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核心逻辑是，大宋毁灭，无可避免！（1 / 3）



看着眼前，执棋者谌的消息，赵谌沉默了。

他有想过会有这一天，甚至对于这一天会到来，也是丝毫的不意外。

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天竟然会来的这么快。

快到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

“第十五世大宋！”胡铨一字一顿，声音如金石相击，在铁柱间撞出清越回响，“其科技之精微，已远超我辈想象——蒸汽机早已化为尘埃，电报线埋入地心万丈，而所谓‘铁路’，不过其孩童嬉戏所踏之浮空环道！彼世所用之能，非煤非油，乃聚星核之光、引地脉之息、摄虚空气之震颤；其所铸之器，非钢非铁，乃熔陨铁为液、锻星尘为骨、赋灵纹于刃锋！”

他袖袍一振，袖中滑出一枚核桃大小的灰黑色圆珠，通体无光，表面却似有极细密的暗金纹路在缓缓游动。刘环立即上前，双手托起一方紫檀托盘，胡铨将圆珠置于其上，缓步走下丹陛，停在工部尚书面前。

“王尚书，请看。”

王尚书下意识伸出手，指尖距圆珠尚有三寸，忽觉掌心一热，似被无形暖流拂过；再凝神细观，那圆珠表面竟浮起一层薄如蝉翼的银晕，晕中隐约映出山川奔涌、云海翻腾之象，转瞬即逝。

“此物，名‘观界珠’，取自第十五世大宋所赠初阶馈礼。”胡铨声音低沉，“其内封存一丝‘界隙微澜’，可映照诸世轮廓，亦可承纳异气而不溃。它不耗一炭一油，不需匠人打磨，只消以心念轻触，便生感应——此等造物，岂是我等格物院，十年、二十年，乃至五十年可追及？”

王尚书喉结滚动，指尖微微发颤，未敢再碰。

胡铨收回圆珠，托盘归还刘环，转身面向百官，目光如炬：“故而陛下决断：暂停工业，并非弃技，实为腾手！腾出千名顶尖匠师、三千格物院学徒、七十二座大型工坊、每年四成国库岁入——尽数调入金石督府！”

他顿了顿，殿中烛火忽齐齐一跳，映得众人面色如铁。

“诸位可知，第十五世大宋，为何愿与我交易？”

无人应声。连朱熹也睁开眼，瞳中倒映着萤石冷光，眉头深锁。

“因他们……缺‘人’。”胡铨缓缓吐出三字，声音陡然压低，却字字如钉，“缺活生生、未经异气浸染、血脉纯正、心性未定之‘原初种’！”

“原初种？”兵部侍郎失声。

“不错。”胡铨点头，“彼世虽强，却已历‘三劫’——第一次，是金石异气初降时，全民暴毙七成；第二次，是强行驾驭失控，超凡者反噬成魔，割据称尊；第三次，是灵能泛滥致胎魂畸变，新生子嗣九死一生。如今其境内，十岁以下童子，皆需以‘静默阵’裹胎而养，出生即刻植入‘镇魂符’，方免夭折。而真正能承载高阶异气、孕育本源之力者，百年不出一人。”

他环视众人，声音渐沉：“而我大宋，刚刚经历陨星之灾，辐射初降，尚未深入血髓。千万子民，恰处‘临界之窗’——身具灾变印记，又未遭彻底蚀改。此时引导，事半功倍；此时培育，根骨最韧；此时遴选，良才如林！”

“所以……”户部尚书喃喃，“陛下欲以我大宋子民之身，作彼世所求之‘种’？”

“非‘作’，乃‘共’。”赵谌十三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如重锤落鼎，“朕已与神明立契：金石督府所研之法，所得之果，所得之经，所得之律，所得之器，皆为两世共有。彼世供我器物资粮，我世供彼人材心法。彼世教我驾驭之道，我世还其扎根之本。”

他抬手，指向穹顶——那处厚达百丈的岩层之上，正是尸横遍野、焦土千里的长安旧壤。

“尔等可曾想过，为何陨星坠落，独留我大宋地底城毫发无伤？”

满殿屏息。

“非朕运筹帷幄，非工匠巧夺天工。”赵谌目光灼灼，“实因神明早设‘界锚’——以我地下行宫为基，以我百万子民为桩，以我大宋体魄为引，硬生生在诸世乱流之中，钉下一根定界之钉！此钉一日不毁，我大宋便一日不散；此钉愈坚，我大宋便愈近彼世之境！”

他缓缓起身，玄色衮服垂落如墨，冕旒玉藻静悬，仿佛亘古不移的星辰。

“王尚书方才问，何以要研究金石异气？朕答你：因那不是灾，是‘胎衣’。”

“周必大卿前日亲验，城西隔离区那株被辐射浸染三日的龙爪槐，今晨新抽七枝，枝头花苞赤如熔金，香气沁人心脾，食其花瓣者，目力增倍，夜能辨毫发——此非病态，是‘初醒’！”

“陆九渊卿昨夜于‘异气勘测司’观录，地下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