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四大帝国，挛鞮结局（2 / 3）

南平道存亡，系于旦夕！”

“崩山砲？”邓九公瞳孔骤缩，“那是当年高句丽遗制！需三十人协力装填，发一弹须半炷香，然射程达八百步，可碎城墙三尺厚！东夷早年曾试铸三具，皆因炸膛损毁，此后再未启用……耶律德光竟将其复造？”

黄飞虎已一步上前，劈手夺过军报，目光扫过末尾一行小字，面色倏然铁青：“王景崇密报：崩山砲非东夷所造……乃辽东‘鬼匠门’余孽所献！为首者，名唤公输冶，乃公输班嫡系第廿七代孙，二十年前因献‘火龙车’图纸遭先帝斥为妖言惑众，满门流徙辽东，其族隐姓埋名二十年，今尽归耶律德光麾下！”

帐中空气骤然凝滞。

后羿缓缓直起身子，手指无意识抚过腰间空箭囊，低声道：“公输冶……我听过此人名字。当年西平道初定，罗网王怜花曾密报，谓其在辽东山中铸‘地火轮’，可借地脉热气驱动千斤巨械……当时只当是江湖妄语，未曾深究。”

刑天却忽然站起身，一脚踹翻面前尸山般堆积的缴获兵刃，金铁轰鸣震得烛火狂跳：“管他什么公输冶、鬼匠门！老子只知道——南平道若失，大汉三千里新拓疆域，便如断脊之蛇！西平、上京、东平三道，皆悬于一线之上！”

他目光如炬，直刺韩信：“韩帅，此时不决，更待何时？”

韩信未答，只缓步踱至帐门，掀帘而出。

帐外，暮色已浓，残阳如血泼洒在尚未清理的尸场上，映得断戟折旗泛着暗红光泽。远处，上京皇宫的火势虽被斛律光率部扑灭大半，但余烬仍腾起滚滚黑烟，直冲云霄，仿佛一条垂死巨龙最后的喘息。风里飘来焦糊与血腥混杂的气息，沉甸甸压在每个人的肺腑之间。

他负手立于阶前，久久不语。

良久，韩信终于转身，目光扫过帐中每一张脸，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传令——黄飞虎、邓九公，即刻整肃上京残部，清点辎重、安抚流民、收编降卒，三日内务必将东平道傅友德所缴军械、粮秣、战马尽数转运至沧州前线！”

“斛律光！”

“末将在！”

“你率本部五千轻骑，星夜兼程，绕道燕山隘口，务必抢在耶律德光攻破沧州之前，携‘霹雳筒’三百具、‘震天雷’两千枚，潜入沧州城内！此战非为守城，而是为炸其砲阵！记住——崩山砲若响，沧州必陷；崩山砲若毁，耶律德光必退！”

“喏！”斛律光抱拳，甲叶铿锵。

韩信目光转向后羿：“后羿将军，你随斛律光同去。你箭术无双，但此刻更需你一双鹰眼——崩山砲乃庞然巨物，必有核心枢纽，或为枢轴，或为引信，或为蓄力铜簧。你只需于高处锁定其要害，待斛律光引爆之时，以血日箭为其点睛！”

后羿沉默片刻，缓缓点头，眼中幽光一闪：“若真有那公输冶在场……我倒想看看，他的机关，能否快过我的箭。”

韩信最后看向刑天与黄天化：“刑天将军，你与黄天化各领本部兵马，沿运河南下，不攻城，不掠地，唯有一事——截断耶律德光粮道！其十万大军，每日耗粮三千石，自北平道至沧州，沿途驿站、仓廪、民屯，凡可征用者，尽数焚毁、填井、掘渠！宁教其饿殍载道，不可留一粒粟米！”

刑天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放心，老子烧粮，比烧宫还利索。”

黄天化未语，只将手中双锤重重一顿，地面青砖应声龟裂。

韩信深深吸了一口气，暮色沉沉压进他眼底，却压不住那一抹锐利如刃的寒光：“此战，不再为取一城一地，而为斩其筋骨、断其血脉、焚其薪火！耶律德光若退，便永世不得南顾；若不退……便让他十万大军，尽数埋骨沧州城下！”

他转身，大步回帐，袍角翻飞如战旗猎猎：“传我将令——全军缟素三日，祭奠上京战殁英烈！明日卯时，全军拔营，目标——沧州！”

帐外，号角呜咽而起，苍凉肃杀，撕裂暮色。

同一时刻，沧州南门外十里，一座被削平的土丘之上，三架墨黑如铁的巨械静静矗立。其身长逾三丈，底部嵌着六只精钢巨轮，轮辐间密布齿轮咬合，轮轴深处隐隐透出灼热红光；顶端则是一根粗如水缸的青铜砲管，管口微张，内壁刻满繁复符文，正缓缓吞吐着若有似无的硫磺气息。

公输冶负手立于中央一台崩山砲旁，玄色广袖随风鼓荡，面容清癯，双目却亮得骇人，仿佛两簇幽蓝鬼火在眼窝中静静燃烧。他指尖轻抚砲管冰凉表面，声音轻得如同耳语：“王景崇啊王景崇……你守得住沧州城，却守不住人心。你可知，你麾下掌管火药库的参军赵彦，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