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 该出去见见世面了！（求追订！）（2 / 3）

清晰，“我从另一个地方来，带着一堆破书、半吊子医术、还有……满脑子怎么让你过得更顺心。我不是来替他活的，是来跟你一块儿，把日子重新过一遍。”

李小珍没说话，只是抬起眼，直直望进他瞳孔深处。那里没有崔国明惯有的温和疏离，也没有原主常有的疲惫隐忍，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灼热的专注，像松花江底下最稳的暗流，无声无息，却足以托起整条船。

她忽然抬手，用力揪住他衬衫领口，把他往下拽了一寸，鼻尖几乎相触。

“那你告诉我，”她声音发紧，“上个月十五号，咱闺女发烧到三十九度二，你半夜背她去二院，路上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血把袜子染红了一块——那会儿，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华十二没犹豫：“想医院挂号窗口排队的人怎么那么长，想保温杯里退烧药是不是凉透了，想崔梦梦额头烫得吓人，可她搂着我脖子的手，还攥着我衣领不松，像抓着救命稻草。”

李小珍眼眶终于红了，却倔强地仰着下巴：“那……今天同学会，李小珍泼你脏水，你踹他那一脚，是不是早就算准了力道，只让他疼三分钟，绝不会伤筋动骨？”

“嗯。”华十二点头，声音哑了，“他裤裆那块儿，我练过七百次。”

她突然笑了，眼泪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根：“骗子。你连踹人都能练七百次？”

“骗你什么？”他抬手，用拇指腹抹掉她眼角湿痕，动作极轻，“骗你我不心疼你？骗我舍不得你皱眉？骗我不想天天晚上，就坐在这沙发上，听你数落我买书没用，骂我不会教孩子，一边骂一边给我热饭？”

李小珍嘴唇抖了抖，忽然抬腿，膝盖顶上他小腹，借力翻身，整个人跨坐到他腿上。居家服宽松，腰线柔软，她俯身时发梢扫过他颈侧，带来一阵细微战栗。

“华十二。”她叫他名字，不是“国明”，也不是“老崔”，是三个字，清清楚楚，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确认，“你要是敢骗我……”

“我骗你什么？”他反问，一手扶住她后腰，一手扣住她后颈，指腹摩挲着她颈动脉跳动处，“骗你我会永远记得，你煮土豆丝喜欢多放醋，擦脚水总试三遍才敢让我伸脚进去，存折密码是你生日加闺女出生年份，对吧？”

她呼吸骤然一窒，眼睫剧烈颤动，终于卸下所有力气，额头抵上他肩窝，肩膀微微耸动。华十二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一下下轻拍她后背，像哄受惊的小兽。窗外月光斜斜切进来，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镀了一层银边。

良久，李小珍闷闷的声音从他肩头传来：“……那摩托，真能赢回来？”

“能。”他答得斩钉截铁，“不止摩托，还有夏利。全区第一那话，我没收回来——你闺女考不上，我帮她补。补到全市第一，全省第一。我答应她的，从来不算数，除非她自己亲手拿到。”

李小珍抬起头，泪痕未干，却弯起嘴角：“那你……得先过了我这关。”

话音未落，她双手捧住他脸，拇指用力按在他颧骨上，迫使他仰起头，然后猝不及防，吻了上去。

不是试探，不是浅尝，是带着狠劲儿的、近乎凶狠的碾压。唇瓣相触的瞬间，华十二脑中一片空白，只觉一股滚烫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的血液都往一处奔涌。他下意识扣紧她后颈，另一手探入她发间，指尖深深陷进温热发根，仿佛要把这具身体揉进自己骨血里。

吻了很久，久到两人气息都乱了，肺叶灼烧般发痛。李小珍终于退开一寸，鼻尖抵着他鼻尖，喘息灼热：“现在……信你是华十二了？”

华十二没答，只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微肿的唇，喉结上下滚动，忽然抬手，解开自己衬衫第三颗纽扣。李小珍一怔，他已拉着她手指，按在自己左胸——那里，心脏正以擂鼓般的频率撞击着肋骨，一下，又一下，震得她指尖发麻。

“听。”他嗓音低沉沙哑，“它只为你跳这么快。”

李小珍没说话，只是反手攥紧他衣襟，指节泛白。下一秒，她仰头，再次吻住他，比刚才更用力，更急切，仿佛要把这些年积攒的所有委屈、不安、隐忍与期待，尽数碾碎在这方寸唇齿之间。

客厅里，《渴望》的片尾曲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粗重而滚烫。电视屏幕彻底黑下去，映不出任何影像，只有一片深邃的、温柔的暗。

凌晨两点十七分，松花江畔某处僻静码头，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跃下堤岸，猫腰钻进芦苇丛。那人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布包，层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