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异途入玄(1 / 3)
不过女人也知道不能把男人逼急了,真要狗急跳墙,一拍两散,他们这些人都要折在这里。
所以女人又放缓了语气:“正因为我们同乘一船,所以我们更要同舟共济,我会助你一臂之力。”
“你要怎么助我?”男人问道,大概是刚刚完事的缘故,此刻他的没有半点绮念,此心澄澈如明镜。
女人说道:“我有两个方案,你可以二选其一。第一个方案,在左使下次进攻的时候,我们集中全力解除办公区的阵法,只要阵法失效,就可以直接把城墙推......
礼堂内烛火摇曳,青烟如缕,在梁柱间缓缓游走,似有灵性般避开台上三人所坐方位。李青霄垂眸片刻,指尖轻轻叩击紫檀扶手,三声清脆,不疾不徐,却如钟磬入耳,压下了所有未出口的质疑与低语。
“诸位道友说得对。”他抬眼,目光扫过前排几人,“互相防备,确实令人不适。可若连这不适都不敢直面,那今日我们坐在这里,就不是来议事的,而是来演一场忠义无双、肝胆相照的戏——可这出戏,墨沉渊死了,没人捧场;北邙洞天裂了三寸阴隙,也没人替我们补上。”
话音未落,张润青袖中一枚铜钱悄然滑落掌心,拇指一按,暗光一闪即逝。她没看李青霄,只盯着台下第三排左侧那个一直低头拨弄腰间玉珏的年轻道士——那人指甲缝里泛着一丝极淡的靛青,像是沾了陈年靛墨,又像刚从某种古卷上蹭下的残痕。可道宫藏书阁禁地七十年未开,凡经手《玄阴谱》残卷者,皆需焚香净手三遍,再以银针刮去甲缘三毫。此人指甲未修,指腹却光滑如镜,分明是近月内反复擦拭所致。
秦修瑶则不动声色将一枚青玉符扣进袖口内衬夹层——那是她早年在南瑜大士座下听讲时得赐的“观心引”,本为勘破心魔所设,如今被她悄悄激活,一线微芒顺着衣袖内侧蜿蜒而上,直抵耳后命门穴。她没盯任何人,只凝神听李青霄说话时喉结起伏的节奏、气息停顿的间隙、乃至袖口拂过案沿时布料摩擦的细微声频——这些细节,在她过往三年暗查十三起道宫失窃案时,早已刻进本能。
李青霄似无所觉,继续道:“我说‘混入’,不是说他们乔装改扮混进来。混元教四大法王,哪个不是活了两百岁以上的老鬼?真要易容潜行,别说你们,连韩首席都未必能一眼识破。他们根本不需要伪装。”
他顿了顿,忽然抬手,凌空虚画一道朱砂符纹——并非道宫正统九宫八卦,亦非混元教惯用的血煞五轮,而是一道极简的“断脐线”,自左肩斜贯右肋,末笔锋锐如刀,直刺丹田气海。
“他们是从根上长进来的。”李青霄声音沉下去,仿佛裹着北邙山底千年寒潭之水,“就像藤蔓缠树,先认主,再寄生,最后——断脐。”
礼堂骤然一静。有人倒吸冷气,有人下意识摸向自己小腹——那里正是脐下三寸气海所在。
张润青瞳孔微缩。她认得这符。不是典籍所载,而是她父亲张夫人生前最后一封密信里提到的禁忌之术:混元教秘传“脐链咒”,以血脉为引,以道胎为饵,将宿主先天命格与施术者魂魄强行缔结脐带之契。宿主越强,脐链越韧;宿主若死,施术者仅损三成修为;可一旦宿主突破七境、凝成元婴,脐链反噬,宿主当场化为傀儡,元婴沦为法王续命炉鼎。
此术早该失传。因发动需满足三绝:一绝是施术者须具“返祖阴骨”,二绝是宿主须在母胎未足十月时受过一次至阴之气浸染,三绝——最毒的一绝——是宿主出生当日,必须由混元教“接生婆”亲手剪断脐带,并将脐带埋入七星血壤七日。
张润青手指猛地攥紧铜钱,指甲几乎嵌进铜肉里。她记得父亲密信末尾写着:“……查得三十年前道宫产室失火那夜,有外聘稳婆七人,其中六人尸首无存,唯余一人,右手缺三指,左耳戴赤铜铃。此人名唤‘柳婆’,原籍黑石城荒岭,后不知所踪。”
而此刻台下第三排左侧那位拨弄玉珏的年轻道士,左手腕内侧,赫然有一枚赤铜铃形胎记,隐在袖口阴影里,随呼吸微微起伏。
李青霄却已转向秦修瑶:“秦副掌会,你负责查验所有学员近三年内服食丹药记录,尤其注意那些标着‘固本培元’‘安神定魄’‘调和阴阳’字样的方子。混元教不擅炼丹,但他们极擅篡改丹方——把一味‘黄精’换成‘阴骨草’,把‘龙涎香’换成‘腐骨灰’,剂量只差半厘,服满百日,脐链便生。”
秦修瑶颔首,袖中观心引光芒骤盛,耳后皮肤隐隐浮现出蛛网状青纹。她没应声,只将右手食指缓缓点在自己左眼睑下方——那是南瑜大士亲授的“照幽诀”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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