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证道之路，登天之梯（3 / 3）

着闭上眼，“我只是舍不得睁开眼睛而已。”

吴君身躯剧震。

他知道，这是最后的告别。

“答应我一件事。”她忽然睁开眼，目光灼灼，“别让我们的故事，变成束缚后来者的枷锁。”

吴君沉默许久，终是点头。

“好。”

下一瞬，常羲的身体开始化作点点银光，缓缓升腾，融入天际那轮逐渐圆满的月亮之中。

她的形体消失了。

但月光更亮了。

***

第八重天恢复平静。

幽冥裂隙闭合，星辰归位。

小常羲站在月下，感受着体内汹涌而至的全新力量。她知道，自己已成为真正的月神。

但她没有喜悦。

因为她清楚，这份力量的代价是什么。

大金乌默默走到她身边，低声道：“她走了，但她的意志还在。你不必成为她，也可以继续爱他。”

小常羲侧头看他：“那你呢？你一直守护着这一切，图什么？”

大金乌仰望天空，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因为我记得她给我喂过蜜果，记得她在我发烧时整夜守候，记得她说‘大儿，你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这些记忆，比神位更重要。”

小常羲怔住。

原来最懂爱的，从来不是那些站在中心的人，而是始终守在一旁的影子。

***

数日后，吴君宣布退隐，将天庭政务交予大金乌代管。

他自己则独坐昆仑之巅，每日抚琴一曲，曲名《常羲》。

而小常羲接管尚仪之都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废除“不死药”的炼制禁令，并公开所有相关典籍。

她在碑文上写道：

> “神明会死，爱情不会。

> 我们不必追求永恒，只需活得真实。

> 致敬那位教会我们如何去爱的女子??

> 她的名字，叫常羲。”

金乌们为此举行了为期九日的祭典，焚烧羽翼以示哀思。

嫦娥抱着母亲留下的玉梳，在月下哭了整整一夜。

唯有大金乌，依旧每日巡视八重天，风雨无阻。

有人问他累不累。

他笑着说：“不累。

因为我守护的，不只是这片天，

还有他们曾经拥有的，那份纯粹的爱。”

风起，月明。

故事落幕，余韵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