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2214、阵斩王子（1 / 3）



这些突厥人瞬间被打懵了。

他们黑灯瞎火的奔着这些偷袭的敌人就冲了过去。在他们的认知里，这个世界上能阻挡骑兵的东西不多。

尤其是重骑兵，唯一的克制他们的对手，同样是敌人的重骑兵。所以鲁斯兰王...

鲁斯兰王子话音未落，前方荒原上已卷起一道灰黄色的烟尘长龙，五千铁骑如决堤洪水般轰然奔涌而出。马蹄踏碎冻土，寒风裹挟着铁甲撞击的铿锵声与战马嘶鸣直刺云霄。艾木杜拉一马当先，手中弯刀高举，刀尖映着怛逻斯城方向冲天而起的赤红火光，竟似燃着血焰。他身后骑兵阵列如一张骤然绷紧的硬弓，前排持矛，中排挽弓，后排斜擎长槊，蹄声渐密如鼓点擂心，大地在万蹄之下微微震颤。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装甲车队前灯雪亮的光柱劈开浓墨般的夜色，将迎面扑来的骑兵面孔照得纤毫毕现：虬须怒张、眼窝深陷、鼻梁高耸，脸上涂着黑灰与赭石混合的战纹，粗粝如砂纸。他们眼中没有恐惧，只有被烈火激怒后的野兽般凶光。这是布哈拉汗国最精锐的西大营“鹰喙铁骑”，世代牧马于咸海北岸，自幼驯烈马、射飞鹰，曾踏平过七座绿洲城邦。

“雁形阵，压速！三号车左翼前突，七号车右翼压后！”杨凡的声音通过车内扩音器清晰传至每一辆装甲车驾驶舱。他并未起身，只将左手搭在副驾窗框上，右手轻叩膝头，节奏沉稳如钟摆。林月如坐在他右侧，左手悄然按在腰间短铳枪套上，右手却从随身绣金锦囊中取出一枚温润玉佩，指尖缓缓摩挲其上浮雕的云雷纹——那是杨凡去年亲手雕的，一面刻“山河无恙”，一面刻“与卿同寿”。她眸光微敛，并未看前方奔雷之敌，只静静凝着玉上细密纹路，仿佛那方寸之间，才是此刻唯一真实的疆界。

涂山月却已跃至车顶炮塔，单膝跪在旋转式双联装37毫米机关炮旁。她发髻微散，几缕青丝被夜风拂起，贴在汗湿的额角。炮塔基座液压臂发出低沉嗡鸣，两根乌黑炮管缓缓俯仰校准。她右眼闭，左眼透过瞄准镜锁死艾木杜拉胯下那匹通体漆黑的伊犁汗血马——马鬃飞扬如墨旗，马鞍镶银，鞍鞯边缘缀着三枚青铜铃铛，在颠簸中叮当作响。

“距离两百八十米……两百五十米……”她唇齿轻启，声音清越如裂冰，“老爷，我请示开火。”

“打。”杨凡吐出一个字。

轰——！

第一发37毫米穿甲弹撕裂空气，拖着橘红尾焰精准咬住艾木杜拉右侧第三名骑兵的胸甲。那名骑士连人带甲如遭巨锤轰击，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撞翻身后两骑，三人滚作一团，战马悲鸣倒地。几乎同时，第二发炮弹炸开其左侧一名弓手的坐骑前腿，断骨迸溅，马失前蹄， rider被惯性甩出三丈远，头颅撞上冻土，脑浆混着黑雪四散泼洒。

可这不过是序曲。

十辆装甲车组成的雁形横阵，前端如利喙般猛然压低车首，两侧铡刀轰然弹出，刃口在车灯映照下泛出冷冽青光。每把铡刀长两米三，厚八寸，由高锰钢锻打淬火，边缘经金刚石磨盘反复研磨，专为切割马腿与人体而设。车轮碾过冻土时发出沉闷的金属刮擦声，底盘悬挂系统剧烈压缩又反弹，整辆车如一头蓄势已久的钢铁猛兽伏地突进。

“放铲！全速——冲！”杨凡厉喝。

十道合金铲刃轰然砸落，前端锋刃切入冻土半尺，激起十道雪浪般的泥沙幕帘。铲刃边缘锯齿高速旋转，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所过之处，冻土被犁开，草根被绞碎，更将冲在最前排的数十匹战马前腿齐齐削断！战马哀鸣未绝，躯体已轰然前倾，将背上的骑士狠狠掼向地面。后续骑兵收势不及，马蹄踏着同伴尸骸继续冲锋，人马相撞之声如朽木折断，血雾在车灯下腾起又散。

艾木杜拉瞳孔骤缩，猛地勒缰，坐骑人立而起，前蹄悬空狂刨。他嘶吼：“散开！绕侧翼——！”话音未落，左侧三号装甲车已如鬼魅般斜刺而出，车顶炮塔旋转如电，三发榴弹呈扇形泼洒而出。爆炸气浪掀翻六骑，燃烧弹引信触发，黏稠胶状物泼洒在马腹与骑士肩甲上，瞬间腾起幽蓝火焰——那是掺入白磷与硝化纤维素的新型凝固汽油，遇空气即燃，水浇不灭，沙掩不熄。一名骑士浑身是火滚落马背，徒劳拍打，火焰却顺着指缝钻进衣领，烧穿皮肉，露出森森肋骨。

就在此时，鲁斯兰王子亲率的第二梯队两万骑兵已压至战场东侧，横阵延展近三里，意图合围。他立于高坡之上，披银狐裘，手按镶宝石弯刀，望远镜镜片映着火光跳动。他见前方骑兵如麦秆般被钢铁洪流碾倒，非但未惊，嘴角反而浮起一丝狞