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杨处儿女双全！（求月票）（1 / 3）



千禧年后，似乎把过去所发生的事情，囊括了季节、人物，故事，定格在了电影胶片上。

拉开胶卷，一幅幅过往所发生的事情，只能看见模糊不清、且泛黄的剪影。

而如今正在进行的事情，就像从黑白照片，一...

夕阳像一枚烧得发红的铜钱，沉在西郊垃圾山的锯齿状天际线后，余晖把堆积如山的塑料袋、腐烂菜叶、霉变纸箱和凝结成块的泔水油污染成一片病态的橘红。风一吹，整座山都在喘气——不是呼吸，是发酵的呻吟，是隔夜鱼骨与尿液在密闭塑料袋里蒸腾三十年的叹息。

沈瓷蹲在半坡上，手套早被划开三道口子，指腹蹭着垃圾袋边缘，指甲缝里嵌着灰绿色黏液，她没擦，只把脸往口罩里又埋深了一寸。第二层口罩吸饱了水汽，贴在鼻梁上发痒，可一动，那股腥馊气就顺着耳后钻进来，直冲后脑勺。她盯着眼前一只鼓胀的黑色编织袋，袋口用麻绳死结扎紧，结扣处还沾着几缕暗褐色的毛发——不是人发，太粗，是狗毛，但毛根带血痂。

“猫科……”她嗓子发哑，像砂纸磨过铁皮，“这袋子，是不是比上午那几袋重？”

猫子正用铁钩勾开一只破泡沫箱，闻言扭头，额角汗珠滚进眉骨旧疤里：“重？你当自己是秤砣？翻了八百袋，你哪回说重不是想歇？”

严骁在斜下方三米处，半跪在泥浆里，裤管卷到膝盖，小腿上糊着一层黄褐色干泥，他刚撬开一个锈蚀的奶粉罐，里面蜷着半只泡涨的死老鼠，肚子鼓得透明。他吐了口唾沫，唾沫落地即被垃圾山吸走，连个印都没留下：“猫哥，真不是我俩瞎琢磨——东乡胡同那袋，装的是腰椎碎骨加盆骨片，不到五斤；崇门路水泥桶里两只手掌，加起来也就两斤出头；广汉路石料厂那袋大腿，沉，但主要是肌肉组织吸水膨胀……可这袋子，”他拿铁棍戳了戳沈瓷脚边那只，“晃起来没水声，捏着硬邦邦，里头怕不是塞了石头。”

猫子没接话，只把铁钩往地上一插，弯腰抓起袋子一角，手臂绷紧，青筋暴起，猛地往上一掀——

“哗啦！”

袋口豁开，一股混着氨水与铁锈味的冷风倒灌出来。不是石头。

是脚。

两只左脚，齐踝切断，皮肤青灰泛蜡，脚趾蜷缩如风干的虾钳，脚底板裂开细密纹路，指甲盖发乌，左脚小拇指缺了一截，断面整齐，像是被利刃一刀削去。

沈瓷喉头一紧，没呕，反而伸手进去，指尖探向脚踝断口。那里没有锯痕，没有挫伤，断面平滑得诡异，边缘微微内卷，像被高温瞬间熔断又冷却。

“不是菜刀。”她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黄昏里。

猫子蹲下来，掏出随身的小手电，光柱打在断口上。光线下，断面并非纯白，而是浮着一层极薄的、珍珠母贝般的灰白膜，膜下隐约可见骨小梁结构。“热刀？”他皱眉，“可法医报告说分尸工具是‘类似菜刀’，没提高温。”

“温主任没说错。”沈瓷从裤兜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化验单复印件——是她下午趁猫子去厕所时，偷偷抄来的法医室初检记录，“你看这里，‘断面骨质呈微熔融状，局部见碳化点’，还有这句——‘创缘软组织收缩明显，非机械性撕裂所致’。她写的是‘疑似高温辅助切割’，只是没敢下定论，怕担责任。”

严骁凑近，手电光扫过脚背：“脚背上这道勒痕……新，还没结痂，但颜色比周围皮肤浅，是死后两小时内绑的？”

沈瓷点头，指尖顺着勒痕往上描：“勒痕走向是斜向上的，从脚踝内侧绕到外侧，深度均匀，说明捆得很紧，而且凶手用的是宽幅布条，不是绳子——绳子会陷进肉里。”她顿了顿，抬头看猫子，“猫科，东乡胡同那袋腰部碎肉，盆骨碎片上有没有类似勒痕？”

猫子摇头：“没注意。当时只看了切面。”

“那就得回去再看。”沈瓷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粘着的烂菜叶，“如果所有尸块都有这种勒痕，方向一致，说明死者被固定在一个位置上分尸——不是随便拖到厨房地上砍，是像屠宰场挂猪那样，吊着，或者绑在台面上。”

猫子忽然沉默。他掏出烟盒，抖出一支，打火机“啪”地一声脆响，在垃圾山的寂静里格外刺耳。火苗蹿起，映亮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他没抽，只让火苗烧着烟卷，看着那点猩红在暮色里明明灭灭。

“吊着……”他喃喃道，“吊着分尸，血不会全流进地面，得有接血的容器。”

严骁立刻接上：“水泥搅拌桶？崇门路那个？”

“不全是。”猫子终于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