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五十二章 清宫剧看多了吧（1 / 3）



振兴和姜媛媛两口子到家门口的时候，刚好是下午两点，家里只有宋晓雨在哄着小桔子睡午觉。

“玩一上午了，刚睡着，等会儿再稀罕！”

见姜媛媛要去抱小桔子，宋晓雨赶紧拦下。

真要是闹醒了，谁去哄啊？

“妈，我爸呢？”

“这个点儿，肯定是去送祥仁他们三个学校啊！”

宋晓雨说着，想起了昨天李天明说的那些话。

“振兴，你咋惹着你爸了？昨天你爸就说要收拾你呢！”

呃……

振兴看向了姜媛媛，心一下子又悬了起来。

“我……”

“妈......

夕阳把院墙染成橘红色的时候，小桔子正蹲在花坛边，用小手指戳一朵开得最盛的凤仙花，花瓣颤巍巍地抖，她咯咯笑出声，两颗刚长齐的小门牙露出来，像两粒温润的米粒。李天明没去抱她，只隔着半步远站着，手插在裤兜里，目光却越过她毛茸茸的后脑勺，落在西边天际那抹渐次褪色的霞光上——那光不刺眼，也不灼人，只是沉静地、一寸寸地往下坠，仿佛在替谁压着心口那团翻腾未尽的火。

手机还在响，马国明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带着点刻意压低的亢奋：“姐夫，真不是我瞎吹，中野那边话里有话！他说‘旧日之约，或可重叙’，还提了句‘时移势易，智者当择机而动’……这老东西，平时连句软话都舍不得吐，今儿倒学起孔孟来了！”

李天明没应声，只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不是自己的，是下午从疗养院带出来的，王作先抽剩的半包“中华”，烟盒边角都磨出了毛边。他抽出一支，没点，就夹在指间来回捻着，烟丝簌簌掉在掌心，像一小撮灰白的雪。

“抻几天？”马国明在电话那头试探，“要不……我明天就约他喝顿清酒？意思意思？”

“喝清酒？”李天明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块冷铁砸在水泥地上，“他喝他的清酒，你喝你的二锅头，中间隔条长江——别碰面，也别递话。让他等。”

“可……”马国明顿了顿，压低嗓音，“中野说，他们新研发的65纳米制程良率已突破87%，若合作重启，首批订单可按去年价格上浮5%，且……免预付款。”

李天明笑了下，极短，极淡，像水面掠过的一道纹。

“上浮5%？免预付款？”

他抬眼，看见夏夏牵着祥仁祥智从侧门绕进来，三个孩子手里各攥着三根糖葫芦，山楂裹着亮晶晶的糖壳，在余晖里晃出琥珀色的光。夏夏一眼瞧见爷爷，立马扬起胳膊喊：“爷爷！张嘴！”——话音未落，一根糖葫芦已经伸到了李天明唇边。

李天明没躲，就着她的手咬下一颗山楂。酸甜汁水在舌尖炸开，微涩的籽硌着牙床。他含糊道：“告诉中野，友联现在不缺钱，也不缺货。缺的，是他当年断供那天，亲手扔进废纸篓里的那份合同原件。”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马国明吸了口气：“明白。我这就回绝他，一个字都不多说。”

“不。”李天明突然打断，“你告诉他——友联最近在搞一项‘反向溯源’实验。把所有进口芯片拆解、扫描、建模，再用国产设备重新流片。第一批数据，下个月初出来。”

“啊？”马国明懵了，“咱哪来的流片线？”

“没有。”李天明盯着糖葫芦上融化的糖浆缓缓滴落，像一滴凝固的琥珀，“但我说有，他就得信。”

挂了电话，李天明蹲下来，平视小桔子的眼睛。孩子正仰着脸，小鼻子上沾着一点花粉，睫毛被晚风拂得轻轻颤。他伸手，拇指肚蹭掉那点金粉，动作轻得像拂去一片蝶翼。

“花花疼不疼？”小桔子忽然问，指着被她戳歪的凤仙花。

“花不疼。”李天明说，“它开花，就是想让人看看它好看。”

小桔子似懂非懂，却郑重地点点头，然后伸出胖乎乎的手，小心翼翼把那朵歪斜的花扶正，又用小手掌拢住花茎，像在护住一团火苗。

晚饭是宋晓雨做的炸酱面。面条筋道，肉末煸得焦香，黄瓜丝脆生生的，豆芽焯得恰到好处。李天明吃了两大碗，额角沁出细汗。饭桌上，祥仁低头扒拉面条，祥智踢着桌腿，夏夏却放下筷子，托着腮看爷爷：“爷爷，今天王爷爷跟你说啥啦？”

李天明夹了一筷子青豆放进她碗里：“说你默写全对，奖状比去年厚两毫米。”

夏夏皱鼻子：“骗人！王爷爷才不记这个！”

“那你说他记啥？”

“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