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劫掠东瀛，屠戮岛国武士（1 / 3）



武泰六年夏，大明第一条铁路，自大明府通往高昌的天山铁路，正式破土开工。

为了这条贯通南北、连接北疆与高昌的交通命脉，大明筹备了整整一年。

这一年里，北疆所有冶铁行尽数动员，抽调了百分之八十...

喀什噶尔城外三十里，沙尘蔽日，黄云压阵。第十七镇主力列阵如铁，旌旗猎猎，日月战旗在风中翻卷如怒龙腾空。前锋千骑已迫至城下五里，马蹄踏起的烟尘尚未落定，后军辎重营的车轮声便已碾过戈壁碎石，沉闷如雷。整支大军未发一矢，未鸣一鼓，却自有一股吞天噬地的肃杀之气，压得城头守军连弓弦都拉不稳。

沙雁州勒马立于中军高坡，甲胄覆霜，目光如刀，扫过远处那座被断续炊烟缠绕的千年古城。他身后，金刀、长弓、柯波三人并辔而立，甲胄崭新，却无半分骄矜之色。金刀左手按在刀柄上，指节微白，目光沉静如古井；长弓垂眸敛神，似在默记每一道城墙走向；柯波则微微侧首，望向西南方向——那里，是吕琴全所在的“明人街”，也是此战真正第一道必须拔除的毒刺。

“报——！”一名斥候飞骑而至，滚鞍下马，单膝跪地，声如裂帛：“吕琴全城内巡捕司昨夜突袭东门哨所，缴械三十余人，拘押六名宣慰府军官！吕琴全已闭门设防，四门加派巡捕，张贴告示称：‘奉大明圣谕，护境安民，凡私通叛逆者，格杀勿论！’”

帐内将领齐齐一凛。沙雁州却只轻轻颔首，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好。他等了三天，总算动了。”

话音未落，又一骑疾驰而至：“报！沙雁州将军！喀什噶尔北门忽开，一队身着白袍、腰佩弯刀者鱼贯而出，为首者手持金杖，高举黑鹰旗，直奔我军中军而来！自称……东喀喇汗国亲王，东喀喇德！”

帐内霎时死寂。

金刀抬眼，与沙雁州目光相接。后者无声颔首，金刀当即策马出列，率三百骁骑迎上前去。两支队伍在枯草遍野的戈壁滩上缓缓对峙，风卷起金刀肩甲上的赤缨，也吹动东喀喇德袍角绣着的七颗银星——那是东喀喇汗国最古老贵族“克烈部”的徽记，亦是当年追随骨咄禄南征北讨的功勋象征。

东喀喇德翻身下马，未带随从，只携一柄镶宝石的弯刀。他步履沉稳，目光越过金刀肩头，直刺中军帅旗之下那抹玄色身影，随即单膝触地，右手抚胸，声音洪亮如钟：“东喀喇德，奉先苏丹骨咄禄遗训，率克烈、别克、哈伦三部八千勇士，归附大明，听候靖远大将军号令！”

金刀未答，只静静望着他。风掠过两人之间，卷起细沙如雾。

东喀喇德抬起头，额上青筋微跳，却一字一句清晰道：“我等非为苟活而降，实因骨咄禄临终密诏：‘若汗国将倾，唯大明可托付社稷。’穆罕默德弑主篡位，屠戮忠良，卖国求荣，已失天命。我等愿为前驱，先取喀什噶尔，再平买买提，以正纲常！”

金刀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钉入地：“克烈部旧部，当年随陛下东征金国，烧毁其辽阳粮仓者，可是尔等？”

东喀喇德浑身一震，眼中骤然迸出光来：“正是！我父克烈·阿史那，当年蒙陛下赐锦袍、授虎符，战殁于混同江畔！”

金刀抬手，解下腰间一枚青铜虎符，递至他眼前。虎符背面刻着一行细小篆文：“永乐元年，赐克烈部阿史那”。东喀喇德双目赤红，双手颤抖着接过，俯首长叩，额头重重磕在戈壁粗粝的砂石之上，发出沉闷声响。

“末将……拜见金刀将军！”他嘶声道，“愿效死命！”

金刀伸手扶起他，目光灼灼：“东喀喇德，本将不需你死，只需你活。活到破城之后，活到清算之时，活到亲眼看着那些吃人血肉的贵族，一个一个，跪在百姓面前割喉谢罪。”

东喀喇德喉头滚动，重重点头。

此时，中军号角长鸣，三声急促，一声悠长——这是攻城前最后的集结令。沙雁州策马而出，立于阵前，声音如滚雷炸响：“传令！神机营推前五十步！步卒列盾阵，掩护火炮前置！骁骑营分左右翼，待城门一开，即刻穿插，切断王宫与各贵族府邸联络！”

鼓声隆隆而起，如大地脉搏。

喀什噶尔城头，早已乱作一团。吕琴全闭门不出，巡捕司的弓手竟在箭楼上搭弓引箭，箭镞寒光闪闪，直指宣慰府汗国守军。而守军之中，早有东喀喇德暗中策反的士卒悄然卸下甲胄，藏起兵刃，只待一声号令。更有人趁乱攀上钟楼，扯下黑鹰旗，换上一面撕开半幅的明军日月旗——旗面残破，却倔强招展。

王宫之内，陈怀安德已彻底失控。他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