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两世通道，试验与异变（1 / 3）



“这就是第四状态的谌？”片刻之后，赵谌二世平复心中的震惊，在心底问出声。

当然，这句话看似是在询问，实则是在止不住的打心底发出惊叹罢了。

尽管脑海当中，早已经有了关于眼前这个未来自己，此刻...

“谁？！何人胆敢擅入朕之灵台！”赵构霍然起身，草垛簌簌抖落枯草，手中那柄尚未开锋的铜剑“呛啷”一声抽出半截，剑刃映着破庙漏下的天光，晃出一道惨白寒芒。他双目圆睁，瞳孔急缩，喉结上下滚动，额角青筋微微跳动——这绝非幻听！那声音稚嫩却沉稳，似幼童初语，又如冰泉击玉，分明来自自己颅内深处，而非耳畔！

殿中群臣一怔，齐刷刷抬首。

汪伯彦刚叩完第三个头，脊背尚弯着，闻声猛抬头：“陛下？！”

黄潜善亦愕然：“陛下何出此言？”

赵构却置若罔闻，右手死攥剑柄，指节泛白，左手猛地按住太阳穴，仿佛要将那声音硬生生挤出去。可那声音非但未消，反而清晰了几分，带着一丝慵懒的试探，轻轻回荡：

“唔……这具躯壳，倒还温热。”

话音落处，赵构只觉左眼视野骤然一暗，仿佛被墨汁浸染，继而视野边缘浮起细密金纹，如蛛网蔓延，瞬息织成一枚微缩太极图，阴阳鱼眼处，两点幽光缓缓旋转。他下意识闭眼再睁，金纹已隐，可脑海之中，竟多了一幅俯瞰之景——不是庙宇穹顶，而是整座破庙鸟瞰：残垣、断梁、门外泥泞小径蜿蜒向南，远处山影如黛，更远之处，黄河浊浪翻涌，其上浮着三艘孤舟，舟头旌旗猎猎，隐约可见“张”字。

“这是……我的眼睛？不，是他的眼睛！”赵构心头狂震，冷汗涔涔而下。

就在此刻，那稚嫩声音再次响起，不疾不徐，字字如凿：“赵构，字德基，康王，今靖康二年三月廿三，于相州南七十里破庙中，受汪伯彦、黄潜善、耿南仲等二十七人拥立，伪称监国。你心中所念，朕已尽知——你在怕。”

“怕金人铁骑踏碎汴京余烬，怕父兄囚于五国城北风裂骨，更怕……”声音顿了顿，仿佛在笑，“怕自己坐不稳这张用稻草铺就的龙椅。”

赵构浑身一颤，铜剑“当啷”坠地。他踉跄后退一步，撞翻身后草垛，枯草纷扬如雪。他嘴唇哆嗦，想呵斥，想召卫士，可四肢百骸竟似被无形丝线缚住，连一根手指也难以抬起。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张开嘴，喉咙却不受控地发出另一个声音：

“……你，究竟是谁？”

“朕？”那声音轻笑一声，金纹再度于赵构左眼边缘浮现，这一次，太极图中竟浮出一行小篆，墨色流转，赫然是：“绍武四十九年，第十三世大宋天子，赵谌。”

赵构脑中轰然炸开！绍武？那是三百年前的年号！赵谌？太祖嫡脉早已断于靖康，宗室谱牒中何来此名？！他欲驳斥，可舌根僵硬，喉间只发出“嗬嗬”怪响。

“不信？”那声音似看透其心，“你右袖内袋，藏有半枚烧焦的虎符，乃汴京陷落前夜，你自宫中秘库盗出，以为护身之用。虎符背面，刻着‘宣和七年冬，内府造’八字，第三字‘和’下，有一道细微裂痕——因你仓皇撕扯时，指甲崩断，划出的印子。”

赵构瞳孔骤然收缩如针！他右手本能探入袖中，指尖触到那半枚粗粝灼热的虎符，裂痕位置，分毫不差！

“你……你怎会知？！”

“因为朕看过你的命。”那声音淡然，“不止是你，还有你脚下这座庙。梁柱第三根榫卯松动，承重已不足半月；庙后老槐树根已蛀空七分，今夜子时若逢东南风，必倾颓压顶；门外石阶左侧第三级，有寸许裂隙，明日卯时，汪伯彦踏足其上，左靴底将被碎石割破，渗血三滴，染红袍角——你信是不信？”

赵构呼吸停滞。他缓缓转头，目光扫过梁柱，又掠向庙后老槐，最后死死盯住门外石阶。那第三级石面，在斜阳下确有一道极细灰线，若非刻意凝视，几不可察。他喉结剧烈滚动，忽然嘶声道：“你……你要什么？！”

“不做什么。”那声音平静无波，“朕只是来落子。你，便是这一子。”

话音未落，赵构只觉颅内“嗡”一声巨震，仿佛有无数细针同时刺入太阳穴。他眼前发黑，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草堆里，额头抵着冰冷地面。耳边，群臣惊呼、抽气、杂乱脚步声潮水般涌来，可他再也听不清一个字。他只觉自己正急速下沉，沉入一片混沌暖流之中，意识如烛火摇曳，明灭不定。

而在他意识沉降的尽头，一扇门无声开启。

门内，并非黑暗，而是一片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