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五十二章 清宫剧看多了吧（2 / 3）

……”夏夏歪头想了想，忽然压低声音，“记‘帝国坟场’！”

李天明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酱汁滴在桌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褐色。他慢慢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谁跟你说的？”

“蒋叔叔送我回来时，在车里讲的！”夏夏眼睛亮晶晶的，“他说，王爷爷听了这个词，立刻点了支烟，还说‘这孩子他爸，是个能掐会算的活神仙’！”

李天明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宋晓雨端着汤碗从厨房出来，目光扫过丈夫骤然绷紧的下颌线，又落在夏夏脸上，只笑了笑：“蒋叔叔逗你玩呢。快喝汤，热的。”

夜里十一点，李天明没睡。他坐在书房旧藤椅里，台灯只开着一盏，光晕圈住面前摊开的几页纸。那是下午从疗养院出来时，王作先塞进他手里的——不是文件，是几张泛黄的稿纸，字迹遒劲，边缘有被反复摩挲的毛边。标题是《关于南亚次大陆地缘格局演进的若干推演（1972年草稿）》，落款处盖着一枚褪色的蓝色印章：国务院政策研究室。

李天明指尖抚过那些墨迹。四十多年前的推演，竟与他今日所言惊人吻合：关于某国战略纵深的脆弱性、关于山地作战的补给地狱、关于宗教与部落割据如何瓦解现代军事体系……更令人心悸的是，稿纸背面，用红铅笔批注着一行小字：“若美利坚执意踏入，十年之内，必陷泥潭。此非预言，乃数理推演——地形、气候、交通、人口密度、能源消耗率，皆可量化。”

原来早有人算过。只是没人敢信，也没人敢说。

窗外传来细微的窸窣声。李天明推开窗，看见甜甜披着薄外套站在院子里，仰头望着月亮。她手里捏着一张打印纸，月光下，纸页泛着冷白的光。

“爸。”她没回头，“我删了那篇帖子。”

“哦。”

“我还黑了发帖人的ID后台。”她声音很平静，“查到他注册用的IP，在海淀某科技园，租用服务器的公司……是尔必达中国分部的关联企业。”

李天明没惊讶。他早该想到。网络上的“圣母”不会凭空出现，总得有人递麦、有人供粮、有人校准话术。东瀛半导体业近年受美日同盟挤压，急于寻找新支点——踩一脚中国舆论，捧一捧美国悲情，既是投名状，也是烟幕弹。

“爸，”甜甜转过身，月光落在她眉骨上，刻出一道清冽的阴影，“我查了尔必达近五年专利转让记录。他们在传感器领域，有十七项核心技术，全部指向军用无人机集群导航系统。而那个‘圣母’账号，在过去三个月，发布了四十三篇关于‘中美技术代差不可逾越’的深度长文。”

李天明走到窗边，夜风凉而干爽。他望着女儿年轻却异常沉静的脸，忽然想起王作先下午摁灭烟头时说的话：“天明，有些事，你说了，我听见了；有些事，你没说，我也听见了。”

原来都听见了。

第二天清晨六点，李天明出现在永定门外一家不起眼的修表铺子前。铺面窄小，卷帘门半拉，玻璃蒙尘，门口挂着褪色的蓝布帘。他掀帘进去，铜铃叮当一响。

柜台后，一个戴单片眼镜的老头正用镊子夹着芝麻大的齿轮。头也不抬：“修啥？”

“修时间。”李天明把一张折叠的纸条放在柜台上。

老头眼皮都没抬，只伸出枯枝般的手指，将纸条捻起，对着窗缝漏进的微光看了三秒。然后，他慢悠悠摘下眼镜，用绒布擦了擦，重新戴上，这才抬眼：“老地方，还是……新地方？”

“老地方。但这次，带个孩子。”李天明说。

老头点点头，从柜台下摸出一把黄铜钥匙，朝里间门锁插去。门开后，不是堆满零件的暗室，而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水泥阶梯，墙壁嵌着幽绿的安全指示灯，像某种活物缓慢的呼吸。

阶梯尽头是间密室，约莫二十平米，四壁贴着吸音棉，中央摆着一台老式磁带录音机，旁边立着架蒙着黑布的仪器。角落里，一只搪瓷缸里泡着半杯浓茶，茶叶沉底，水色浑浊如铁锈。

李天明脱掉外套，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蓝布衫。他没坐，只是站在录音机旁，看着黑布下的仪器轮廓——那分明是台改装过的频谱分析仪，外壳焊接着几处突兀的金属接口，像伤口结的痂。

“准备好了？”老头问。

“嗯。”

“那开始吧。”老头按下录音机开关，咔哒一声，磁带开始转动。他掀开黑布，露出仪器面板上密密麻麻的旋钮和跳动的绿色光点，“昨天凌晨两点十七分，东瀛东京都港区，尔必达总部大楼B座37层，有一组异常电磁脉冲信号，持续秒。频率、波形、衰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