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人员大调动！（1 / 3）



姚卫华去到温和颂办公室，刚好碰着对方出来。

“吃过了？”

姚卫华当着蔡婷的面，说话百无禁忌，但温和颂现在是副局，位高权重，多少还是有些心虚的。

“吃了两口。”姚卫华笑道，微微吸了吸鼻...

西郊垃圾山的黄昏像一块浸透污水的抹布，沉甸甸地压在人眼皮上。风一停，臭气就凝成实体，黏在舌根、钻进鼻腔深处，连吞咽唾沫都泛着铁锈味。猫子蹲在半塌的垃圾坡上，左手攥着半截发黑的芹菜叶，右手捏着个瘪掉的酸奶盒——盒底印着“三月二日生产”，日期被油污糊得只剩个“三”字尖儿。他盯着那点墨迹看了足足十七秒，直到严骁端着个豁口搪瓷缸凑过来：“猫科，喝口水？刚烧的，我拿酒精炉烫过三遍。”

猫子没接，把酸奶盒翻过来，盒盖内侧一道极淡的划痕突然撞进视线——不是指甲刮的，是某种硬物快速拖拽留下的细线，末端微微翘起，像被谁用刀尖轻轻挑了一下。他猛地抬头：“小严！你翻过的带编号的环卫车，几号车运的是东乡胡同的垃圾？”

严骁一愣，下意识摸裤兜——那里塞着张皱巴巴的抄录单，是他蹲在环卫中转站门口，跟三个司机抽烟套话时记下的。“七号、八号……不对，东乡胡同那天是单号日，该是七号车！可七号车那天下午三点四十进了北郊场，没走西郊！”他声音拔高半度，又突然卡住，“等等……猫科，您咋知道东乡胡同的垃圾能混进来？”

猫子没答，只把酸奶盒塞进证物袋，指尖在塑料袋上按出五个清晰指印。他起身时膝盖发出脆响，裤缝沾着两片干枯的槐树叶——这叶子不该出现在西郊。西郊山脚全是耐碱的沙棘和骆驼刺，槐树只长在城东老巷子口，尤其是东乡胡同那棵歪脖子老槐，树皮皲裂如龟甲，每年清明前后落满碎白花。

沈瓷正弯腰撬一个鼓胀的蛇皮袋，听见动静直起身，口罩往下扯了两寸，露出下半张脸：“槐树花粉过敏的人，打喷嚏时会不自觉揉左眼下方——”她指着猫子右耳后一块淡红印子，“您这儿有抓痕，但没结痂，是今早新蹭的。东乡胡同监控坏了三天，可巷口修下水道的师傅说，三月三号下午四点零七分，有个穿灰夹克的男人在槐树底下蹲了六分钟，期间至少揉了五次左眼。”

猫子瞳孔缩了缩。他确实去过东乡胡同，但那是三月二号夜里——为查一起电动车失窃案，顺路摸排过巷子里七家废品收购站。三月三号下午？他明明在厅里参加保密条例培训。

“你查过我的出勤记录？”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

沈瓷把蛇皮袋口系紧，拎起来晃了晃：“没查。但您今天早上进垃圾山前，在山脚小卖部买了瓶风油精，付钱时手机屏幕亮了，我看见锁屏照片——是您和杨处站在东乡胡同口的合影，拍摄时间三月三号下午四点零五分。”她顿了顿，从衣兜掏出个微型录音笔，“刚才您蹲着看酸奶盒时，说了一句‘老槐树上的监控探头，其实一直没坏’。这句话，我在东乡胡同居委会调监控登记表时，听维修工提过。”

夕阳突然劈开云层，斜斜切在沈瓷睫毛上。猫子喉结动了动，忽然笑了：“好啊……小沈同志，你爸教你在领导面前装傻，可没教你怎么把领导往坑里埋吧？”

“我爸只教我一件事：”沈瓷把录音笔倒扣在掌心，金属外壳映出猫子骤然绷紧的下颌线，“真相这东西，从来不怕被埋。怕的是有人一边埋它，一边假装自己在挖。”

话音未落，严骁突然嚎了一嗓子：“猫科！快来看这个！”他整个人陷在半米深的烂菜叶堆里，双手死死抠住一只青灰色塑料袋——袋身印着褪色的“秦城第三医院营养科专用”，袋口用医用胶带封得密不透风。严骁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却稳稳撕开胶带一角，一股混着福尔马林和腐肉的甜腥气猛地炸开。

猫子扑过去时，沈瓷已经单膝跪在袋边。她没戴手套，直接用拇指顶开袋口——里面蜷着半截小腿骨，断面参差不齐，胫骨前端带着新鲜的骨膜撕裂纹，像被钝器反复砸击后强行拗断。最骇人的是脚踝处：三道平行勒痕深嵌进皮肉，皮下淤血呈紫黑色放射状扩散，而勒痕边缘，竟粘着几缕极细的银灰色纤维。

“手术缝合线。”沈瓷捻起一根纤维，对着斜射的夕阳光，“0号薇乔线，可吸收，秦城只有两家医院用这个型号——第三医院和市立肿瘤医院。但肿瘤医院去年十月就换成了更细的1号线。”她抬眼看向猫子，“您上周是不是去第三医院调过病历？杨处批的特事特办条子，还盖着‘涉密’红章。”

猫子没应声。他盯着那截小腿骨裸露的腓骨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