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杨处儿女双全！（求月票）（2 / 3）

指向远处山脚下——那里停着一辆墨绿色环卫洒水车，车身漆皮斑驳，水罐侧面用白漆潦草写着“高林区环卫三队”。“今天下午三点，我问过调度员，这辆车八号下午四点十分，从东乡胡同收完最后一趟垃圾，开往西郊。它水罐是空的，但罐体内部有清洗痕迹——新洗的，水渍还没干透。”

沈瓷瞳孔一缩：“水罐……能装十吨水。”

“能装三具成年尸体。”猫子把烟头按灭在垃圾袋上，火星滋啦一声熄灭，“分尸现场不在家里，不在饭店后厨，就在移动的洒水车水罐里。凶手开着车，一路收垃圾，一路分尸，一路抛尸。东乡胡同是起点，因为那里垃圾站三天一清，他必须赶在清运前处理掉第一袋；后面几处，都是日清点，他算准了环卫车路线和时间，把尸块混在普通垃圾袋里扔出去——环卫工根本想不到，自己亲手拎上车的黑袋子，里面装的是人腿。”

严骁倒吸一口凉气：“那……抛尸地点画的半圆，根本不是凶手步行路线，是洒水车行驶轨迹？”

“对。”猫子终于扯了扯嘴角，那笑毫无温度，“马鸣路地理画像画错了方向。他以为凶手在城区里转圈，其实凶手在车上，沿着主干道直线跑，从西向东，车速三十码，每五分钟停一次，扔一袋。”

沈瓷脑中电光石火。她猛地转身，扑向刚才翻过的那堆垃圾——不是找尸块，是找垃圾袋本身。她扒开几只印着“兴盛超市”字样的塑料袋，指尖突然触到一种异样：厚实，哑光，摸上去像劣质PVC，袋口封得极其严密，不是扎绳，是热封口，边缘整齐得像手术刀切过。

“猫科！”她举起袋子，“这袋子，跟东乡胡同发现的那袋，材质一样！”

猫子接过，对着最后一线天光细看。袋底角落，果然印着一行几乎磨平的凹凸小字：“秦城特种包装有限公司·食品级真空袋·承重50kg”。

“食品级真空袋？”严骁愣住，“谁杀人分尸用食品级袋子？”

“不是怕漏血。”沈瓷声音发紧，“普通垃圾袋扎不牢，血会渗出来。真空袋热封，密封性好，还能防臭——所以我们在山腰闻到的，全是陈年垃圾味，没闻到新鲜血腥气。”她指着袋口热封处一处微不可察的刮痕，“看这里，封口机压痕被刮花了，说明封袋时很急，机器没调好，或者……”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猫子手腕，“或者封袋的人，手在抖。”

猫子没说话，只把袋子翻过来，对着光线眯起眼。在袋身底部，一行极淡的蓝色油墨字迹，像胎记般隐在污垢之下：“2024-03-03 16:47 · 高林三队 · 车号G8A772”。

三月三号下午四点四十七分。

正是杨锦文推测的东乡胡同抛尸时间，分秒不差。

严骁喉咙发干：“G8A772……是那辆洒水车？”

猫子把袋子攥紧，指节发白。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张被汗浸软的便签纸——那是他下午偷听会议室录音时，随手记下的几个关键数字：东乡胡同抛尸点距最近监控三百二十米；崇门路工地门口监控坏了三天；广汉路石料厂夜间无保安巡逻；而沈国栋垃圾桶……那里压根没装监控，因为“属于老旧社区改造盲区”。

“监控全在死角。”他声音低沉下去，“不是他故意选的。”

沈瓷却盯着袋底那串数字，忽然问：“猫科，特种包装公司，是不是给全市屠宰场、冷链运输、还有……环卫系统供货？”

猫子点头。

“那查G8A772这辆车，八号下午四点前后，除了东乡胡同，还去了哪些地方？有没有进出过特种包装公司仓库？”

“不用查。”猫子深深吸了口气，把便签纸揉成一团，扔进身旁的垃圾坑，“高林三队队长，姓罗，叫罗振国。三个月前，他老婆失踪。报案材料，我看过——三十岁，身高一米六二，右脚小拇指先天缺一截。”

严骁僵在原地，像被钉在垃圾山上。

沈瓷慢慢摘下手套，露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她没看脚，也没看袋子，只盯着猫子：“所以温主任说的‘死者从事持械劳动’，不是指她干过重活……是指凶手干过。分尸需要臂力，需要耐力，需要……熟悉人体结构。”

猫子终于抬起眼。暮色已浓，他眼里却燃着两簇幽暗的火：“罗振国，退伍军人，武警特战支队，服役八年。退役后，考进环卫局，专开洒水车——因为这车，方向盘重，刹车硬，普通人开不稳。他开了整整五年。”

风忽然大了，卷起漫天尘土与腐叶。沈瓷弯腰，从垃圾堆里捡起一块半融化的冰棍包装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