇下一半,探出半张黝黑脸庞:“快!”

赵振国把人塞进后座,自己钻进副驾。车子无声启动,拐进一条窄巷,七绕八绕,最终停在一栋红砖老楼后门。门楣上挂着褪色木牌:仁安堂中医诊所。

江家明跳下车,打开后厢,掀开一块油布——下面竟是一整套便携式外科器械,不锈钢托盘泛着冷光,还有个保温箱,里面躺着两袋O型血浆。

“表叔早年在九龙城寨混过,”他边走边说,声音低得像耳语,“专接‘不方便见光’的活儿。你放心,这地方连警察局备案都是假的。”

诊所内弥漫着陈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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