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 该出去见见世面了！（求追订！）（1 / 3）



虽然俄国专家没修成机器，但是机械厂方面该花的钱一分也没少，人家的差旅费，误工费，食宿费用全都得给报销，这些加起来就是四千多块，都快赶上厂里工程师一年的工资了。

当然这还算好的，早几年前S时期，人...

华十二回到家中已是夜里十一点，楼道里声控灯忽明忽暗，他踩着最后一阶楼梯时，灯恰好熄了，黑暗裹着潮气扑面而来。他摸黑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旋——咔哒一声，门开了。

客厅没开灯，只有电视屏幕幽幽泛着蓝光，映出李小珍蜷在沙发上的侧影。她没睡，手里捏着遥控器，眼睛半睁不闭，电视里正放着《渴望》重播，刘慧芳刚哭完，镜头切到王沪生低头抽烟。她听见动静，眼皮掀了掀，没说话，只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搁，发出“啪”地轻响。

华十二脱了外套挂好，蹲下来换拖鞋，顺手把鞋柜旁那盆绿萝挪了挪位置——叶子蔫了两片，他掐掉枯叶，又用手指蘸水抹了抹叶片背面的浮灰。

李小珍终于开口，声音懒懒的：“同学会，热闹？”

“热闹。”华十二直起身，倒了杯凉白开，咕咚咕咚灌下去半杯，“老师头发全白了，可精神头比咱爸还足；张晓霞现在穿真丝衬衫，袖口镶金线；李小勇开了三辆出租车，车贴都印着他名字‘勇哥车队’；莫钧荷喝高了，非说要带我入股他新盘的桑拿房，我说我连搓澡巾都没买过，他拍着胸脯说：‘国明，你这身板，搓澡都省两道工序！’”

李小珍噗嗤笑出声，坐直了些：“那李小珍呢？没再给你下绊子？”

“下了。”华十二把杯子放回厨房，擦干手回来，挨着她在沙发另一头坐下，“不过这次没让他得逞。我反手就把他走私那点事儿晾在桌面上——其实我哪知道真假，就是诈他。小曾那会儿脸都绷紧了，差点真掏证件。他当场就软了，酒也醒了大半，敬酒赔罪，杯子都磕豁了。”

李小珍抬眼看他：“你以前不是最不爱惹事么？崔国明那会儿，连厂门口卖冰棍的老太太多找他五毛钱，他都红着脸给人塞回去。”

华十二沉默两秒，忽然伸手，把李小珍鬓角一缕翘起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温热，动作很轻。

“人总得变。”他说，“以前是怕惹麻烦，现在是怕麻烦不来找你。”

李小珍怔住，没躲，只盯着他看。窗外远处有火车鸣笛，低沉悠长，震得玻璃微微嗡响。她忽然抬手，指尖戳了戳他左胸口：“这儿，跳得比以前快。”

“嗯。”华十二没否认，“心跳快，说明血还热。”

李小珍收回手，却没挪开视线：“那……今晚还热不热？”

话音未落，她脚踝一勾，轻轻缠上他小腿。华十二喉结微动，没答，只伸手去够茶几上那盒抽纸——昨天拆封的，还剩大半盒。他抽出一张，展开，叠成方块，又叠一次，再叠一次，变成指甲盖大小的厚纸片，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

李小珍看着他动作，眯起眼：“干啥？练少米诺骨牌？”

华十二把纸片朝她眼前一弹——纸片倏然飞出，在空中翻了个身，不偏不倚，正贴在她鼻尖上。

她愣了下，抬手去揭，纸片却已悄然滑落，飘向地面。华十二眼疾手快，俯身接住，指尖顺势蹭过她手背，然后慢条斯理地把纸片撕成四瓣，再撕，再撕，最后变成八粒雪白碎屑，摊在掌心。

“看好了。”他声音压低，带着点沙哑的笑意，“这是‘八方来财’。”

李小珍刚想笑，他手掌已轻轻覆上她手背，将那八粒碎屑按进她掌纹里。她掌心微汗，纹路温热，他拇指缓缓摩挲过她生命线起点，那里有一颗极淡的小痣，像一粒被遗忘的芝麻。

“你记得不？”他忽然问，“咱俩第一次约会，在松花江边。”

李小珍呼吸一滞：“记得。你非说会算命，非要给我看手相，结果把‘事业线’说成‘离婚线’，我甩手就走，你追了三条街，鞋都跑掉一只。”

“那会儿我没撒谎。”华十二指尖停在她感情线上，声音轻得像耳语，“你这条线，早年分叉，主波折，但末端三寸，平直如刀，一直延伸到月丘——那是旺夫旺子、安宅守业的征兆。我当时不敢说，怕你觉得我胡扯。”

李小珍眼圈忽然有点发烫，她猛地抽回手，攥成拳头抵在唇边，假装咳嗽：“咳……谁稀罕听你胡扯！”

华十二却没松劲，反而倾身向前，额头几乎抵上她额角，呼吸拂过她睫毛：“小珍，我不是崔国明。”

她身子一僵。

“我是华十二。”他声音不高，却字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