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四大帝国，挛鞮结局（1 / 3）



拿破仑能够发家依靠的是查理·马特，而他在高卢王国崛起之后，却被高卢王国的老国王收为了养子。

而在西戎之中，养子是真正的有继承权的，只不过在优先等级上要次于长子。

更为准确地说，在高卢王国，...

韩信闻讯，手中竹简“啪”地一声坠于案上，墨迹未干的军报被烛火燎去一角，青烟袅袅，如一道无声的惊雷劈进帐中。他霍然起身，目光如刀扫过帐内诸将——黄飞虎按剑立于左首，邓九公拄刀而立，刑天赤膊披甲坐于右下，胸膛起伏未歇，肩头一道翻卷的刀伤尚在渗血；后羿倚着窗棂，指尖搭在空荡荡的箭囊边缘，面色苍白却眼神清亮；黄天化正用布条缠紧右手小指断裂处，听见消息时动作一顿，抬眸望来，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又沉入惯常的冷峻。

“傅友德……竟比预定快了整整七日？”韩信声音不高，却压得满帐呼吸一滞。他缓步踱至悬挂于壁上的东平道舆图前，指尖划过白狼川、长岭口、铁山堡几处关隘，最终停在东平府城——那座曾号称“北境锁钥、东夷粮仓”的重镇，如今墨点已悄然染成朱砂色，旁边还添了一行小楷：“傅部破城，斩守将耶律斜涅赤，俘东夷宗室三十七人，缴粮三十二万石，战马一万三千匹。”

帐内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爆裂之声。

片刻后，邓九公率先开口，嗓音沙哑如砾石相磨：“老夫原以为东平道至少还要再打半月，耶律斜涅赤可不是加特林那等蛮勇之辈，其人擅筑垒、精屯田、通农政，在东平经营十年，民附如子，兵精粮足，更兼有十万东夷新募‘黑翎军’，皆着玄甲、持强弩、配火油罐……此非易与之敌。”

黄飞虎颔首，眉峰微蹙：“末将亦曾听闻，东平道自耶律阿保机称帝后便设‘五屯监’，专督铁矿冶炼、火器铸锻、弓弩制备。我军西平道一役所缴之‘霹雳筒’‘震天雷’，十有七八出自东平坊。”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刑天，“若非刑天将军血战断其臂膀，令耶律阿保机无力东顾，傅将军纵有神勇，亦难速克。”

刑天抬起眼，嘴角扯出一抹粗粝笑意：“黑翎军？倒是硬骨头。老子砍断第七根长矛时，他们才开始往箭镞上淬毒。”他随手抓起案边半坛烈酒，仰头灌下一大口，喉结滚动，酒液顺下颈侧蜿蜒入甲缝，“可骨头再硬，也架不住傅友德带三千死士凿夜营、烧火药库、倒灌桐油焚箭楼——那把火，烧得比上京皇宫还旺。”

话音未落，帐帘忽被掀开，斛律光大步而入，甲胄上犹沾着未干的灰烬与血痂，身后两名亲兵抬着一口乌木匣，匣盖未封，隐约可见其中层层叠叠堆叠着数十枚乌黑锃亮、形如梭镖的铁器，尾部刻有细密云纹与“东平监造”四字阴文。

“禀韩帅！”斛律光单膝跪地，声如洪钟，“此乃自东平府火药库废墟中掘出之‘破甲锥’——东夷秘制，以生铁包钢芯，尾缀螺旋纹，可由‘震天弩’激射，百步之内洞穿三层明光铠！傅将军破城当日，黑翎军主将耶律斜涅赤便是被此物贯喉而亡！”

韩信俯身，伸手拈起一枚破甲锥，指尖摩挲其锋刃寒芒，忽而冷笑：“原来如此。不是傅友德太强，是东夷自己……把最锋利的刀，插进了自己的咽喉。”

帐中诸将神色微动。

韩信直起身，目光如电：“耶律阿保机一生自负雄略，却犯下两大致命之误：一者，弃耶律德光于北平道，不使其入主中枢，反纵其聚北地流民、收契丹余部、养私兵十万，坐视其羽翼渐丰；二者，为压制宗室，重用汉官治民理政，却严令禁绝汉匠入军器监，唯恐火器之术外泄。殊不知，真正能造出这等利器的，从来不是那些只会抄录《考工记》的腐儒，而是被贬至东平铁山采石十年、因拒修‘龙骨炮’而断指的李铁匠——此人，已被傅友德裹挟入军，现为‘震天营’总匠作！”

他将破甲锥轻轻放回匣中，声音陡然转沉：“东夷之亡，不在兵弱，不在将庸，而在自缚双目、自断手足。他们把忠勇之士逼成死士，把工匠当奴婢驱使，把谋臣当摆设供奉，把百姓当草芥盘剥……如此国祚，岂能不倾？”

帐内一时寂然。

烛火摇曳，映得每一张脸都忽明忽暗。

就在此时，帐外忽传来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戛然而止。一名传骑浑身浴血撞入帐中，甲胄裂开数道深口，左臂齐肘而断，仅靠绷带吊着，却仍高举一封火漆印信，嘶声力竭：“报——南平道八百里加急！耶律德光已于三日前引十万兵马突袭南平道！连破定州、永州、沧州三城！其前锋已抵沧州南门，正在架设‘崩山砲’！守将王景崇遣使求援，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